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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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泽哥,没事吧?”在警方离开之后,世良真纯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没关系。” “真的吗?” “嗯。”涩泽龙彦点点头。 “那个人,他说他之前一直在针对你但你没有理他。因为这种理由就要杀了你,真是不能让人理解,要是你们之前能好好谈谈就好了,毕竟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还牵扯了木下小姐的一条生命……所以他说之前的所有事情你都知道,这是真的吗?” 涩泽龙彦嗯了一声,“他又没有什么必要说谎。怎么了,为什么这样问?” “那为什么不阻止呢,中途应该能阻止的吧,或者是帮帮木下小姐……” “感觉你对我和费佳的态度不太一样啊。”涩泽龙彦若有所思。 “欸?”世良真纯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会忽然说起这个来。 “如果是费佳的话,你也会对他有这样的要求吗?啊、不过要是那家伙的话说不定会答应你,不过我一般不会,我不太喜欢这样做。我说得够清楚了吗,因为没有什么意义,而且阻止了又能怎么样,反正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也不会超出预料。” “什么叫结果都是一样的啊!涩泽哥你在说什么呢!”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激动。”那双亮红色的的眼眸里映着激动的短发女孩的表情,涩泽龙彦露出了明显的不解的神色。 “以前你不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吗?” “你在说什么呢……涩泽哥?”世良真纯忍住心里泛起的不安。 “以前太宰和费佳不是也会留出位置让你玩吗,我以为你会在侦探这个位置上玩得很开心。这次不是也破案了吗,为什么露出这副表情?” 第19章 真纯和费佳 [抱歉,好像搞砸了。真纯看上去更生气了。 ——涩泽龙彦] [?发生什么了。 ——费佳] [我不太明白,她好像很坚持一些奇怪的东西。真纯不是你带大的吗,而且之前你跟太宰的游戏她也参与得很开心。 ——涩泽龙彦] [我知道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别跟她再说其他的事了,等我回去再说。 ——费佳] 费奥多尔回完消息,露出了有几分无奈的表情。 就如同涩泽龙彦所说,小时候真纯很多时间都是他在陪她玩,但是出于考虑到真纯接受能力的程度,费奥多尔很少在真纯面前表现出黑暗面,而秀吉虽然隐隐约约知道些,但考虑到费奥多尔在真纯心里的形象,也从来没有说明过这一点,都是跟大哥在手机上诉说着自己的担心和感想。 世良玛丽也是出于同样的理由。 他们都没有在真纯面前做坏人,打破她对自己年龄最小的兄长的美好滤镜的打算。 但是涩泽龙彦并不清楚这一点,在他的印象里,世良真纯是费奥多尔经常被带着跟他们一起玩的,甚至连太宰治在完成那个组织的任务的时候都有跟着一起,后来费奥多尔高中毕业去了俄罗斯,世良真纯没过多久也跟着世良玛丽回了英国,涩泽龙彦就再没有跟她接触的机会——直到现在,所以他会产生这样的误会也不足为奇。 “怎么了,费佳,刚刚好像听到你叹了口气?”感官相当敏锐的条野采菊开口问道:“是fbi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是涩泽。” “啊,是他啊,如果是他弄出什么情况我都不会意外的。”条野采菊露出恍然的表情,“虽然是个聪明到棘手,完全不想对上的家伙,但有时候也挺羡慕涩泽那家伙的直白和坦荡的。” “你是说他从来没掩饰过自己的格格不入吗,”费奥多尔笑了笑,“你在组织里也没有必要掩饰吧。也就是去条子那边的太宰可能工作上需要遮掩一下。” “嘛,话不能这么说,”条野采菊摆摆手,“就是因为是黑暗中的家伙,所以才要在他们面前更小心啊。你不知道,朗姆和贝尔摩德自从听说我会听心跳测谎之后,虽然没有当面来问过我这个传言的真假,但是他们出现在我面前的次数rou眼可见地变少了哦。为了一点不知真假的传闻就能不见我就不见我,真是没有一点同事爱。” “那也没办法呢,朗姆姑且不说,贝尔摩德是靠易容吃饭的吧,本来你就不会因为外表而受到干扰,要是再让她知道你能凭心跳记人的话,那个讲究神秘感的女人估计这辈子都会躲着你走。”费奥多尔轻笑一声,也用半调侃的语气说道。 “不说我了,涩泽是让你的线人暴露了吗,还是在崇拜你的傻瓜面前揭开了你的真实面目?