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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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瘦脊背与结实胸膛亲密无间的相贴,恍惚间,好似连心跳都渐渐趋向同一振幅。 怦、怦、怦。 沉稳有力,像是独特的白噪音。 营造出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明箬慢慢生出睡意,眼睫颤了颤,乖顺地垂了下去,迷迷糊糊陷入了睡梦之中。 一室安宁。 商迟却又睁开眼,乌眸低敛,看向乖乖蜷在自己怀中的少女。 即使是睡着,明箬仍是无意识攥紧他的手指,指尖摁在他右手虎口的那颗小痣上,仿佛是在确认,他在她身旁。 酒店提供的洗漱用品是清冷的雪松香。 此时却被体温融化,不复清冷,唯余松木淡香。 同样的味道交织在一处,就像他们如今无比贴近的身体。 商迟低头,鼻梁蹭过她柔软泛红的脸颊,很轻地落下一吻。 “晚安。” 商迟哑声喃喃:“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第54章 深夜,月明星稀。 有人焦头烂额为前程奔波。 有人在医院绑着绷带被警察上门立案故意伤害。 有人在外被举报送进了局子。 有人在酒店大床上纵情……不是,熬鹰。 在少女又将软白侧脸贴上他颈窝时,商迟阖眼,长长叹了口气,眼疾手快一摁。 压住攀缠上来的腿,指尖微微陷入绵软腿rou,不让她碰上最关键的位置。 明箬睡得酣然,抱住商迟的手臂,宛如对待一个自发热的毛绒玩偶。 可她贴得太近。 薄薄布料掩不住软腻曲线,就连最细韧的腰,摸上去也是温温软软的。 刚往旁退开一点距离,就眼巴巴追了上来。 蹭脸、搭手、架腿。 只是苦了商迟。 精神奕奕。 硬、熬。 …… 明箬睡得神清气爽。 她洗漱完从卫生间走出,听到商迟摆早餐的动静,还哒哒跑了过去,语调格外轻快。 “商迟,你昨晚睡得好吗?” 商迟动作一顿。 他抬眸看向桌上放着的冰咖啡,扯了扯唇,幽幽道:“挺好的。” 明箬不疑有他,欣然道:“我也睡得很好,之前总觉得床上少了我的玩偶不习惯,但昨晚好像适应了,在梦里抱到它了。” 商迟:“?” 明箬:“就是它像是贴了几个暖宝宝,手感没以前好。” 商迟:“??” 明箬:“而且那层短绒好像秃了……” 商迟冷静打断:“小竹,吃早餐了。” - 酒店的早餐一如既往的丰盛。 明箬正慢吞吞喝着山药百合粥,突然又听门铃被摁响。 她茫然抬头,“今天这么快就来收餐吗?” 难道是睡得太好,她脑袋发昏,以为只过了五分钟,实际上过去半个小时了? 正想着,头顶落下一只大手,揉了下她脑袋。 商迟随意道:“我找人送了一些东西。慢慢吃,还早。” 明箬有些好奇。 一边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商迟那边的动静。 有道年轻的男声,在门口和商迟说了几句话。 关门后,商迟应该是走到了客厅沙发边,将东西放在了桌上。 没有塑料袋那么大的声响。 大概是纸袋? 而且有互相碰撞摩擦的动静,听上去不止一个。 明箬更加好奇了,三两口将流沙包塞进嘴里,努力嚼嚼嚼,又喝完最后一口粥。 迫不及待走到了客厅,探头探脑问道:“是什么东西呀?” 商迟回头,就看到从隔断处探出的好奇小脑袋。 一双杏眼清透干净,眨巴眨巴,有种稚子般的天真纯粹。 要是那双眼睛,能够倒映出一个他,就更好了。 商迟眉眼放柔,起身走过去,拉着明箬到了沙发边。 摁着她的肩膀让人坐下。 才半弯腰,从茶几上拿起第一个盒子。 “前段时间看首都的旅游攻略贴,发现有家店的首饰做得很漂亮,而且不贵。” 商迟打开盒子,淡淡扫了眼铺在黑丝绒上的水绿玉簪。 唇角微扬,语调轻描淡写。 “正好今天做完送来了,又是小竹的重要考核场合,要不要戴上试试?” …… 魏和雪一大早就到了华羽音乐厅门口。 低头时,手机屏幕停留在备忘录上。 成威、丁长启、严雨嘉…… 还有昨天的小杜、姓张的工作人员。 每划去一个名字,都让魏和雪紧紧皱眉,心生不妙。 她一向习惯居于幕后慢慢布局,昨天却主动走到人前,做了最明显的推手,不是因为自大,反而是因为谨慎。 从那个年级群里逐渐有人发出语焉不详的提醒,到数人破天荒在群里、在朋友圈发布道歉,再听说十几人都被抓进了警局。 业界地位极高、非数亿案子不接的庭仪律师事务所,第一次接下小小的名誉案。 一切都透露出让魏和雪心惊的讯息。 也让她被迫推着小杜做了一场试探。 看似莽撞,可她精心打算过,进可攻退可守,加上小杜又是个暴躁易怒的性格,完全可以将所有都推到对方头上。 而当今早起来,看到小杜和姓张的发来的消息后。 魏和雪咬紧了牙,知道自己最不愿看到的情况出现了—— 明箬,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好脾气、没存在感的可怜盲女。 她身边,出现了极为坚固的护盾。 行事果决,作风凌厉,不玩曲曲折折的迂回,直接抄底击溃所有的反抗。 并且……还足够温柔。 没有一个人的电话能打到明箬那儿。 是完全将明箬护在怀中,不让那些狰狞恶意惊扰她一丝一毫。 魏和雪额角胀痛,绷紧的腮帮传来隐约酸意,眸底难掩嫉恨。 凭什么,明箬永远那样好运。 明明家庭也是支离破碎,却先有齐岚倾尽全力的教导保护,又有齐可婧那个蠢货半点儿不芥蒂的当meimei,如今又是谁将她护住。 而她,步步筹谋,殚精竭虑,付出了那么多,却得不到她想要的。 明箬,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出现在我就要走向光明前程的时候! “……我可以的。” 清软女声漾着甜甜笑意,随风飘来只言片语。 魏和雪蓦地抬头,站在音乐厅门口的灌木装饰后,往前望去。 今天是个云雾厚厚的阴天。 可那道身影走在盲道上,精致清丽眉眼盈盈弯起,好似将朦胧天光都染了几许温柔。 大约是身旁有足够信任的存在。 她走得脚步轻快。 米白斗篷滚着一圈绒边,腰身收束纤细,墨绿底织金边的马面裙,随着走动,白泽青竹的纹样宛如自带熠熠流光,华贵得灼眼。 魏和雪定定盯着明箬。 她认得这一身,华风奢牌夏锦堂的高端款,价格数万。 视线一动,又停留在明箬挽发的清透玉簪上片刻。 青竹枝叶苍翠,玉质通透温润。 竟有些像她上周和富二代男友参加的那场拍卖会上的一款簪子,由雕刻大师亲自设计打磨,选的也是水头最充盈、品相最好、价格最贵的玻璃种。 魏和雪看着挺喜欢,暗示男友拍下。 可惜大师给出的友情价八十万就让男友面露为难,咬咬牙跟到一百万,更是直接放弃。 最后是个代拍以一百六十万的价格拍走那玉簪。 ……绝不可能。 上百万的玉簪,怎么可能会在这样随意的松散挽在发间。 魏和雪不停说服自己,脚步却怔怔往前踏出一步。 被灌木造型遮挡住的视野骤然开阔,露出另一道身形。 走在明箬身旁的男人,肩宽腿长,墨黑大衣勾勒清隽身形,衣摆随风扬起弧度,慵懒又随性。 可看向明箬时,疏懒眉眼微弯。 他始终落后明箬小半步,一边低声应和她的话,一边视线时时停留。 明箬踩上石块,身体才歪出一点儿弧度,立刻就被他揽腰稳住。 放手后,指骨屈起,还在少女仰起的脸蛋上勾了勾。 明箬就娇娇俏俏的笑,撒娇般,偏头去蹭他的手指。 两人一笑一闹,脉脉情意自然流淌。 而魏和雪,却在看清对方面容的刹那,瞳孔一颤,猛地退回到了灌木丛后。 “……” 商迟眉梢轻挑,不动声色撩起长睫,乌眸凌厉微眯,睨向窥探视线传来的位置。 目光淡淡扫过,又重新落回明箬身上。 他伸手,理了理斗篷领口蓬松的软毛,低声叮嘱:“让吃吃陪你走,没特殊情况就不要关,万一你需要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