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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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太鼓钟贞宗纠结着喊了一声。 “我没事,”小夜左文字摇了摇头,“谢谢。” 太鼓钟贞宗连忙摆手,“没关系没关系。” 出门的两兄弟并肩走着,“兄长刚刚是想到了什么吗?小夜他?” 【髭切】之前的异样很明显,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 听到询问,【髭切】随意道,“嘛,什么都没有哦。” “那……” 【髭切】停下脚步,偏头看向膝丸,无奈道,“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弟弟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不过,”看着膝丸绷紧的样子,他笑了笑,“不过得先恢复身体,等恢复了才能更好的去做啊。” “……” 听不到回复,【髭切】歪了歪头,伸手扯了扯膝丸的脸颊,轻声询问,“嗯?” 反应过来的膝丸捂着半边脸,“我知道了!兄长。” 【髭切】盯着那双茶金色的眸子,看他这副快要炸毛的样子,凝视半晌后十分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哈哈哈——” 他笑弯了眼,“弟弟,真的很乖呢。” * 【髭切】没有回复小夜左文字,他从来不会轻易做出承诺,这种信息不足还不一定有把握的事情,所谓的承诺一点效用都没有,还会让他徒增烦扰。 他的未来就好像笼罩着一团迷雾,连他自己都没办法确定真正的方向。 这种在没搞清楚现状就直接做出影响自己未来的承诺,他自认为还没到这种时候。 如果之后的自己真的没办法回去…… 哈,【髭切】敛眸,那就等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在此之前,他不会做出任何会让日后的自己为难的承诺。 鹤丸国永说的没错,他的确很冷漠。 他不知道髭切本人是个什么性格的,但就他本身而言,在涉及到自身的选择时,他一向自私、冷漠至极。 他是人类,一个存在于世的普通的人类。 * 食物的飘香让【髭切】原本有些微妙的心情好了不少,他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烛台切光忠,十分直接地夸赞道,“嗯,真不愧是你呢,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享用到这样的美食,真是太幸运了。” 虽然之前的自己有被膝丸照顾得很好,但这毕竟是烛台切光忠下的厨,两者之间还是有差距的,能有更好的美食当然心情会更好。 “哈哈,髭切殿喜欢就好。” “膝丸殿的伤怎么样了?” 至于为什么不问髭切,嗯,谁让髭切的情况实在是诡异,鹤先生也说了他们不一样,再加上髭切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烛台切光忠也就不好直接问了。 “嗯?我就说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髭切】恍然大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来,“弟弟今天的药还没煎呢。” 膝丸正在喝汤,被【髭切】突然来的这么一句话给吓得直接呛到咳嗽,【髭切】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一边的膝丸,伸手轻轻拍在他的后背。 “啊呀,弟弟,这是怎么了?吃饭的时候要专心啊。” “那个,兄……” 【髭切】眯起眼睛,“要专心哦。” 膝丸:“……” 膝丸、膝丸只能默默吃饭,然后用着幽怨的眼神看向烛台切光忠。 啊,那个药啊,想起自己昨天的糟糕回忆,他怜悯的看向膝丸,结果就直接和那幽怨的眼神对上了。 烛台切光忠:“……” 他连忙收回目光,嗯,吃饭吃饭。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有些事情还是逃不掉的,不仅仅是膝丸一个刃,就连之前受伤的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都一样没能逃掉。 【髭切】是个大方的人,在有刃需要帮助的情况下,自家“弟弟”又不是重伤到快要碎刀的地步,他还是很大方的,再者,要是有人陪伴的话,膝丸应该会更乖的去喝药。 看看,这是多么乖巧的弟弟啊。 “嘶——痛痛痛!” “髭切你在干什么啊?!”伤口处的痛感是真实的,鹤丸国永拍开【髭切】的手,原本有着微许扭曲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不解,“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竟然对一个伤患下手!