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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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好像有人问过他。 可遇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了。疼痛让他学会改变,可改变的锚点是什么呢? 是想要让他开心,可遇想让可郁开心。 可郁经常因为他被指使的样子怒火中烧,所以他想,如果学着可郁的性格,那他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 但后来他忘记了。因为可郁欺负他,所以可遇学会了,他聪明的举一反三,半夜吊在对方窗台上吓人,把人吓得不清。 然后在对方破防的咒骂声中,抢走了他桌子上的漫画书。 “可遇你这个贱人!!” 耳边仿佛还传来对方的咒骂,那天的可遇笑的特别开心。 他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当意识到这个想法时,可遇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喜欢这里。所以皇帝让他为了这里死的时候,因为喜爱,可遇同意了。 十七岁的可遇,家族衰落。皇室被夺权囚禁,昔日高高在上的神明后裔沦为供给整个世界能量的贡品。 皇帝为了保住最后一丝机会,将蕴含神明力量的玉玺藏了起来。 但他没时间,也没能力藏了,亲信都被监视,皇宫被围他们插翅难逃。 临死之前他找到了可遇,他利用了可遇的病根,利用了亲情的价值,让可遇允诺了会以生命为代价,就算被发现也不会把玉玺的位置交代出去的。 他知道可遇会被发现的,但他还是为了家族,把那个孩子推了出去。 但可遇没死,可郁承认了他的罪行。双胞胎,一模一样的长像,真是好用的理由。可遇再一次“吃掉”了可郁。 一次又一次,踩着他的尸体成就了幸运的可遇。 【我好疼啊。】耳边仿佛有谁在低语,于是, 眼泪在脸颊上流淌,沁润了太宰治的掌心。他听见了可遇的低语,“……我好疼啊。” 作者有话说: 可遇的崩溃不是一开始就有的,我叙述的比较平淡, 其实还有一版激烈的,但我觉得可遇比较适合平淡点的,因为他经常意识不到自己的情绪。 放心,后面不会很悲伤的,因为他们两个,看不得兄弟苦,更看不得兄弟过的比自己好。 可郁和可遇,你们可以想成魔童和抄袭狗。所以可遇把自己抄成了魔童2.0。 第30章 魇梦到来时看到的就是被梦境迷惑心智的新人, 和他以前cao控的人类一样没用。 他出现在大殿中,踩着一地的血水来到了他们面前,太宰治皱眉, 不着痕迹看了一眼半开的大门方向。 “你好像也不过如此。”魇梦直接无视了太宰治,带着轻蔑的微笑,高高在上的看了可遇一眼。 可遇突然用力攥住太宰治,藏在黑暗中的眸子幽幽抬起,盯着地上的血rou。他像是没有清醒一般, 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 太宰治眼神闪了闪, 张口准备拖延时间的嘴默默闭上。 “看来是我太过小心了。”魇梦松了一口气,梦境虽然失控, 但梦境的主人不争气,对他来说也是一样。眼中逐渐泛上杀意,只要杀了碍事的系统和它的新宿主。他就有机会彻底逃脱。 “凡夫俗子,我会赐予和你相配的结局。”没有人回应, 魇梦也有些无趣了, 他随意抬手, 梦境中瞬间出现了无数把刀刃, 密密麻麻的刀尖对准可遇, 它们在空中停滞一瞬后, 直直刺向可遇。 太宰治眼疾手快,他动作迅速的抱着可遇,快速闪到门外, 看着刀刃簌簌嵌入地面。 他忍不住轻啧一声,摇晃起手里的可遇, “你打不过他吗?” 可遇被晃得左摇右摆,他目光终于从宫殿内转移, 幽幽扫了眼太宰治后,开始一声不吭的后退。然后,在太宰治狐疑的目光中,扯着对方撒腿就跑。 太宰治:…… 我以为你这么嚣张任性是打的过对面的。 魇梦表情有些惊讶的挑了挑,挣脱出来了吗,不过,“这里是梦,你以为你们逃的出去吗?” 他发出病态的笑声,傲慢看着他们逃离,才抬脚准备去拦截他们,然后,动不了了? 魇梦错愕低头,他的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只断手抓住,阻拦他继续向前。 