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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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只要朝晕说要分离,他们就再也没有回头路;朝晕说永远,他们的花路就真的那么长。 但是,在他面前的是朝晕。 朝晕,是一个有魔法的仙女。 厘止想要的,她都会做到。 听到他这个突然的问题,朝晕只是诧异了一瞬间,然后毫不犹豫地回头冲他笑,口吻坚定,和她动人的眸光如出一辙:“不会。” 她咬定:“我们永远不会分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她站定,在厘止忽闪的目光下,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如羽毛般清浅的吻,却把少年厚重的情意都震荡。 “我们才不会分开。” 她又这样说着,向厘止传输着源源不断的动力。 厘止愣愣地看她,坠入了她眼眸里无穷无尽的星野。 他后知后觉地摸上了唇瓣,感受着灵魂的震颤,轻声问:“这是什么?” “这是亲亲呀。” 朝晕笑眯眯地看着它,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表示喜欢的时候,就要用亲亲哦。” 厘止脑海里“轰”得放了大片烟花,他慢慢地消化着,心里满满的、沉甸甸的,还在毫无节奏地打着鼓,像是装了馥郁繁纷的花。 他略微低头,眼睛黏着她,小声说:“还要,亲亲。” 他的眼神永远这么纯粹、纯净,但是又总是直白、露骨。 朝晕一愣,旋即笑了。 人来人往的,她其实也会不好意思的。 她直接拉上厘止的手,带着他绕了又绕,最后把他们两个的身影隐没在一条狭窄只能容忍下两个人并肩的小巷。 安静,还是安静。 疯长的枝桠遮天蔽日,构成了一条绿色的河流,随着阵阵轻风而流动。 它们把阳光遮得严实,只有那些不能诉之于口的干净的爱暗暗发酵,生出了欲望,又生出了心疼,生出了许多,却又总离不开爱。 当欲望和纯粹交融交织,无法分割时,爱的隐义,才真正重见青天。 朝晕捧住厘止的脸,连她的心脏都隐隐打起雷鼓来。 距离好近,她能看清少年清隽的眉眼,澄澈的眸子,幸福得有些目眩神迷。 她凑近,柔软的气息再一次落在厘止唇边,轻轻印下一吻。 少年乖乖地站着没动,垂眸,鸦睫颤颤,看着少女的瞳孔简直要溢出水来。 他的手指捏紧了衣角,又倏而放开,转而轻轻扣上她的后脑勺。 他拥着她,缓缓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喜欢你。” 厘止的气息缓缓漾开,连带着这三个字都被雕饰得带着致命的真挚。 他又细细地轻吻她的眼,她的鼻尖。 “喜欢朝晕,所有,都喜欢。” 他这般说着,眼眸深深。 朝晕的呼吸都轻了,她一只手捏紧橙汁罐,一只手拽紧厘止的衣服,大脑晕晕沉沉的,只有爱和幸福在不断地从心脏往外溢。 厘止的气息又近了。 一分米、五厘米、一厘米,直到没有空隙。 他贴上了她的唇,轻轻地辗转着,温柔得不像话。 他的爱太满,但是人又太柔和,那些情感,就只能不停地往外流,直到把他们包裹其中,再也逃不出去。 他都这么轻柔了,朝晕还是招架不住,整个人都软成了水,被他清透的情意给裹住。 她闭上眼睛,慢慢回应着。 蝉鸣嘶鸣,把心照不宣的爱,倾诉了个干净。 【叮!攻略目标好感度 7,目前好感度93。】 朝晕回到家的时候,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干净,只能摸着唇瓣不争气地笑。 她爸她妈看她这样,还以为是中邪了。 朝晕准备上楼,她爹喊她下楼欣赏他重金买来的画。 朝晕过去一看,觉得风格好眼熟,指着问:“这是谁画的?” 她爹吹胡子瞪眼地拍开她的手,洋洋自得道:“这可是厘止大师的画作,知道有多难买吗?厘止你也不知道吧?唉,真没文化,他可是庚惜大师的唯一亲传弟子!” 她爹个小学毕业的还牛起来了。 “厘止,我知道啊。” 她爹狐疑地瞅了她一眼,最后还是欣慰地点点头:“看来是学会丰富自己的修养了……” “他是我男朋友。” 