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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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星蹭地站起来,气得脑门发红,握着拳:“找死吗?” 虞药歪着头笑:“不找了,不找了,找过了。” 铃星停住了,松开了手,慢慢地坐了下来,这次倒是不再紧张了。 虞药伸出食指点着额头:“我是谁……那就从我小时候说起吧……” 铃星抬起眼看他。 “不过,首先。”虞药看着铃星,“我的名字。我叫虞药。” 铃星望着他,呆住了,“虞药”这两个字在他的头脑里重复不停,凶狠地喊着,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忘掉这两个字了。 “哪个‘虞’?哪个‘药’?”铃星听见自己问,好嘛,以后不光是这两个音会让他牵挂,连这两个字也必将随时随地不分场合地扰乱他的心。 “嗯……”虞药想了想,“虞家庄的虞,缺药的药……” 铃星:“你这么讲谁会知道?” 虞药很委屈:“这是我姓名的来源。” “那就是……”铃星猜想着,“虞美人的虞,毒药的药?” 虞药挑挑眉毛:“对。但既然讲到这里了,那我就顺便开始讲讲我过去的事。” *** 红露和十刀正在喝酒,准确地说,是红露在喝酒,十刀在旁边倒酒。 权无用、燕来行和林舞阳也站在旁边,在红露倒好了酒之后,才伸杯子接了点。 红露问他们:“那两人在干什么?” 三人互相看看。 红露指向权无用:“你是他师弟吧,你来说。” 权无用皱着眉头想啊想,放下酒杯:“可能……在……聊人生……?” 红露意味深长地“唔”了一声,转头看十刀:“相公,你觉得呢?” 十刀停下来,深沉地点点头:“我觉得他们不简单。” 权无用和燕来行表示不能理解,都是过命的兄弟,分什么简单不简单。 红露摆手,不想理他们,指向林舞阳:“我看你明白,他们是不是?” 林舞阳在目光下,咬了咬牙,站起了身,走到了窗边:“今晚月亮这么皎洁,不如我给大家讲一讲我与和尚的两三故事吧……” 红露翻了个白眼:“谁要听你的。” 说着站起来,不耐烦地挥挥手,拉上了十刀:“不管你们了,嘴这么严,走了。” 十刀连忙跟上,两人回房间去了。 林舞阳向月举杯,敬够义气的自己。 权无用和燕来行仍在研究,红露到底在指什么,为什么这么神秘,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 红露早上在十刀的服侍下更衣沐浴,舒舒服服地饮了早茶,喝了玫瑰水,涂好了指甲,挂好了香包,配好了耳环,才出了门。 大堂里坐着五个人。 今天他们分外精神。 领头的虞药站起来迎接她,朝她抱了抱拳:“红姑娘早,今日我们来向您辞行。” 红露走去自己的太师椅,坐了下来,也示意虞药就坐:“好说。” 虞药向后看了看,权无用递来包:“这几日实在叨扰,借住贵地,又毁您器具,这点心意,权当赔付。” 红露瞥了一眼虞药递来的银票,点了点头,又问:“权家主还有别的事吧。” 虞药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你知道了?是我北海的事。” 红露笑了笑:“你不在的时候我听你师弟讲过了,选阵点是吧。” 虞药点头:“若能得红姑娘相助,感激不尽。” 红露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后面坐着的铃星,心说昨天那事出来以后,我有拒绝的余地吗。但还是客气地表示愿意帮忙,毕竟他虞药还愿意好好讲话,倒也不亏。 有了红露和十刀的帮助,他们花了一天,就在庄口的地道里选定了第三个阵点。 结束时天都黑了,红露问他们要不要多呆一天,虞药拒绝了,既然这边的事已经结束,还是快些回到北海比较好,最后一个阵点在北海,况且时间也不多了。 他们告别了红露和十刀,一路出庄,行十里左右。 正是寅时,虞药困得不行,真不知道权无用他们精神怎么就能这么好,三人吵吵闹闹根本不停。铃星走在虞药旁边,时不时看看他,即便煞气修补好了伤口,这缺气的内伤要好还差得远。 