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6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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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邈急步上前,弯下身子,低声问道。 躺在榻上的郝昭听到有人呼唤,吃力地睁开眼,用有些呆滞的目光望向徐邈。 只见他脸色苍白,眼中还带着好些血丝,嘴唇因长期干燥而裂出了口子。 “是明公啊……” 郝昭嘴唇动了动。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就病成这样?” 徐邈看到他这模样,连连急声说道。 前些日子才从西平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郝昭生病,欲至武威休养,哪知没过几天,就变成了病重。 实是让徐邈措手不及。 “如今蜀虏势大,羌胡异动,凉州不安,将军久镇河西,吾正是需要将军相助之时,将军怎么就突然倒下了?” 徐邈握住郝昭的手,悲切地说道。 郝昭吃力地咳了几声:“命之不可知,数之不可测也。某久为将军,知将难为。” “某镇河西十数载,屡镇羌乱,虽是为国事,但错杀者亦难以计数。更别说数次挖掘冢墓,取其木做为攻战的器械。” “去年领凉州子弟出征,因某之失误,回来者不过十之四五,某心里实是心有愧疚。” “这些日子以来,吾常梦见冤魂索命,这大概就是以往所为之报应吧。” 徐邈一听,连忙安慰道:“伯道莫要起这等念头,我这就去让人去寻良医,即便是寻遍全凉州,亦要为你治好病。” 郝昭苦笑一声:“我知自己命数将尽,刺史无须再枉费人力财力。如今凉州不安,刺史所要全力注意者,乃是东边的蜀虏。” “若是以某一将死之人而累国事,某即便是到了地下,亦是难安。” 说到这里,郝昭仿佛恢复了一些力气,脸上也有了神采:“如今凉州与中国断绝,明公当以驱逐蜀虏复通中国为念。” “不然时日越久,蜀虏旁窥,胡人亦有乱心,只怕凉州不得久撑。” 徐邈看到郝昭这般模样,只得顺着他的话头。 “吾已知矣!只是吾才来凉州一年,诸事未明。伯道镇守河西十数载,不知可有教我之处?” “明公自到凉州,开渠水,垦耕种,收民心,服羌胡,自有举措,某有何能,敢教明公?所能提者,不过是些许愚见罢了。” “伯道请讲。” 郝昭越发地有精神起来:“明公,蜀虏欲进凉州,不过两条路。一条是自南安至榆中,一条是经狄道进金城和西平。” “以一州之地抗蜀人,何其难也?除却要联系东边关中,让蜀人不得轻易举国西进外,还要借羌胡之力。” “陇西羌乱,吾迟迟未派兵前去平叛,一是凉州兵力不足,二是欲以羌胡为隔,阻止蜀虏走狄道进凉州。” 郝昭说着,眼睛开始发亮:“只要羌胡断了狄道,蜀虏就必须先平羌乱,才能从那里过来。” “所以在吾之后,明公可令金城守将,只管紧守金城西平,莫要轻易进入陇西。若是蜀虏敢轻易进军狄道,我们再伺机击之。” 徐邈听了,点头道:“吾记下了。只是凉州除伯道外,可有可用之人?” “凉州多将,明公只要多加留心,岂会寻不得可用之人?” 郝昭回答道,“将军鹿磐,去年同某同斩麹英,明公可令其守西平。西域戊己校尉张恭,其子张就,其从弟张华,皆是名震西州。” “如今东有大敌,且不通中国,明公可事急从权,以刺史之命调其回东面,防蜀虏西进。” 徐邈大喜:“若是伯道不提张恭,吾几忘西州尚有忠烈一族。” 汉末河右扰乱,隔绝不通。敦煌太守马艾卒于任上,府上又无郡丞。张恭乃是功曹,素有学行,郡人推行长史事。 张恭乃遣其子张就东行,请见武皇帝,欲请武皇帝派新太守至敦煌就任。 时西平郡麹演、酒泉郡黄华、张掖郡张进叛乱,企图与敦煌郡联合,因此黄华在半路上动持了张就,欲逼迫张家父子就范。 张就誓死不从,乃使人密信张恭: 大人治理敦煌郡,忠义之心,昭示天下,岂能因为儿子在困境中而改变初衷? 如今朝廷大军很快就要抵达这里,大人应率兵从后牵制黄华。 希望父亲不要因为爱儿子这等小爱,而误了国事,这样只会使儿子饮恨黄泉。 张恭得到张就的信后,立即派遣从弟张华攻酒泉沙头、乾齐二县。 自己又亲自领大军随其后策应。 另派铁甲骑兵二百人及敦煌的属官,沿着酒泉北塞,径出张掖北河向东,迎接新任郡太守。 张掖的张进被郝昭等人攻击,酒泉黄华企图救援,又顾忌西部张恭的部队攻击后路,所以在进退两难之下,只好投降。 