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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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锦自知理亏,将女孩子的下颌轻轻搁在自己肩窝。 做完这些,她才做出痴迷状,喘着气,看向床边的柯曼柔。 一套演技堪称做出来行云流水。 温锦抬眸,对上柯曼柔审视的目光。 作为一位为爱则强的恋爱脑软饭女。 她红唇溢出颓废靡丽音色:“唔——我和我女朋友有些悄悄话要说,你上午没课吗?” 温锦半字没说请,但话里话外都是赶人的意思。 说话留一线,吞吞吐吐,含沙射影。 这哪里是柯曼柔认识的师父,她师父看谁不顺眼,一个眼神顶回去,便能气场全开,让人瑟瑟发抖离开。 再如何也不会像眼前女人一样怂的连句请出去都不敢说,瞻前顾后,畏畏缩缩。 柯曼柔满心失望收回视线。 她十六岁遇见温锦,温锦年龄也不大,二十岁,她很少会笑,处理事情严肃谨慎,面面俱到。 穿梭于各大位面,像是一只不停旋转的陀螺。 师父眼睛里永远看不见多余情绪,清冷高贵,实力强劲令人高攀不上的女强人。 柯曼柔少女生涯所有目光都在她师父身上,她既自豪又自卑,因为她的师父是快穿局拥有神格的大神温锦。 她爱她爱了很多个位面,每一个位面都是几十年的暗恋。 然而这么多年,柯曼柔从未在温锦眼底找到除任务之外任何多余东西。 于是忍无可忍,最后一个仙侠位面柯曼柔出手了,她要毁掉温锦的事业,让她跟自己在仙侠位面共沉沦。 结局惨烈,徒弟永远是徒弟,哪怕出其不意动手,温锦手上也拥有柯曼柔想象不到的保命底牌。 柯曼柔绕着发尾,与眼前跟师父容貌相似的女人对上,一样的眼睛,却不是柯曼柔熟悉的师父。 那人一向端着,高高在上,宁折不弯的强韧。 眼底从未有这般颓废倦怠、庸俗事故的目光。 到这里,柯曼柔抬手揉揉脑仁,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朝门外走。。 阮听枝压住上扬的唇角,把头从温锦肩窝抬起来,在柯曼柔走到门口时,叫住她。 “洛溪。” 柯曼柔这会儿心情不好,她把洛溪唤出来,自己去身体里休眠。 于是刚出来的洛溪心气不顺扭回头:“干什么?” 阮听枝本不屑对洛溪动手,洛溪无非是个易怒冲动的洛家少主。 还不值当阮听枝为她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惜洛溪惹到她看上的人了。 阮听枝两辈子为人,头一回对人有了性冲动。 哪怕她已经准备放手,可也不太允许别人强迫这人。 她都舍不得动手强迫。 洛溪却敢捏这人手腕。 阮听枝撩开面颊漏下来的碎发,眼底一丝笑意也无:“温锦欠你那几个钱,你看看够不够,不够我好出面把剩余的给你补上。” 阮听枝眼神十分明显,不就是几个钱?至于你像疯狗一样咬人。 洛溪其实从她爸口中隐约听到一些阮听枝不能惹的警告,但不详细。 阮听枝把身世隐瞒的密不透风。 再加之她年年奖学金,优秀学霸,积分排行榜第一,很多人都说是因为阮听枝缺钱才卷天卷地。 不过阮听枝本人也从未澄清过,谣言传久了,洛溪根本记不住她爸的叮嘱。 可眼下为温锦……阮听枝表情十分明显——她不缺钱。 洛溪攥紧拳头,脸色阴沉下去:“你什么意思?要跟我叫板?” 温锦一时没忍住,笑了下。 阮听枝回头瞪向祸水女人。 两臂挂在这人纤细天鹅颈上,歪头看洛溪:“上回你爸去找时空军团李团长喝茶,寻物件儿,听说是飞船坠毁后那只黑匣子。” 洛溪她爸去李团长家喝茶是秘密行动,不可能被人知道。 阮听枝笑眯眯盯着明显慌乱的洛溪,语气不善:“洛家是大家族,不干净的事情想找总能找出把柄,你说是吗?洛溪。” 洛溪表情僵在脸上,她沉不住气问:“你怎么会知道……” 阮听枝不置可否,用手指挑起温锦面前的输液条勾到自己面前,调节了下滴速。 温锦抬头,才发现头顶悬挂的葡萄糖盐袋已经见底。 阮听枝像是随口一问:“今天还有盐水吗?” 温锦原本注意力在三言两语就沉不住气的洛溪身上,心底疑窦丛生。 若有所思之际,没有立即回话。 