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5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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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啊,我那里有不少油,用来点灯挺不错的,这蜂蜡,以后能不能卖给我算了?” 冯永低声下气地求道。 张星忆看到冯土鳖这样,心知必有古怪,要不然这死没良心的,怎么可能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 她眼睛骨碌一转,脸上堆起笑容,和声细语地问道,“阿兄要这些蜂蜡,也是要做蜡烛么?” “不是。我是用来……嗯,嗯,另有他用。” “很重要么?” “嗯,很重要。”冯永用力点头。 “要多少?” “这哪有个数,当然是越多越好!” 张星忆闻言,脸上笑意更盛,“阿兄眼看着就要跟着丞相北上了,现在说这个,莫不成是北伐要用么?” “这倒不是。” “那阿兄的意思,就是北伐归来才用到?” “对。” “好。”张星忆声音越发地温柔,“阿兄且安心去北伐,小妹先让李同多准备一些,可好?” “好,好!” 冯永大喜,“这东西,光是四娘的养蜂场,只怕不够……” 张星忆打断了他的话,“这事,待阿兄归来,再来找妾谈,成么?如今就不要再为北伐分心了。” 冯土鳖如小鸡啄米,“成成!到时我再来找四娘。” 张星忆脸上笑容终于完全绽放开来,把桌上的菜往冯永这边推了推,“阿兄且吃,莫要饿坏了。” 冯永得到一种重要原材料,当下胃口大开。 看着他吃得香,张星忆又亲自帮他添了一碗饭,又问了一句,“阿兄可知那忠义祠?” “这个如何能不知?”冯永有些奇怪张星忆问这个,“此事还是李信厚第一时间问的我,然后我问了丞相,这才允许盖起来的。” 张星忆点头,“这忠义祠里,祭拜的是关伯父和大人。大人能享百姓祭祀,阿兄也是出了力,小妹先谢过了。” “无妨,关张两位老君侯,皆是我最为敬佩之人。能为他们立祠,正是我心头所愿。” “这忠义祠,那些游侠儿也出力不少。其中有一个叫韩龙者,乃是首倡者。虽说他们皆是草莽之人,但也算是有忠义之心,阿兄觉得小妹说得可对?” 张星忆看向冯永,试探地问了一句。 “四娘说得有道理。”冯永有些搞不懂张星忆提起这个做什么,“只是四娘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事?” 看到冯永赞同自己所说的话,张星忆这才舒了一口气,眼若星辰,闪着亮光,笑道,“是这样的,小妹想求阿兄一件事,这件事正好与忠义祠有关。” “四娘请说。” 冯永有些心虚,心想莫不成老子的笔名已经泄漏出去了? “这忠义祠的首倡者,乃是一个叫韩龙的,其门下有一弟子,叫刘浑,字破虏,是个匈奴人。他乃是去卑之孙,光武皇帝后裔,度辽将军刘进伯之后。” “其人忠于大汉,欲效力军中,只是奈何不得门路。故他的师父韩龙,求到我头上。我却不过这个人情,所以想问问阿兄。” “去卑?” 冯永沉吟,“这个名字好生熟悉。” “自然熟悉!去卑乃是匈奴铁弗部的大人,建安元年的时候,他还曾受天子诏,亲自率兵与李傕、郭汜交战,帮助当时的大汉天子逃出长安。” 不,那只是我玩三国游戏的时候经常出现的一个npc。 “这么说来,这刘浑竟还是忠义之后?” “要不小妹怎么敢求到阿兄头上?” 这回轮到张星忆靠过来,细声解释道,“这刘浑,仰慕大汉学问,早年曾在关中、凉州一带游历,对那里甚是熟悉。” “他也不求什么大官,只求能当个马前卒,阿兄要是信不过他,只让他当阵前锋锐,也是极好的。” 张星忆温声细语,柔情缠绕,在灯烛的照耀下,冯永这么看去,只觉得她当真是人如解语花,一时间竟是看呆了。 第0572章 反了 “问你话呢,看什么看!” 张星忆被冯某人的灼灼目光看得又是羞又是喜,推了一下他。 “哦,哦,阵前锋锐?” 冯永回过神来,“阵前锋锐每战必前,死伤过半,很危险的,算起来,他好歹也是匈奴的小王子吧?你这样把他安排进去没事?” “能有什么事?”张星忆浑不在意地说道,“再怎么匈奴小王子,那也是个匈奴人,而且还是个没有部众的落魄户。” “他真想要重振家业,最快的办法,莫过于上沙场拼命,立得功业,要么……” 张星忆说到这里,瞟了冯土鳖一眼,“要么就像某个人一般,得了老天眷顾,师从高人,习得一身世间所没有的好学问,平步青云。” 