不远处半颗头颅咕噜噜滚动着,漆黑嗜血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 “嗯?梦境不受控制了?”魇梦错愕。 看的出来可遇对这块地非常熟悉了,左跑右窜,瞬间溜到一座假山后面。 “太宰!” 还没来得及观察四周,双手就被可遇紧紧握住,太宰治瞬间有些脊背发凉,他警惕的看着眼神亮晶晶的对方,迟疑扣出问号。 可遇感动的擦拭眼泪:“没有想到太宰你居然这么相信我,对我不离不弃。太感动了。” 太宰治:“……我以为你打的过魇梦。” “唔,是没错啦,”可遇抹干净眼泪,表情瞬间变得十分伤心,“但我打不过另一个。” “什么?” 青年做作的捂住脸,声音在手下哽咽,“我以前就说过我被鬼缠上了,但大家都不信。他们说我有病,要把我送精神病院。” “你没有吗?”太宰治真诚问。 可遇:“……闭嘴。”正在酝酿情绪,能不能不要打断他。 风衣压在假山上,太宰治懒洋洋的靠在上面,示意可遇继续开始他的表演。 可遇不高兴了,他悻悻放下手,擦干净的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 太宰治忍不住别开头,假到他都不想说,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高兴的可遇一句话总结完,“我弟复活了,他想弄死我,我打不过。” 太宰治:? 他低头看着准备躺到草地上摆烂的青年,脸上笑容不减的把人抓起,他一字一顿:“说清楚。” 【……好疼啊。】 不知道到掉在哪个角落的嘴巴一张一合,房间内的血rou全部颤抖着,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拼接组装。一个如同摔碎的瓷娃娃一般破碎的少年开始成型。 少年眼中还带着没有恢复理智的戾气,嗜杀的猩红在他眼中流转,他如同毫无意识的行尸本能的袭向身边的活物。 魇梦下意识躲避,一击穿透他的身躯,破碎的血rou崩坏四溅,他眸子闪过病态的兴奋,“好意思的东西,不知道和无惨大人的血比哪个更有趣!” 破碎的血rou飞溅着到半空中停滞,又以更快的速度拼合进它本该在的位置。 魇梦错愕,毫无防备之下,让尸身进到身前,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到一半的话停止,魇梦被少年的巨力翻倒,未说完的话随着头颅的破碎消逝。 一脚踩碎了地上人的脑袋,少年混沌的眸子带回几分清明,他皮笑rou不笑的弯腰,脚底用力,“踩我踩爽了吗?宝贝。” 可郁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他可以一直睡下去。 再也不会有半夜三更醒来时,发现窗口趴人的惊悚;也不会有可遇时不时抽疯,凌晨打电话过来问他睡了吗。 只是梦里太吵了,有人硬生生把他从安睡中扯了出来。 是谁?是谁!是不是可遇那个贱人! 玛德,死了都不放过他!于是可郁暴怒,愤怒睁开眼睛。 理智一点点回笼,少年暴戾恣睢,带着死前的痛苦,一下又一下碾碎脚下的血rou。 他看着碾碎又在脚下快速愈合的东西,在他脚下碎裂,又重新聚合。唇角露出了猩红的笑容,少年声音里裹着诡异的兴奋向上扬, 他说,“太好了。” “……我当时看到他眼睛动了,”可遇小声逼逼,“再加上一些我知道的内部消息,他肯定活了。” “什么内部消息?” 可遇张口,准备解释的话突然停在嘴边。 他不可置信:“太宰治问就算了,系统你问什么?” 系统迷茫,它不能问吗?难道这个内部消息它知道? 你当然知道,可遇差点气笑了,也彻底排除了这蠢货知情不报的嫌疑。 “你说我的灵魂少了一半,”可遇阴恻恻解释,“有没有可能那根本不是我的灵魂呢?” 系统:…… 少了一半的灵魂,突然动起来的尸体,再想想自己创造的小马甲们带着几分和他弟弟相像的特性。可遇差点气死。 系统常说自己有坚韧的灵魂,两个合在一起,能不坚韧吗!! 系统喃喃:【也就是说……】 可遇笑意不达眼底:“没错,我被鬼上身了。但有一个看的到鬼的废物,几个月也没有告诉过我。” 系统:【……】突然不敢说一句话。 太宰治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将发呆的可遇唤回神,他笑眯眯问:“想好怎么说了吗?” 他疑惑问:“为什么可遇笃定你的弟弟要杀你?” 可遇突然就失去了一切力气,他丧丧道:“看不出来吗?我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