这也未免太过分了! 鹤丸国永龇牙咧嘴,虽然在脸上表现出来的有些夸张,也不是不能忍受,但感受到的痛意都是真实的,是真的很痛啊! 就连一向好脾气的烛台切光忠都看着【髭切】对他露出了不同意的情绪,“髭切殿,鹤先生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如果没有的话…… 【髭切】就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一样,他低头凑近鹤丸国永,看着他那胸口处的伤口又重新渗出红色的鲜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唔。” 两人凑得太近,鹤丸国永看着他感兴趣的眼神,生怕他又再次对自己下手,迅速地向后挪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让自己尽量处于安全的能够逃开的位置,“你怎么了?” “伤口,很疼吗?”【髭切】问。 明明他这么怕疼的一个人就没什么感觉的,他还以为是刀剑付丧神的感官问题,再加上膝丸一直都没有在他面前喊过痛,自己也不能为了这个问题刻意去对膝丸下手,也就只能将主意打到别的刀头上来了。 “啊?” “你觉得呢?”鹤丸国永没好气道,“我也来戳戳你的伤口,你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髭切】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那沾染到的红色血液,搓了搓,“这就不用了。” 他看着鹤丸国永那张脸,眯起眼睛笑道,“对我下手的话,我担心你控制不好力道,到时候嗯……总之弟弟会不开心的。” 鹤丸国永:“……” 他也不会开心好吗? 但也说得不错,就这振髭切的样子,鹤丸国永还真的不敢直接动手,毕竟本体就摆在那里,万一一不小心就被自己给碰碎了…… 他无奈道,“真是,髭切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恶趣味了。” 揪起自己刚刚被染红的白色,脸上露出了苦恼,“明明没有战斗,鹤却又被染红了。” “抱歉抱歉,”【髭切】双手合十,态度十分真诚,“请放心,没有下次了。” * 膝丸睁开眼睛,偏头看向就睡在自己身边的【髭切】,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正好压住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紧闭的双眼,熟悉的脸庞。 膝丸伸手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轻巧的动作,并没有将【髭切】吵醒。 将被子给他盖好,看着那下意识的将被子搂紧的动作,他沉默着盯了好一会儿,听着依旧如常的呼吸声,确定了自己的确没有把人吵醒后才将目光移开。 【髭切】的太刀就被摆在屋内,膝丸走近,随后,太刀刀身被缓缓抽开,看着刀身上的裂痕,膝丸敛眸,手指轻轻抚上刀身,感受到那凹凸不平的触感。 膝丸拿着刀出了房间,坐在走廊边缘,他将刀身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搭在刀身,静静凝视着,今天晚上并没有月亮,黯淡漆黑的天色,膝丸看着刀身,整个人都有些发愣。 就在膝丸愣神的时候,破碎的刀身上似乎闪过一抹寒光,却又好似是错觉一样的并未被注意到。 * 不像往常一样的时间,【髭切】这天早上也一样醒得很早。 也许是因为身旁很早就已经没有刃在了,连温度也早早地就消失了,他坐起身,瞥了一眼存放着髭切的位置。 拉开房门的声音膝丸还是注意到了,他像是立刻被惊醒了一样,抱紧了身前的刀,然后就看见了走出来的【髭切】,他斜靠在门边,“怎么醒得这么早?” “兄长?!”惊愕之后,膝丸立马道,“是我吵醒你了吗?” 明明还没到起床的时间,现在就醒了,肯定是自己的原因! 目光落在那把还没来得及放回去的太刀上,【髭切】勾唇,站直后走过来,压下了准备起身的膝丸,在他的身边蹲下,“想看就直接看好了,我也没有什么要隐瞒的地方,这么偷偷的干什么?” “我没有偷偷……”膝丸想解释什么,在看到什么后像是被吓到了,“兄长!” 轻轻的弹了弹刀身,在膝丸紧张的目光下,【髭切】收回了手,“哈哈哈——这么紧张干什么?” “明明都快碎了啊兄长!”膝丸惊道。 “别担心别担心,”【髭切】不以为意,用手揉了揉膝丸的脑袋,“嘛,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妙,不过,早晚都会恢复的。” 膝丸一怔。 【髭切】向他伸手,“好了,现在可以把刀给我了吗?已经看很久了吧。” “啊,是。” 看着【髭切】将刀插回刀鞘,膝丸才不舍的收回目光,“兄长的身体……那种力量真的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