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4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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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恢在这一次的论功行赏中,功劳最大,不但得了安汉将军之名,又封了列侯,再加上南中庲降都督、建宁郡太守这等实权,还遥领交州刺史,风头极盛。 可以说,李恢这一次,已经把南中李家带入了新的顶盛时代。 若是李遗这个时候成亲,与蜀中世家之一的何家成了联姻,只怕当真是有些过火了。 “缓一缓是对的,李都督眼光确实深远。” 冯永点头,赞同道。 第0501章 迎亲 婚者,昏礼是也。 日头刚偏西,冯永就迫不及待地起身,“走了,迎亲去!” 必须要在太阳落山前把新妇接出城外,不然城门一落钥,就没法出城了。 “好!” 众人哄然起身,拥着冯永出门。 李遗点起火把,骑马行走在最前头,作为前导。 冯永着侯爵华服,头戴爵弁,坐上一辆黑色漆车。 赵广把头盔一戴,再放下面罩,一股杀气凛然而生。 只见他坐到黑色漆车车夫位置,一抖缰绳,呼喝了一声,“走了!前去迎亲!” 车轮开始鳞鳞而动。 黑色漆车之后跟着垂着帏幔的妇车一乘。 最后还有两辆副车。 车子周围,皆是身着华服的兴汉会兄弟,人人骑马,护送而行。 这些马,乃是南乡牧场积攒下来的全部好马,一溜的高头大马,连从花鬘手里赢得的卷毛赤兔因为身高原因,都没能入选迎亲之列。 在战马稀缺的大汉,单单是这个马队,那就是一个大手笔。 更何况马上的骑士为了给兄长涨脸,个个把自己打扮得猿臂狼腰,卖相绝佳。 但见这迎亲队伍一入锦城,立刻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这是哪家要迎亲?” “蠢!连冯郎君要娶关家虎女都不知?” “嘶……这冯家好大的手笔!” 全身裹在铁皮里的赵广听了,暗自撇嘴:若是你们知道兄长送了十五万缗吉礼,岂不是要被吓死? “十五万缗!那小子怎的这般多钱!” 锦城关府里,张苞听到关兴报出这个数字后,差点跳了起来。 大汉如今共治十一郡,一年的总赋税也只不过百万缗左右。 也就是说,那小子一人的身家至少有两郡赋税之和——他能拿出十五万缗,手头不可能一点没留吧? 只见张苞眼神发直,喃喃道,“安国,这三娘的身价,怕是大汉最贵的了……” “说得甚胡话呢!” 关兴甚是不满地喝了一声。 张苞性子直,却是不在意在摆了摆手,脸上甚是无趣的表情,喃喃地说了一句,“我还想着,等他到了,要好好为难一下。没想到他出手竟是这般大气,若是再提要求,岂不是显得太过贪心?” 关兴有些无语:“兴武,今天是三娘出嫁。” “是啊,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张苞奇道。 “待四娘星忆出嫁时,你再说这话不迟。” “噫,不都是我们的小妹吗?三娘四娘有何分别?” 张苞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所看重者,却不是这个钱财之事,而是这个。” 关兴无奈,只得转了一个话题,递过来一本书,“你且看看。” 张苞接过来,一看这书名,当即就是一挑眉,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这……” “你看看里头的内容。” 张苞依言翻开仔细看了起来,哪知他这一看就是入了迷,再也拔不出眼来。 这时,只见下人来报,“禀主君,迎亲人马已经入城了。” “哦,终于来了么?” 关兴也说不清此时心里是什么想法,当下吩咐道,“请三娘到祠堂。” 张苞这才恋恋不舍地把书合上,有些不愿意还给关兴,“安国,我欲与你商量个事……” “不成!” 关兴一瞪眼,“此书珍贵,我要拿去祠堂里祭拜!” 张苞没得奈何,只好把书递过去,“待用过后,你定要借我一看。” “这本书不外借!你自己过府来看!” 关兴一口拒绝道。 “小气!亏我把你当兄弟!” 张苞不满道,却又只得妥协道,“那也成。” 关家的祠堂里,已经摆好了祭祖的三牲。 关姬一身的环佩叮铛,缁衣纁边,款款而入,祭拜关家列祖。 祭毕,便静立于堂内,她的身后,有身着黑衣的婢女随侍。 不一会儿,有下人来报,冯君侯已经到府门外。 一身玄端礼服的关兴闻报,看了一眼垂首而立的关姬,只见小妹低眉顺眼,如充耳不闻,与往日相比,多了一份娴静,少了一份悍气,哦,不是,应该叫英气。 与此同时,冯永看着紧闭着的关府大门,心里有些打鼓。 前后两世加起来,成亲这种事情,乃是人生第一次,丝毫没有一点经验。 似乎过了漫长的等待,大门终于打开了,一脸严肃的关兴走出门来,看到底下的冯永,脚步就是微微一顿,闭眼的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 这才从西边台阶走下来,对着冯永一拜。 冯永慌忙按先前学过的礼仪,立到东面答拜。 关兴再揖请冯永入内。 至祠堂门口,再揖请。 冯永还礼,从李遗手里接过大雁,这才跟着关兴步入关家祠堂。 入得祠堂,冯永奠雁,再拜稽首。 整个流程严肃而凝重,没有后世的那种热闹和喧哗,更不要说什么故意为难之类的。 除了关兴和冯永之间的互相答礼,所有人都是屏着呼吸,没人发出一丝声响,与冯庄上的热闹情形正好相反。 这时,祠堂的隔间款款走出一个盛装缁衣的绝代佳人,如水美目向这边看来。 冯永抬眼望去,四目视线交织,空气似乎就此凝固。 冯土鳖也不知怎的,只觉脑子得一阵眩晕,他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关兴上前,对着关银屏戒道,“戒之敬之,夙夜毋违命。” 关银屏拜之,答曰:“谨记。” 关兴又说道,“戒之敬之,夙夜毋违宫事。” 关银屏再拜之,“谨记。” 关兴最后说道,“敬恭听良言,夙夜无愆。” 关银屏三拜,“谨记。” 看着眼前这对兄妹的三问三答,冯永突然间,觉得心里多了一重沉甸甸的责任。 关兴牵着关银屏走到冯永跟前,直直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冯永勉强笑了一下,正等着关兴开口,哪知过好久,关兴还是这么定定地看着他,这让冯永心里有些嘀咕,心道舅子哥你倒是说话啊,我还等着接我媳妇回庄子呢。 最先忍不住地却是关银屏,她悄悄地抬起头,看到阿兄正与阿郎对视不语,当下悄悄地扯了一下关兴。 关兴知其意,这才长叹了一口气,“三娘……往日受苦颇多,我今日把她交付与你,只望莫要让她受了委屈。“ 冯永连忙说道,“永自当谨记,不敢有违。” 关兴仿佛下了一个艰难地决定,闭上眼,转过身去,“你们……去吧!” 冯永稽首拜礼,这才开始向外走。 关银屏对着关兴盈盈一拜,然后这才跟在冯永后面向外走去。 从走出祠堂到穿过前院,关府内的人都静悄悄地看着他们两人。 待关银屏脚步迈出大门的那一刻,只听得府内终于传来一声大哭,“娘子珍重!” 接着哭泣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就连送新人出来的关府管家都是连连抹眼泪。 整个关府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 娘子这一去,关府就失去一位亲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