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3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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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永环视了一下各人,接下来他所要说的话,才是重点,“进城的话,大伙刚才也看到了,说不得就要被孟获围在城里。” “到时就只能跟着一起守城,生死不由己。所以这等大事,要自愿才行,我不会强人所难,要是谁愿意跟着进城的,现在马上说出来。” “至于家里有老小,有牵挂的,我建议就不要进城了,我会让文轩留下回程的干粮,让你们自行返回。” 冯永的话说得很客气,给足了面子,也留够了余地。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说话。 “进城的算小人和底下的人一份。” 糜家的民团管事糜十一郎第一个开了口,只见他满不在乎地笑道,“冯郎君待人就是太仁厚,我等干了这一行,家里早就安排好了,哪还有什么牵挂?” “是啊,再说了,既然决定跟着冯郎君出了平夷,辛辛苦苦走到了味县,哪有到最后关头才后悔的道理?” 糜十一郎的话刚落,马上就有人接口说道。 “没错没错,冯郎君,小人跟着走到这里,难道还不算诚心么?冯郎君要进城,我等怎么会留下?” …… 虽然冯永的话说得很委婉,但听在这些民团的管事耳中,却是让他们起了别样的心思:难道冯郎君后悔了?不想把那劳力卖给他们了? 这些老油条生生死死都见惯了,怎么可能会被眼前这点事情吓倒? 于是一时间,竟是争相表态一定要跟着进城,生怕冯永把他们给撇下了。 冯永本是想着为他们考虑,哪知这些老杀才竟是没一人领情,当下觉得甚是无趣:当真是不识好人心。 只好点头应下,“那好,到时诸位都跟着我进城。不过进城时一定要约束好自己的手下,莫要乱了自家的阵脚。” 众人听了,当场就笑了,“冯郎君且放心,在场的诸们,哪一个不是从沙场上下来的?手下的儿郎也不知在南中跟蛮人打了多少次,知道规矩。” 好好,你们都厉害,就我一个菜鸟。 冯永无语。 到了味县后,人人都知道时刻准备着要上阵厮杀,所以只要传达下去,很快就准备完毕。 而此时,西城的战斗已经开始进入白热化。 城内的王平几次想找机会组织人手冲出来,无奈孟获也是铁了心要吃掉城外的这支汉军,给城里的人一个下马威。 不但让鄂顺死死地缠住张苞,同时不惜暴露出西门的伏兵,此时正缓缓成弧形地绕过来,只待包围完毕,里头的汉军就难逃一死。 同时还分出一部分人马,对着城门的方向严阵以待,城内的人冲了几次,都没能冲过去,只能是无功而返。 那伏兵可是孟获本部的人马,与此时正在攻城的那些外围部族可不一样,人员素质要好上不少。 而且此时可不是孟获初到味县城下立足未稳没有准备的时候,只要有了防备,想要再来一个突袭,绝无可能。 同时孟获还不管不顾地,直接就让后方推出了全部藏着的云梯,加大了攻城力度,让城内的人分不出太多的人救援。 “不要冲太深了,守好城门,等着他们过来!” 王平咬着牙,狠狠地传令下去。 他一边要守城,一边要弹压城内的战俘,如果不管不顾地再分兵深入去救城外的人,那只有一个结果,城破人亡。 张苞心里已经有些后悔了。 若是自己按时入城,不逞威风,冲入敌阵这么深,何致于让将士们为陷于险地? 这般想着,心里已经开始乱了,手上也跟着缓慢了下来。 阵前厮杀,如何能分心? 鄂顺看准对方一个空门,当下就是一挑。 张苞本能地一挡,却是慢了一步,没有挡住,只听得“哧啦”一声响,若不是他内衬细甲,只怕此时已经被捅了个对穿。 饶是如此,被鄂顺这么一挑中,腹胸之间也是一阵巨痛,差点喘不上来。 周围的蛮兵正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死死地要缠住这支过于深入的汉军,但汉军兵器是铁制的,而蛮兵手上,却有一部分乃是竹木所制。 故汉军向城门方向移动的速度虽然缓慢,但却是不可阻挡。 如今就看是蛮兵先形成合围,还是汉军先到城门前。 “进!” 汉军军中的曲长大喝。 只见一排汉军士卒举着长矛就一刺,然后同时再向前踏了一大步。 “哧!” “噗……” 举着粗陋武器的蛮兵不少就是直接被扎断了胸骨,刺了个对穿,只听得发出“呃呃”之声,却是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就这么双目圆睁地死去。 