头发被阮听枝不满的扯一下。 温锦低眸,眼底蔓了丝笑意,语气出乎意料之外的温和:“没有了。” 阮听枝骄矜嗤一声,瞥开视线,见洛溪还不走,赶人道:“既然没什么话说,就到这里。往后心里有个数,不要让我回头看见你又找她麻烦。” 第24章 阮听枝坐在洛溪刚才拖来的椅子上,自洛溪走后,她就没开口说话。 一来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二来,几分钟前,温锦长发散开,半躺病床,眯眼用那只修长纤细、骨rou匀亭的手指,抚摸阮听枝脊柱,把她摸出了反应。。 虽知道是演戏。 冰凉指腹不停在皮肤上彰显存在感,贴上薄薄一层的布料,阮听枝没预料到自己定力不堪一击。 她运转清心诀,才能勉强从温锦怀里撑起身。 忍无可忍站直身体,温锦手指猝不及防沿着脊柱下滑,恰好点在阮听枝尾椎骨处。 有那么一刹那周遭安静下来。 阮听枝庆幸自己穿了鞋,脚背弓起来无人察觉,脑海里热腾腾的,似一滴冷水落入油锅,噼里啪啦炸开,并隐隐有燎原之势。 没人看出来那一刻阮听枝想干什么。 她只深深用眼角余光打量温锦,确认后者表情是作秀而非故意,抿住娇研唇瓣,支起近乎发软的双腿,找了处椅子坐了下去。 …… 洛溪走后,医务室老师进来过一趟,帮温锦拔掉针头,并简单交代了一下最近几天注意事项。 温锦是精神力紧绷问题,身体并没有出现症状。 医生叮嘱她多休息,注意修养。 饶是知道休息对她没用,她是壳子与精神力不匹配问题。温锦面上看不出破绽点头。 直到医生走出医务室,她掀开身上薄被。 双腿悬床沿,下腰穿好鞋子。 这么大动静,阮听枝依旧没有多少反应,像是受到什么打击,垂眸恬静的坐在椅子上出神。 看她这么呆,温锦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走到阮听枝身边,倾低腰身,半蹲长腿,与阮听枝视线平齐。 温锦眼底蔓了丝笑意,伸手在女孩子眼睛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阮听枝回神,对上近在咫尺裹笑的眸子,女人眼底有很浓的鸦青色淡影,她那头奶奶灰长卷发没怎么打理,发稍粘黏碎块状的枯叶。 让她这张过于明艳的脸,显得有些微颓靡。 阮听枝其实知道温锦看上去为什么这么疲惫,多半是精神力紧绷所致。 “我在想,你挺会忍。如果是我的话,危机都临到头顶了,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想办法,而是像你这样不争不抢,等着挨打,不为自己做打算?” 温锦一挑眉,没想到阮听枝是这个反应。 生出逗她的心思,笑道:“怎么说?你如果指的是刚才洛溪那事……主要她一靠近,我就犯困。” “那我靠近,你也犯困么?”阮听枝问。 温锦诚实摇头,不清楚为什么她非要明知故问。 但还是耐着性子说:“你和他们都不同,你是我的 —” 一时没想到,把阮听枝定位在哪里,温锦语气顿住。 于是停顿的这一秒,阮听枝眸光闪了闪,原本呈九十度垂落的细腿,忽然交叠在一块。 她伸手把斜垮肩头的蓬松发辫撩到身后,似笑非笑。 “行,是你的。” 温锦诧异低眸:…… “下回你要精神扛不住,积极点儿呗。”阮听枝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说:“打个电话的功夫,我就过来了。我的联系方式,你又不是没有。” 说这话的全过程里,阮听枝视线都停留在温锦脸上,没有错漏任何一丝表情。 她心想,温锦但凡有一点不识好歹,她便立即拿回手环,转身离开。 温锦微微愕然,见女孩子维持一点骄傲,语气干巴巴的,像是如果她稍微说错一句话,对方脸颊就会尴尬到涨红。 温锦站直身体,忍不住揉了揉阮听枝头发。 原文里阮听枝的人设并不是这样的,眼下似乎比原文多了一点傲慢与言不由衷。 很难让人感觉出纯然的傻白甜。 可温锦划水养老这些天,莫名欠了阮听枝人情。 不论是刚才洛溪的事情,还是更早一些阮听枝的投喂。 作为快穿局大佬,温锦字典里,从未有欠人情这一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