她爸她妈:…… 他们就说中邪了吧。 第162章 你不说话就当默认了(21) 不管朝晕怎么说,俩人都一直认为朝晕是疯了,气得朝晕在上楼前,冲他们做鬼脸:“以后我让他把画卖你们两个亿!” 两个人面面相觑,她妈忍不住说:“要不先把画卖了,给她看看病?” 她爹护住自己的画,立刻拒绝:“不要,傻了又不是不能活。” “也是。” —— 高考之后是暑假,朝晕没有很多事情,每天都很闲。 厉云川家就在她家隔壁,她不喜欢厉云川,却很喜欢他mama。 上了高中之后,朝晕就没怎么去他们家玩过了。主要是因为厉云川不让,他mama想见见她,想得紧,非想让朝晕去她家玩一玩,不知怎么的,厉云川也同意了。 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朝晕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了。 厉云川mama是一个温柔又刚强的女人,拉着朝晕说了好多话,说着说着就会瞪一眼在老远坐着玩手机的厉云川,骂他不会说话。 朝晕乐意听他被骂,乐呵呵的。 慢慢的,女人又开始不动声色地说起来其他事了。 “哎呀,时间过的真快,你和云川都认识十几年了吧?小时候你俩就玩得好,我还开玩笑和你mama说,干脆直接定个娃娃亲……” 厉云川耳朵一动,把手机盖上,有些别扭地看向一边,出奇地没出声。 朝晕压根没给他一个眼神,礼貌地微笑着,直到好久都没听到厉云川的反驳声才警铃大作起来,一抬眼看过去,他耳朵都红了。 朝晕:??? 你脸红个毛蛋啊?? 厉云川靠不住,朝晕只好自己去解释:“阿姨,其实我已经……” 她话还没说完,大门蓦然开了,走进来一个约莫40左右的英俊男人,招呼着后面的人抬着画往家里面进。 看到了她,男人也笑了下,喊了声朝晕,又看向女人,笑容满面:“我买到你一直想要买的画了。” 女人惊呼一声,男人继续说:“我还把画师请回家了呢。” “他说他女朋友住在附近,结束之后可以去找她。” 他一顿,语气竟然有些惊奇:“不过,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呢。” 他侧了下身子,很有礼貌地邀请:“厘老师,不用客气,请进。” 朝晕的神经一下子紧绷,眼巴巴地看着门口。 一抹纯白的衣角闯入她的视线,旋即就是清瘦的身影,或许是朝晕的目光太过灼热,他身影微顿,回头看了过去,而后立刻扬起了温和的笑:“朝晕——” “厘止!”朝晕欢呼一声,高兴得蹦了起来,张开双手直直地扑进少年怀里,“我好想你!” 厘止眼眸的弧度更弯,轻轻揽住她:“不是,昨天晚上,才打过电话吗?” 朝晕哼了一声:“那才不一样。” 大厅里的人都被这个变数弄得一怔。 厘止居然这么年轻?这样看上去,都看不出来有没有成年呢。 怎么会和朝晕认识?看起来还关系匪浅? 朝晕高兴得不行,拉着厘止过去,热情洋溢地给女人介绍:“阿姨,这是我男朋友,厘止。” 厘止歪了一下头,嗓音温润:“您好。” “啊…您好。” 女人一头雾水,根本没办法把自己满意的儿媳妇和喜欢的画家联系在一起。 她暗里恨恨地瞪了一眼儿子,恨他不争气。 厉云川:……… 不要这样好吗?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会比他更心碎吧? 朝晕在厉家留了一会儿,又迫不及待地告辞,带着厘止往自己家去。 厘止全程没说一句话,朝晕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留下厉家三个人风中凌乱。 朝晕爹妈不在家,她恨得咬牙,可是厘止在旁边,她又很快消气,带着他噔噔噔上楼,去自己的房间。 她把厘止按坐在自己床上,把自己准备了好久的小画板拉到他跟前,敲了敲黑板,指着上面的两个火柴人,抬起小胸脯:“这是我精心画的哦,我其实每天也在提升我的画技。” “你是第一个看的,要保持感激。” 厘止端正地坐着,双手合十,表示感激。 朝晕满意地点点头,清了嗓子,指着其中一个火柴人,牛逼哄哄道:“这个是朝晕。” 厘止眼眸亮亮地止不住点头。 朝晕又指向和朝晕手拉手的另外一个火柴人:“这个是厘止。” 厘止笑得更开心了,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