而护卫着两边的盾兵则是趁着同队收矛之际,举起手中的圆盾,握紧了手中的环首刀,齐齐劈过去,所到之处,再次涌上来的蛮兵手中的竹木兵器大多就被削了一大截。 当然也有倒霉的汉军因为防护不及,就被削尖的竹枪直接捅穿了皮甲,然后再刺进了身体。 “入你娘啊……” 受伤了汉兵咬着牙,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咒骂了一声,不管不顾地直接挥刀劈去,直接就把对面幸运儿的脖子抹了一刀。 热血顿时把四周喷了一圈。 然后汉军士卒这才不甘心地倒下去。 身边的同袍没有人去看倒下的人,他们眼中只能看着前方,心里什么也不能想,只能跟着曲长什长的脚步前进。 在他们的脚下,身后,倒满了尸首和倒地不起哀嚎不已的伤兵。 花花绿绿的肠子散开,有一个被破开肚的濒死伤兵,也不知是蛮兵还是汉军,下意识地就把肠子塞回肚子,也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泥土渐渐被血渍渗透…… 虽然汉军组织性要比蛮兵高,但人数终是要少得多,随着蛮兵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汉军的军阵开始局部混乱起来。 不能保持军阵的地方,就变成了混战。 叮! “杀!” “噗!” 一个人头飞了起来。 蛮兵里也有铁制的兵器,只见刀光闪过,一个汉军士卒就只剩下了无头的身躯。 “张四郎……” “啊啊啊……张四郎……” 混战的地方,一个汉军士卒突然暴起,一刀砍去,那个斩下汉军士卒头颅的蛮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人砍下了脑袋,连同他周围的蛮兵都被划伤。 汉军士卒眼中流泪,状若疯虎,嘴里大吼着,“杀啊……” “轰隆……” 天边传来了一声闷雷。 不知何时,天色开始变得阴沉,黑压压的阴云渐渐在天边积压。 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更何况是夏日的南中。 杀红了眼的两边,没有注意到,在他们不远处,已经悄悄地集合起了一支队伍。 “兄长,快要下雨了。” 李遗抬头看了看天,说道。 冯永点点头,看了看那边已经把盔甲穿戴完毕的赵广等人,走过去交待道,“义文,你们小心些,记着,接应到人就马上退出来,千万不要恋战。” “兄长,小弟明白。” 全身都保护在铁片铠甲下的赵广脸上神采飞扬,仿佛此去,不是生死搏杀,而是做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一般。 他的身边,则是和他同样打扮的王训。 他们两人的身后,还有几十名身上皆是身着铁片铠甲的部曲,手持斩马刀,就等着冲锋。 就蛮人目前这些武器,只要不是遇到重型武器的撞击,或者因为战斗太久而脱力,普通的蛮兵还破不了他们这些人的防。 为什么傅佥的老爹傅肜是力战而亡,就是因为古代的将军,身上大多都披着铁制的铠甲,可以挡住绝大部分的武器伤害。 要想伤到他们,只能是找准他们身上没有防护的地方。 比如说面门,双腿双手等。 而冯永给他们打造的铠甲,又在吸取了后世的经验,除了重点防护前胸后背外,还加上了袖甲和腿甲,头上的兜鍪还加了垂下护耳,以保护脖颈。 虽然说改进的盔甲比起目前的主流铠甲不大一样,可能在别人眼里有点怪,但防护提高了不少。 如果说这么严密的防护,还能被蛮兵那些落后武器所伤,那就当真是倒霉透顶。 对面伤不了他们,而他们手里的斩马刀,一刀肯定就是一个人头。 “兄长不必为我们担心。” 旁边的王训开口道,“倒是兄长,待会等我们冲锋后,记得定要马上进城,莫要耽误。” “好,我知道了。” 冯永悻悻地说道,心想当个辅助真是弱鸡,“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退到了后面。 杨千万寸步不离地跟着。 李遗看了看冯永走到了后头,这才地走过来,对着赵广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赵广听了,神情一愣,“可以么?” 李遗点点头,又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冯永,这才肯定道,“待会你只管听我的就是。” 赵广想了想,反正也不影响什么,当下便答应了下来。 “兄长,走吧。” 李遗和杨千万护着冯永,开始带着民团的人向着城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