说着说着,张星忆又咬牙切齿道,“还可以为所欲为,专门骗人!” 冯永老脸一红,咳了一声,当作没听懂,“那个,他的武艺如何?” “放心,好得很。听府上的老人说,他的武艺应该是有名家指点过的,也有可能是家学渊源。如今就是缺点沙场经验,若是能从战阵中活下来,说不得是以后就是一名骁将。” “府上的老人还劝我把他送到我阿兄那里去,可惜啊,人家宁愿在你门下当个小卒,也不愿意去我阿兄那里当禆将。” “咦?这又是什么道理?”冯永有些奇怪,“他去了张君侯那里,前途不是更大一些?为何一定要跟我?” “要不怎么说会骗人呢?”张星忆没好气道,“一首《侠客行》,不但让那些游侠儿众口相传,而且还让他们奉之为至理,甚至不远万里慕名而至南乡,皆视冯郎君为生平知己。” “宁为冯郎君兵卒,不为张君侯裨将。冯郎君,好本事呢!”张星忆翘起大拇指,似笑非笑地说道。 冯永得意地嘿嘿一笑,又扒拉了一口饭。 “慢点吃!”张星忆皱眉看他那副吃相,“什么本事都有,就是不遵礼仪,躺在路边的树下睡觉就算了,连吃饭都不能有一点仪态?” “没见识,这个叫不拘世俗,懂不懂?再说了,在你面前要什么仪态?不喜欢就把我赶出去。”冯永把碗递过去,“再打一份来。” 话说得不客气,态度又粗鲁,偏偏张星忆还吃这一套,当下欢喜地接过去,又给他盛了一份。 “你还没说要不要人家?” 张星忆娇嗔道。 冯永饭还没咽下去,“噗”地一声,就全喷了出来,然后瞪直了眼,死命地捶着胸口咳嗽。 “好好地怎么会呛着了?” 张星忆连忙把水递过来,又帮忙敲背。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冯永差点被呛死,憋红了脸,问了一声。 “我说好好地怎么会呛着了……” “上一句。” “你要不要那个刘浑?” “咳咳咳……”冯永又咳了好几声,喘了几口大气,“以后说话要说清楚。” 张星忆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病,“我哪里说不清楚了?” “好,好,我清楚了。你既然都亲自开了口,我哪能不要?这样,明日你叫他到院子这边等我,我走的时候自会带上他。” “好,妾知道了。” 张星忆听了冯永这个话,心里是一阵甜蜜,看到冯永又伸出筷子,连忙拍了一下他的手,嗔道,“脏死了,还吃!要是没吃饱,你先去沐浴,我再去给你做一份。” “这是……你做的?” 冯永拿筷子指了指菜肴,吃惊地问道。 “不然你以为是谁做的?”张星忆不满道,“工坊小厨房的那个厨娘,我知道是从你庄子上出来的,跟她学了好久呢。” “厉害!” 冯永衷心赞叹。 怪不得这么合自己品味,原来是师从冯府的厨娘。 四娘……当真是有心了啊! 冯永偷偷地看了一眼起身叫外头侍女进来收拾的张星忆,“不用这么麻烦了,晚上本不能吃那么多,吃上七分饱,正好。” 张星忆白了他一眼,“真当我愿意给你做呢?” 冯永尴尬一笑。 待侍女收拾完出去后,两人相对而坐,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气氛先是有些尴尬,然后又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张星忆看了冯永一眼,眼波泛起水润,然后又别开视线,那神情,像极了高中时坐在自己前面那个女孩下课时找自己问问题的样子。 虽然不是初哥,但冯永还是禁不住地想要沉醉其中。 糟糕……为什么会有一种初恋的感觉? 想起远在越巂的细君,冯永猛然清醒过来,同时心里一片清澄,他狠起心肠说了一句,“我先回去了,四娘你早些休息。” 张星忆瞟了冯永一眼,眼里有说不清的意味,鼻子里轻轻地“嗯”了一声,“我送送你。” “外头冷,还是不要了。” 冯永刚起身,张星忆已经抢先站起来,把他的外套拿过来,张开,站在那里,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 冯永无法,只好转过身,任由她帮自己把衣服穿好。 羽绒服没有拉链,只有一排布扣子,张星忆站在他面前,灵巧的双手把扣子一枚一枚地扣上,烛光照着她的半边脸,如玉般的光润。 少女如兰的气息萦绕在鼻间,让冯永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连忙闭上眼,默默回忆关姬督促自己练武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