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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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郎君有所不知啊。汉中冶虽能制作八牛犁,可是不光光是皇庄,还有朝中那些官员之家,汉中冶也是要供应的。陛下身为万民之主,如何能先顾着自己,自然也是要想着臣下。所以这皇庄八牛犁不够,也是正常。” 霍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虽然耕地工具不够,所以部分荒了,拿来种草,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所以说你好会做官哦,怪不得以后能当大官。 不过冯永更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汉中冶,也要做八牛犁供给来汉中屯垦的勋贵们?” 你们这不是从诸葛老妖嘴里抢食吗?阿斗何时变得这么大胆了?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锦城那边,虽是有一部分供应给汉中,但更多的,是卖给蜀中那些需要八牛犁的大户人家。汉中冶毕竟位于汉中,比锦城的诸冶监更方便供给汉中。” “卖给蜀中大户?” 冯永登时有些发蒙,这个不是自己认识的诸葛老妖吧? 他难道不是应该想尽办法榨干那些世家大族的吗?什么时候画风如此大变了? 把八牛犁卖给那些世家大族,现在确实可以从他们手里拿到一些好处,可是从更长远的利益看来,却是变相帮助了他们。 这是为什么? “这是……丞相的意思?” 虽然知道问得很是无礼,可是冯永还是迟疑地问了出来。 “自然是丞相之意。若是没有丞相首肯,谁敢这么行事?” 霍弋似乎明白冯永的疑虑,神色没有一点不自然。 反而是黄皓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冯永。 这诸葛老妖,又想干什么? 冯永总觉得这个事情有些古怪,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他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用,最后只好放弃。 送走了霍弋和黄皓,冯永一头就扑到自己的草屋,闷头画装配图。 草料用地的问题解决了,如今诸葛乔正在沮县大肆收购羊毛,所以材料来源暂时也没问题,那加工设备就成了瓶颈,所以冯永要尽快地把这纺车改进图画出来。 可是估计是老天爷看不惯这个土鳖的非法穿越,所以还没等他安静两日,就又给他找了些事情。 这日冯永正在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把这织机也改成脚踏式的,屋外突然就“怦怦”地响起了敲门声,而且声音急促,听得出来来人的心情很是焦急,当下就把他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灵感给搅和没了。 “谁啊?” 冯永觉得有些烦躁。 不过这个时候,有资格敲他屋门的人,也就三个。 一个阿梅,一个王训,还有一个是关姬。 阿梅和王训,如非必要,一般是不会过来打扰他的。而关姬嘛,冯永倒是巴不得她过来呢,可惜的是也不知是不是她刚回来时,冯永cao之过急了些,这两日都是躲着自己。 “主君主君,李郎君带了好多人过来。听说还有一个大将军,要主君快点前去迎接呢!” 刚把屋门打开,阿梅礼都没行完,就急急地开口说道。 “李郎君?哪个李郎君?” 冯永一时没转过弯来,正要问个明白,吕老卒就紧跟着出现,对冯永禀报道:“主家,李郎君给了小的口信,说是魏将军亲自带人过来了。” “魏将军?哪个魏……” 念头还没转完,但李郎君和魏将军两个名字联系到一起,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李遗。 不会是……魏延吧? 这时,营寨突然出现了十来个人,个个骑着高头大马,冯永人还没看清,就听得一个声如洪钟的声音:“哪个是姓冯的娃儿,快点出来让老夫瞧瞧。” 来人好大的口气! 第0170章 价钱合适(还有一更) 冯永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一溜小跑地就赶了过去,人还没到跟前,就远远地拱手行礼:“我便是冯永,不知何方贵客来此啊?” “你便是冯永?” 带头的来人翻身下马后,挥了挥手,身后的骑兵同时齐刷刷地下马,除了兵器磕碰和战马轻嘶的声音,再没有其他动静,显示出极高的纪律性。 “我便是汉中太守魏文长。” 来人走近了,冯永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大约四十多一点,面如重枣,颧骨很高,正是书上记载的魏延的面相。 只是也不知是习惯了还是天生如此,他的下巴微微仰起,眼睛微眯,虽自有一股威势,但总给人一种审视的感觉。 看到他的身边,正是一脸歉然和苦笑的李遗,仿佛是跟冯永说着自己的无奈。 “原来是魏将军驾临,有失远迎,万望将军恕罪。” “行了,在老夫面前就不要这般模样了,老夫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客套虚伪之人。”魏延一脸嫌弃地说道,“小小年纪便如此圆滑,也不知谁教出来的。” 冯永举着手尴尬地停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有些凝滞。 这个魏延,这个脾气,真特么的臭!骂我就行了,连我的师门都骂上了,不知道我的师门是隐世山门? 冯永拿着师门这张虎皮吓了多少人?没曾想却在魏延这里碰了壁。 “听李小子说,你这里收人?” 魏延可不管冯永有没有觉得丢面子,只管自顾地说道。 “收人?收什么……” 冯永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刚要问,突见李遗给他使了个眼色,当下猛地反应过来。 哪知还没等他再开口,魏延却已经是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当然是奴仆,胡人,羌人,氐人,你不是说要收吗?” “收收收!都收。” 冯永连忙迭声应了下来。 “那就好,走,出去验货。” 验货? 不是说的收人?怎么又变成了验货? 冯永茫然地跟着魏延走到营寨外头,这才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一群人,分成里外两拨。 里头的人多是披头散发,衣着与汉人不同,个个垂头丧气,唯唯缩缩的,外头的人身披甲衣,手中的兵器明晃晃,正在严加看管里头的那群人,还有十来个骑着马,前后驰骋,不断喝骂。 “看看这些人如何?”魏延带着冯永走到那群人面前,指着里头那帮人说道,“这可都是上好的货色,都是精壮,你开个价。” 被人当成了货物,那些人却是敢怒不敢言,看到魏延走到跟前,最前面的靠近魏延的那些人更是直缩脑袋,眼里露出畏惧的神色,不自主地后退几步。 “这是羌人?” 冯永不敢肯定地问了一句。 “氐人!反正是胡人。放心,问过了,都是放牧的好手。不会放牧的,都被埋了。” 魏延满不在乎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个话一说出来,那些被俘虏的氐人仿佛又想起了什么,眼中的恐惧之色更浓。 不单单是他们,就连冯永光天化日之下,都突然觉得周围有些阴森森的。 “埋了?死了?” 冯永只觉得喉咙发干,涩声地问了一句。 “埋了自然就死了,难不成这世上还有人能在地底活着?” 魏延奇怪地看了一眼冯永。 这就是个屠夫啊! 冯永悄悄地往这边挪了挪,不敢太过于靠近魏延。 “行了,别再磨蹭了,快看,合不合你的要求?要是觉得合适,就赶紧开个价。” 魏延不耐烦地指了指眼前这批胡人。 “合适合适,都是上好的劳动力,最合适不过了。价钱多少,将军觉得合适?” 冯永有些哆嗦,这当真是把人当物品货物啊。 就算再不合适,冯永咬着牙也要认下来,就怕这老屠夫听到他说的话不合适,一刀下来就玩完了。 更何况眼前这批战俘,也不知魏延是从哪掳来的,全是精壮,用来当劳力最是合适不过。 “嘿,你这娃子,做生意哪有这般做的?都像你这样,不得赔死?” 魏延登时就乐了,看冯永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怎么能算是做生意呢?” 冯永立刻反驳,做什么生意?我怎么可能做去干做生意这种贱业?我可是大汉的汉中典农官。 “这是我敬佩将军的虎威。再说了,将军这般位高权重之人,想必也不会为难小子的,对吧?” “滑头!当真是滑头,也不知丞相究竟是看上了你哪一点。”魏延点了点冯永,嘿然一笑,也不知是称赞还是讽刺,“放心,我堂堂一个将军,自不会跟你为难。” 虽然嘴里说不为难冯永,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跟来的随从吃了一惊:“一个胡人,一匹布,布必须是那羊毛织成的布,如何?” 冯永又是一哆嗦,当下就差点笑咧了嘴,可是暗地里狠狠地扭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生生把笑脸痛成了哭脸,“将军,这个有点贵了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让我出价,怎的?又要反悔?”魏延冷笑一声,“戏耍大汉将军,你可知何罪?” “不敢不敢,就按将军所定的价,一个精壮胡人,一匹羊毛布。”冯永哭丧着脸,很是rou痛的模样说道。 周围的随从们都有些可怜地看着冯永,遇到了咱们将军这等人物,你还想在他面前耍小心眼,当真是不知死活。 “好,痛快!”魏延拍了拍冯永的肩膀,“好男儿就应该这样爽快。放心,我也不占你便宜,此次打败氐人,也获得了不少战马,有些受了伤不适宜骑着上沙场的,就送与你了。” 冯永大喜,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那就谢过将军了。” 能上战场的战马,那可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宝贝。这个时候,战马还没有去势的习惯,当个种马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