夜风起于暗处,近晨之黑夜越是魑魅涌动。 铃星觉得周围不对。 五人仍在前行。 在某一瞬,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虽然暗夜足够静谧,可这一瞬的安静,透着诡异的停顿。 铃星站在了虞药的身前,望向前方宽阔的大道,道上只有影影绰绰的树影,凭着惨淡的月光投在地上。 道上滚来了什么东西,不偏不倚地朝他们滚动而来。在宽阔的道路上,不见其他,只看见月影下一个钝物颠簸着滚来,造成了这静寂中唯一的簌声,有说不出的诡异。 “是什么?”燕来行眯了眯眼。 那东西继续滚着,渐渐地靠近,好像更快了点。 到了。 铃星抬脚踩在了上面。 一颗人头。 是一颗人头。 虞药却看着这张血rou模糊的脸。 “……安单!?!?” # 终篇:北海战 第76章 煞林迷踪 铃星挡在了几人的前面,燕来行按住了剑站在他旁边,权无用也拔出剑往左边靠,中间的林舞阳抓住了虞药的手臂,这两人被挡在最后。 可虞药完全不是在想这个,他有种不详的预感,头在这里,身子在哪里?同时他也不觉得这次的攻击是针对他们的,反而更像是…… 这样想着,虞药推开了前面的人,大踏步往前走。 权无用在后面喊:“师兄!”但一群人跟了上来。 虞药顺着血迹走,走到了树林的边缘,站在边缘朝幽暗的树林里望。这黑黢黢的树林里散着幽幽的冷气,尘雾飘飘摇摇拼凑出一张张鬼脸,阴森森地向深处遁去。 虞药迈步欲往里走,被林舞阳拉住:“我们要进去吗?” 虞药安慰地朝他笑笑:“你在这里等一下。”然后抬头看燕来行:“燕大侠,你陪他一下。” 燕来行应下,虞药和其他两人往树林走。 树林黑黢黢,月光不透,伸手不见五指,连人影都捕捉不到。权无用走地磕绊了一下,急忙伸手向前摸,摸到了虞药的衣服,慌忙地抓住。 虞药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冷静一下:“你先松开,我们暂时不动。” 权无用松开了手。 虞药蹲下来,在地上摸,摸到树枝,便朝那个方向摸去,终于摸到了一棵树,在树底下摸,摸到了一截断枝,这断枝与其他的不同,它更粗更短。虞药将它捡起,在树上划了几下,不出他所料地着起光来。 是淡红色的光。 权无用和铃星朝他这边靠过来。权无用伸手在光前晃了晃:“这什么?” 虞药把断枝递给他,自己继续去找其他的:“一般这样的森林,虽然完全看不见光,但活在这里的生物都各有各的寻光法,不然不可能存活。除去可以自行产光的生物,必定有依靠外界光源的生物。那么这么大的树林,一定有利用树林的生光法,划枝只是试试,不过这样的成功率倒是不小。” 说着他捡起了很多断枝,递给了权无用和铃星:“我相信树林里有些动物是可以靠身上摩擦树生光的,但我们没有这个条件。” 权无用听完眼睛扑闪着眨巴:“师兄,这个你也懂啊。” 虞药笑笑:“我热爱大自然。” 清楚虞药过往的铃星,只是很有默契地笑了笑。 他们持着断枝向前走,顺着断枝的路途上,有凌乱的脚印。 大约走了五里路左右,他们停在了一个无树的坑前,这坑明显是填上不久,上面一层的西沙比周遭的土颜色都深,是从下面翻上来的。 虞药把手里的断枝递给铃星,自己就要往里跳。 铃星拉了一把他:“我去吧。” 虞药摆了摆手:“你在这里看着,不管是谁动的手,就在附近。” 虞药徒手扒开土层,在深色土壤扒开后,露出了肢干。 虞药一惊,加快翻土,并叫上权无用:“师弟,来帮忙!” 权无用把剑一收,赶紧跳下来。铃星正想一起帮忙,便听见树林中传来哨声,林木耸动,像有什么要飞出来。 虞药转头看他:“铃星,上面交给你了。” 铃星点头。 虞药和权无用完全不用担心上面的事,专心地扒着土,拽出一具具尸体。权无用倒吸一口冷气:“这里有什么杀人魔?是不是血月夜里死的人都要埋在这里。” 虞药则发现了更恐怖的事:“这些人……”他仔细地辨别着面目,“是安铺头手下的捕快。” “什么?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权无用惊得连手都停了。 虞药继续翻,把尸体扒出来放在坑边,他动作很快,因为他发现这些人的体温,有的甚至还是热的,这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