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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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冷冰冰的头颅变成暖乎乎的新钞,还不拖延,总是最快打款。 因此,哪怕蛇姬的抽成比其他掮客还要高,白胡子海贼团依旧欣然接受。 他们还是挺满意这份合作关系的! 所以安德森想保克洛克达尔一命? 白胡子骂骂咧咧给了半个面子。 马尔科道:“你的药快配好了,下次会有人给你送过去。” 娜丝迦:“有劳。” 白胡子则哼了一声,他的眼睛犀利尖锐到可怕,直到儿子说话,眼中令人胆战心惊的锋芒之色才稍稍褪去。 “不要来你不该来的地方,蛇姬!” 白胡子道:“快带这个臭小子滚!!” 他可不是什么刻板印象下的和蔼好脾气。 爱德华·纽盖特是一个非常固执的男人,而蛇姬作为一方势力的首领,突然出现在莫比迪克号就算了,还让他改变主意? 白胡子非常火大! 换成别人敢这么说,他早就立刻和对方打起来了! “当然,白胡子。” 娜丝迦颔首,7对马尔科说:“最近有个新生意,合适的话会来找你。” 白胡子海贼团人员众多,每天消耗的资源都是天文数字,在这种情况下,兢兢业业的不死鸟自然要做好经济理财。 马尔科:“那就等你的消息yoi。” 他们的和气并没有感染克洛克达尔,蛇姬的出身相救也没有让他动摇半分。 八年了,整整八年。 金狮子骨头都烂了,他也早就不记得她的脸。 但是在无数清醒梦里,那双噩梦般的绿眸望向他。 “好久不见,克洛克达尔。” “!!!!” 克洛克达尔夜惊起身,大汗淋漓,意识到自己梦到什么的时候,恶魔果实几乎控制不住,濒临失控。 “……竟然没死。” 他想到今天接到的通话,对方危险的笑音似乎7在耳边响起。 不死之蛇是很多人的噩梦,而七武海从不承认自己心悸到发呕。 克洛克达尔的脸藏在昏暗的房间里,神情晦涩不明。 昨天下午,蛇姬闲聊般打来电话,抛下一个地雷后7对其只字不提,7告诉他托里托玛的下场。 现任七武海之一,九蛇女帝托里托玛重病在床,一切职务暂由好友史黛拉代理。 而她的好友,大海贼安德森则会替她培养下一任继承人。 克洛克达尔当时直接在电话里冷嘲热讽。 “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年有多蠢了。” 在安德森身上寻找慰藉与温情是天底下最幽默的事情,她从未真正安装过这一机能,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写满了“你有用吗”四个字。 克洛克达尔还记得两年前,苏醒后发现自己在昏迷中已经抵达蜂巢岛的那天。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你留在外面,会死。” 蛇姬平淡地说,看向他左臂上的白绷带,随着他的情绪起伏而鲜血晕开。 这些年他也算树敌无数,他的敌人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哈,”克洛克达尔冷笑道,“你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那你就带着是我手下败将的名号下地狱吧。” 对方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黑黝黝的古董袖珍枪,“单程票,特等席,怎么样?” 枪口对准他的脸,子弹能够在一瞬间撕裂还没痊愈的肌rou,鳄鱼就能变成死鳄鱼。 这几乎就是八年前罗格镇的重演,克洛克达尔全身的血都在往同一个地方涌,头晕脑胀,目眦欲裂。 “砰。” 不死之蛇按下扳机,然后手枪里滋出了水,喷了他满脸。 克洛克达尔:“……” “哈哈,”她说,“你刚刚害怕了。” 克洛克达尔:“#$%*%/#@!!!” 这样恶劣的脾性、不把人当人的性格、以为自己的弱智笑话非常幽默的家伙,就是他认识的那个恶魔崽子!! 克洛克达尔直接气晕了。 等他再醒来,感谢天地,蛇姬那个王八蛋终于不在了。 克洛克达尔换了衣服就走,他是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待,哪怕如今的蜂巢岛对于海贼来说是个绝佳去处。 “这不是鳄鱼吗?” 