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的掌心小狐狸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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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坐着书桌旁的软凳,趴在桌面上,用手随便戳着镇纸,目不转睛歪头看庭澜写字。 好朋友写的字,好像比我写的要漂亮一点哎,真厉害! 好朋友的手也好看,手指细细长长的,真不错! 庭澜叫他看得面色发红,手一抖,一滴墨点,啪嗒一声,滴在书卷上。 实在写不下去,无奈放下笔,低下头来问,“殿下可要用些点心,小厨房还备着殿下喜欢的栗子糕。” 狐狸摇头,“等你写完我们一起吃。” 庭澜心跳又是一滞,脸红上加红,愣了一会,将头扭到旁边。 天见可怜,他十四岁入宫,从未经历过情爱滋味,十几年断情绝爱的过来,就这样被只狐狸精给缠上,算是栽了。 狐狸精撩完人,自己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他还是垫着自己的胳膊,趴在桌子,笑嘻嘻歪头去看庭澜。 陈喻推开侧门,低着头进来,“掌印,户部侍郎求见。” “让他进来吧。” 狐狸非常熟练地跳下凳子,与陈喻一起走出去。 正巧撞见那户部侍郎立在门外等待,外面天寒地冻,这位官员被风吹得直搓手。 户部侍郎看见门口出现两个人影时,有些疑惑地眯了眯眼睛,旁边那一位他认识,是那姓陈的阉人,但另一位是哪个? 不认识啊。 出入司礼监的必定是达官显贵,为了礼数周全,他还是行了个礼。 陈喻停下脚步,先没搭理这人,只对季青说,“殿下先去偏殿烤火吧。”炉火上还给您热着烤鸡呢。 再转身弯腰一拱手,“李大人,掌印有请。” 但此人的心思,已经全跟着狐狸蹦蹦哒哒地走远了,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经陈喻一提醒,他猛地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带着几分谄媚,“这位难道是十三殿下?” 陈喻浅浅点了一下头。 “在下曾听到宫外传言,一直以为是夸大了,今日一见才知传言非虚。”他说了些客套话,拍拍袖子走进屋内。 小皇子刚走,庭澜面上的温度甚至还没退下去,干脆站起来走到窗边,就着一丝凉风,听底下人陈述。 等他说完了,庭澜走回桌前,“下去吧。” 但底下的人只是移了移脚,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卫王与他谈话时提到过,十三皇子与庭澜关系非同寻常……如今再一看,怪不得卫王话里话外都是暗示。 他已经瞧见九千岁的书桌边上,放着一把软凳,与主座挨得极近,再想想刚才走出去的俊丽少年。 好像知道了什么大秘密。 “还有何事未说?”庭澜抬起眼来,直视对方。 “掌印还真是……艳福不浅。”那人抬头笑道,努力按耐下心中的激动。 宫中对食之事并不新鲜,但皇子与太监有所勾连……真是第一次,即使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野种,到底也是个皇子,居然能这么自甘下贱,与个阉人搅到一起去。 “不知这么大的秘密,能从掌印这里,换来些什么?” 庭澜闻言勾起唇角,他刚在窗边吹了风,面色有几分苍白,便更显得唇愈红,发愈黑。 他面上的表情并无任何变化,甚至笑得更加柔和了,缓缓说道,“那李大人想要如何?” “这样大的事,在下可得好好想想,还是九千岁会享受,让皇子给自己当男宠,不知十三殿下年纪不大,会不会伺候人,千岁可还满意?” 庭澜摇头,“李大人可知,为何司礼监上下这么多人,无一人敢嚼舌根吗?” 这话一出,此人得意洋洋的心一下子掉了下去,面露惊慌,“为何?” “因为他们聪明,而你,是个难得的蠢货。” 庭澜转身,“来人,拿下,户部侍郎李寻文,贪赃枉法,收受贿赂,证据确凿。” 佩刀的锦衣卫从门外涌入。 庭澜摘下自己的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放在桌角,随手拿起一块墨条,他懂骑射,虽不通武艺剑术,手劲也比寻常文人大。 下边站着的人作势要喊,“九千岁与十……”剩下的话都被那根墨条,横着堵在了嘴里。 可惜了,上好的徽墨。 “你贪墨赈灾款,本想留你一段时间,好放长线,谁知你自寻死路。” 