需要我帮忙吗,看了fbi的乐子之后我心情还蛮愉快的,姑且有点耐心可以陪你演几场戏。” “不了,我自己可以处理。”费奥多尔柔声拒绝了条野采菊表面看着像帮忙实际上是刺探情报的提议。 “欸等等,我好像之前听说了一个传闻,你最近好像跟某个高中生侦探关系很近,是蜂蜜陷阱吗还是说通过其他什么手段?不过对高中生出手对于费佳你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吧。” “然后你似乎就是通过她打入了之前被重点关注过的毛利侦探女儿的朋友圈呢。莫非涩泽破坏了你在那孩子心中的形象吗?”闭着眼的青年嘴角噙着笑容。 “那确实是重要的线人,涩泽还真会给你找麻烦。” “没关系,我也会在其他地方找回场子的。” “真是小心眼的家伙。” “彼此彼此吧,你也不逞多让。” 处理完福冈这边的事情之后,费奥多尔就前往了世良真纯目前所在的酒店。狙击的后续事件交给太宰治来要更方便一些,所以费奥多尔还是能腾出空来去见meimei的。 叩。叩。 “谁呀?”世良真纯隔着门问道。 “是我,费佳,我现在方便进来吗?” 听见一如既往柔和的声音,世良真纯只是犹豫了一瞬间,看了眼变小的世良玛丽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开口道:“稍微一下,费佳哥,我套个衣服……好了!” 因为刚洗完澡,再加上房子里只有她自己和老妈,所以一开始她只穿了内衣,这会加快速度套上了上衣,穿了件短裤——谁叫她没有睡裙,世良真纯想着下次去买件睡裙吧,套起来更方便。 “抱歉,从涩泽那里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他说你看上去很不高兴,所以紧急过来……会打扰到你们吗?” 黑发的混血青年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他的语气轻柔,让人不忍拒绝。 “不会不会。”世良真纯摇摇头,让他进来之后关上门。 “费佳哥要喝冰牛奶吗?” “就他那个身体,喝什么冰牛奶。”世良玛丽说道。即使是孩童的身体,她的气势也很凌厉,一个眼神就让女儿缩了缩脑袋。 “没事,我什么都不喝,请坐吧真纯,我猜你有问题要问我。” “嗯……”世良真纯抿了抿嘴,坐到费奥多尔的对面,“费佳哥,涩泽哥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比如?”费奥多尔语调上扬。 “涩泽哥说,他对于今天的杀人事件并不意外,无论他亲人对于他的杀意,还是在他看来注定会发生的同室cao戈。然后他对于我的激动和感慨很不解,他说我跟着那么久怎么还会有这种反应……费佳哥,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世良真纯用很克制的句子简单复述了一遍。 黑发青年保持着脸上温和的笑脸,“抱歉,之前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其实一直在做坏事哦,嘛,在任何的定义里或许都算。” “欸?”世良真纯睁大眼睛。 “从还在英国的时候就这样做了,很久远呢,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在学校的时候会有无聊的人来找我麻烦,我就从中筛选了一些能发生有趣碰撞的事情,我记得后来有一次在看戏的时候被波及了,虽然不出意外,不过还是被打得很痛,但是秀一哥路过了——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躲在暗处看着,反正他就把那帮人揍了一顿之后带我回家包扎,还把我骂了一顿。” “我怎么不知道……等等,”世良玛丽皱眉,“不会是秀一特别安分的那几天吧,我记得秀吉还来找我说是不是大哥跟费佳吵架了之类的,我那时候没管,看你们过几天就好了我也就没在意。原来是这么回事。” 费奥多尔笑吟吟地回应道:“是啊,就是那次,让秀吉哥也被波及到了真的是让我很惭愧呢。” “接下来就是到日本之后的事情了,没错,我跟朋友一起玩的时候都有在偷偷做坏事——我是说瞒着你做些别的,不过涩泽是最坦坦荡荡的那个人,他的词典里完全没有偷偷这个选项。”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世良真纯的声音在颤抖。 “一开始只是因为无聊,但是后来稍微有点不理解。你知道吗,真纯,当众做恶只需要走一个法院的流程就可以被当庭释放,欺骗自己的人总能过得最快活。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成为地狱的萌芽,广告,香烟,酒水……众人目之所及的一切,作为侦探的你应该也很清楚吧。杀人犯的理由多种多样,任何事情只要附带上感情去看它,就会不自觉地将其过分夸张,杀意也随之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