街道上一个黑发女人叫住克洛克达尔,“原来是你呀!” 克洛克达尔回头,多年未见的托里托玛耳边还挂着耳坠,笑吟吟地对他挥手。 “好巧,我刚刚回来呢!没想到就遇到你了!” 托里托玛:“所以安娜真把你带回来了!” 克洛克达尔:“……什么?” 托里托玛说,“岛上都传遍了,你差点被白胡子砍死,安娜正好给白胡子他们送东西,立刻就把你捞走了。” “……哈,”克洛克达尔恶心地说,“还真是给她一个不计前嫌、在乎伙伴的好名声是不是?” 托里托玛笑得耳坠都在乱晃 ,右边的耳坠上蛇身无故空了半截,看起来格外怪异。 她注意到克洛克达尔的视线,笑了笑,“准吧?安娜差点一颗子弹就把我也带走了。” 克洛克达尔讽刺道:“怎么,她连你都要干掉,你还在替她干活?” “话不能这么说,鳄鱼。” 托里托玛道,这个时候的她依旧光彩照人,还是备受蛇姬信赖的好角色,“谁让我先惹的她呢?” 冷淡而古怪的小安娜,会在亲手解决同伴后7被一句话触怒。 托里托玛喜欢这种反差,这会让她觉得安娜身上兼具可爱与残忍的优秀特质。 更别说在这八年里,对方7的确对托里托玛宽厚。 她已经觉得自己是安娜的朋友了,当然要在克洛克达尔面前替她说几句好话。 谁知,克洛克达尔听了,脸上竟然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讥讽。 “朋友?你?” 克洛克达尔:“托里托玛,你现在也变成了一个愚钝的女人。” 蠢货就是这样,明知道她残忍的本性,却还要为流露出来的那一丝温情而动容。 想她是不是有苦衷,想她其实也不容易。 克洛克达尔听得胃酸都犯了:“能被骗成这样,你迟早会后悔。” 托里托玛却不赞同:“人那么复杂,同时具备柔软与冷硬很正常。” 安娜会容忍白道收留平民,还会对挡路的小狗说你好,托里托玛觉得没有必要苛责。 “我7不是来让你原谅她的,她当年对你做的事的确很过分,但你也不能借此说我看人不准。” 托里托玛意味深长,“只是,克洛克达尔,你有见过安娜打偏过哪怕一颗子弹吗?” “——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她会有这一天。” 克洛克达尔说,电话虫惟妙惟肖地模仿他的表情,轻蔑、微妙、鄙夷,还有一分笑意。 总有人把前辈的鲜血当番茄酱,托里托玛的结局证实了他理论的正确。 “你真是一个没有心的魔鬼。” 克洛克达尔道,放松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他的心情诡异地愉悦起来。 “安德森,当你看见她真心因你感到痛苦的时候,当你发现7有一个蠢货陷入你的友谊陷阱。” 他看着手中的电话虫,充满恶意地想要在其中找到对方感情变化的依据。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7赢了一次?” 圣地,玛丽乔亚,走出房间的夏姆洛克听见了娜丝迦的声音。 “你把我想错了,蒂芙尼。” 他听见娜丝迦回复道,而夏姆洛克默不作声地坐在她旁边。 娜丝迦的语气就像熟过头的果子,表皮撑到透明,里面的汁液化作黑水。 人类的指尖刚一触碰,饱满的果实就会毫不犹豫发起冲锋。 “我从不要求他人对我真心,更没有主动向你们寻求过友谊。” 他们看见恶魔的一部分,就以为那是灵魂的全貌。 “你们在意一个虚幻的泡影,而我作为你们忠诚的搭档,自然乐意维护你们的感情。” 然而泡影一戳就破,他们发现泡沫表面只会倒映他们自己,于是恼羞成怒,仿佛她是一个伤无可救药的坏人。 娜丝迦嗤笑。 “我难道没有给你们好处吗?” 恶魔反问:“你那么快爬到金狮子身边扬名四海,托里托玛的子民被奴隶贩子带走后7连夜送回九蛇,不死鸟赚了他们卖一辈子奴隶也赚不到的钱。” 她自诩是一个优秀的合作伙伴,蒂芙尼们帮助她,她也就帮助他们,但如果他们背叛她,娜丝迦也不会生气烦闷。 背叛永远存在,只是她下手更快。 克洛克达尔沉默了,娜丝迦手里的电话虫仿佛变得非常苍白而虚弱。 “很好,”他平静地说,“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想,安德森。” “你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谁7能赢过你这样的疯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