庭澜挥挥手,训练有素的锦衣卫立即将人直愣愣拖了下去。 狐狸刚从偏殿拐出来,震惊地看到锦衣卫拖人。 才刚走,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早知道就不吃鸡腿了,错过一个这么大的热闹。 他往门内探头,手里还端着俩烤鸡翅膀,狐狸只吃了鸡腿和剩下的部位,准备把最好吃最酥脆的鸡翅留给好朋友。 庭澜垂手站在厅中,就见门后小皇子,狗狗祟祟伸头探脑。 “殿下站在门口做什么?” 狐狸眨着眼,小心翼翼探出头来,哒哒哒走过去,“我给你带了鸡翅,你吃吗?” 他将盘子放在书桌上,歪头去看庭澜,“刚才那个人让你生气了吗?” 庭澜坐回桌前,望着盘子里焦黄酥脆的两根鸡翅膀,没忍住笑出声来,摇摇头,“我没生气。” “那吃鸡翅吧,刷蜂蜜烤的,脆脆的,很好吃。”狐狸松了一口气,将盘子推过去。 “好。” 迟疑了片刻后,庭澜还是开口了,“殿下与我如此亲近,恐有损名节。” 狐狸正眼巴巴看着盘里的鸡翅吞口水,听到他如此说,便茫然地抬头,“有笋?什么笋?春天的笋好吃,现在笋都长成竹子了,不能吃。” 庭澜哭笑不得,“殿下与我待在一起,容易遭人议论。” “又不关他们的事,有什么好说的。”狐狸撇撇嘴,怎么还有人管人家吃饭呀。 狐狸抓住庭澜的胳膊,把脸往上一贴,开始耍赖皮撒娇,“我不管我不管,他们爱说什么就说去吧,反正我要跟你待在一起。” 庭澜的心脏简直停跳了一拍,呼吸声骤然变得粗重,他眼角泛红,弯下腰轻轻回搂住小皇子。 “殿下这句话,就算是拿来哄我的,我都甘愿了。” 狐狸眨眨眼,仰头看着庭澜,用头拱了拱他,“我才不骗你呢,你要是伤心了的话,我借给你狐狸摸,狐狸很好摸的,现在他不会咬你了,你可以摸他的耳朵……尾巴也可以摸。” “多谢殿下了。”庭澜直起腰来,将头扭到一边。 他难得失态,但实在情难自禁。 不过现在尚有一事,李寻文是怎么敢确定的,就凭他是个世上罕见的蠢货,也不至于下这么一步烂棋。 经他整治过的司礼监铁桶一般,消息不会从这里走漏,那就很好猜了…… 还是卫王。 他低下头,轻轻捏了捏小皇子的耳垂,眼神绵长。 * 庭澜好像特别忙,狐狸下午干脆去找周以清玩。 他熟门熟路地翻墙进去,悄手悄脚靠近,见周以清忙忙碌碌,在院子里沏茶摆点心。 狐狸惊喜地坐过去,“你怎么知道我要来,嘿嘿,你还给我准备了好吃的。” 周以清倒吸一口凉气,小声说,“无量天尊,祖宗啊,你真是我的祖宗,庭澜知道你来找我吗?” 那位九千岁,小道是真招惹不起,你跟他说明白了吗,咱们两个啥关系没有啊,他吃哪门子的飞醋,也吃不到我头上。 丹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小缝,像是被风刮开的。 狐狸眼神锐利,迅速转头看过去,“他看见我了,不要紧吗?” 他给周以清比划了下自己的拳头,表示自己可以随时上去给他一拳,让这人物理昏迷过去。 周以清的面上突然浮上几分尴尬,“没事,这个人呢,其实你也认识。” 下一秒,门被彻底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内。 “十三弟,你怎么在这里?”裴樾快步走过来,把狐狸上下打量了一下。 他脸上突然也呈现出与周以清一样的畏缩,“那个,你来这里,掌印知道吗?” 狐狸摇头。 裴樾摆摆手,“算了算了,没事。”反正三个人在这里,庭澜再多疑,应该也不会怀疑什么。 “七哥,你怎么放出来了?”狐狸愉快嚼着点心问。 “什么叫我放出来了……好吧,我确实放出来了,你可别出去说,我现在不能出现在宫里。”裴樾扶住自己的额头。 狐狸马上捂上自己的嘴巴,猛猛点头,我小狐狸做事你放心。 周以清给裴樾倒了一杯茶,“行了,你先安心待在我这里,其他的先别多想。” 狐狸歪头看看他俩,又拿了一块点心嚼嚼嚼。 裴樾冷冷地笑了一声,“卫王不足为惧,这次先干掉他,太子与那老狐狸相似,太能演了,以后再徐徐图之。” 然后季青就毫无预兆,嘣的一声跳起来环顾四周,老狐狸?哪里有老狐狸! 说的应该不是我吧,我应该还算不上老…… 周以清显然已经习惯了,镇定自若的打圆场,甩了甩拂尘,“十三殿下这是……被点心噎到了。”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猛拍狐狸的背。 孩子就是傻,能怎么样呀,惯着呗。 反正啥药都吃过了,还是傻。 作者有话说: ---------------------- 开始吟唱,这种呆傻的孩子你是中药西药怎么开发他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