张就也因此保全了性命。 张家三人,皆受到封赏。 郝昭当年与张恭东西两面配合,平了凉州三郡之乱,自然对张家三人印象深刻。 徐邈想起这桩陈年往事,所以这才说张家乃是西州忠烈一族。 “只是伯道,张家乃是敦煌郡豪族,当年文皇帝征张恭入朝,授以侍臣之位,张恭以病而辞,留在敦煌。” 徐邈却是说起一事,“此乃凉州人固有的做派,却不知其人当真能委以重任耶?” 郝昭长叹了一口气:“明公,如今凉州已危如累卵。蜀虏若是西进,凉州则必遭战乱之苦。” “而且如今中国,大魏才是正统,蜀人不过虏寇,张恭又岂会不明白这些?” “到时明公再加陈说以利害,蜀虏不过是大魏的十一,日后关东百万大军,定会横扫陇右蜀虏,重联凉州。” “正是因为张恭有凉州人的做派,所以只要大魏仍强于蜀虏,张家自会知道如何选择。” 第0693章 降职 秃发部最先的打算,是为了开辟新牧场,想一举把枹罕一带成为自己过冬的牧场。 哪知道过来后,这才发现他们眼中的杂胡,此时联合起来,人数有点出乎意料。 于是他们改变计划,干起了老本行:抢掠。 以陇西郡最边上的白石城为部族的据点,然后向北边和西边扫荡,抢掠枹罕一带的杂胡部族。 同时在围攻狄道的杂胡反应过来之前,秃发阗立带着小队人马,向东南方向而去。 他准备绕过狄道,越过洮水,前去寻找当年和他誓盟的冯郎君。 浑然不知自己先手一步,摘了冯郎君的果实。 开了春,首阳已经让人感觉到天气有回暖的迹象。 “阿郎可是不舍了?” 李慕的车驾已经走远了,看到冯永仍是看着东边,关姬脸上有些吃味。 天天呆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 听阿郎说孕妇要适当地活动,关姬于是仗着自己身体好,跟着出来送李慕离开。 “可是世家女呢,出身好,又乖巧,白日里还能当个秘书什么的,帮忙处理事务……” 冯永“啧”了一声:“纳妾这事,不是细君说了算?莫不成细君后悔了?” 关姬一听这话,顿时大怒,抬脚就踢过来:“死没良心的!” 冯君侯“哎呦”一声,疼得差点倒在地上。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差一点拉到关姬的衣袖,脑子里电闪火花一般,想起这大肚婆现在碰不得。 又猛地转个方向,攥紧了身后阿梅的手,这才堪堪不让自己倒下去。 “细君切莫动怒,小心些,不要动了胎气。” 冯永站稳后,连忙上前安抚道,“我方才是想着东边的事,不是什么不舍,细君不要误会了。” 关姬一脚踢出去后就已经后悔了。 再看到他这模样,心里更是内疚。 “阿郎,对不住,妾也不知是怎么的,心里就是不得劲,方才就如同着了魔一般……” “我知道,我知道!”冯永连忙哄道,“怀了胎的女子都是这个样子,脾气不定,这个很正常。” 发点脾气算什么? 怀孕的妇人,情绪很不稳定,无理取闹那是很正常的事,有时候简直就是脾气大暴走。 这一点是常识,稍微有点责任心的男人这种时候都会包容和理解。 关姬这点反应,已经是在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甚至她在怀孕期间,生怕自家老公火气太大,还亲自张罗给府上纳妾。 这等女子,对后世来说,那叫史前遗迹。 冯永表示这个时代的男人还是比较幸福的。 关姬看到冯永一副小心呵护的样子,反而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委屈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莫哭,莫哭!”冯永连忙帮她擦去眼泪,“哭得太多,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关姬倔强地说道:“才不是!妾哭上一哭,感觉心里舒服了一些。” “嗯,也是。适当地哭一哭,有益身心健康。” 冯君侯毫无原则,顺着自家细君的话说道。 关姬一听,顿时破涕为笑:“什么话到了阿郎嘴里,都变成有理了。” “当我哄骗你呢?没知识!” 冯永擦干了她脸上的泪痕,这才把手套套回去,撇撇嘴,“知道什么叫文盲不?就是像你这样的。” “遇到不高兴的事,伤心的事,哭一哭,心里就会舒畅一些。” “当初在南乡时你不也对我说过嘛,有什么心事,找个人说出来,心里就会舒畅很多,都是同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