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660节
书迷正在阅读:社牛宝宝,亲妈社死[七零]、抽卡?不好意思我SSS级、论圣父如何扮演痴情攻[快穿]、重回高考前,我在科学圈火爆了、闺蜜齐穿八零,去父留子带球跑、[咒回同人] 我的咒高物语怎么方方的、[武侠同人] 万梅山庄隔壁、珠广宝气、[综英美] 我们的目标是:退休养老、[文野同人] 今天小萝成了谁的女儿
“少嘚瑟!说,这东西是什么?”冯永斥了一声,又抖了抖手上的袋子,咋一看像是最开始时磨得不过关的面粉。 但如今的面粉比以前不但精细了不少,而且也白了许多,即便是掺上各类豆粉之类的,也不至于灰成这样。 若是面粉,许勋也不可能一脸邀功地拿过来让自己验货。 许勋凑过来,低声道:“也怨不得兄长不知,这是南乡新出来的东西。” “乃是用竽头磨成了粉,除了把面粉换成竽头粉,其他都不变,用猪油炒熟,掺些盐巴。” “这看上去模样是没面粉做的好看,可是味道差不多……” 冯永看着许勋嘀嘀咕咕,唠叨不止的模样,耐不住性子地喝道:“说人话!” “啊,是,是。小弟的意思。咱们会里手上的粮食,总不能光是用在这陇右上。南乡那边,前两年不是种了不少竽头吗?” “既然这竽头磨成粉也能代替面粉,那这干粮……” 冯永一听,心头登时光火大盛,这不就是喝兵血? 老子在前线拼死拼活,你们在后头等着发战争财,还敢想着从士卒身上抽血? 到时候,哪一天士卒翻了脸,死的第一个就是我! 想到这里,冯永扬起竽头粉袋子准备就往许勋头上砸:“你敢?看我不先弄死你!” 许勋看到兄长还没等自己把话说完,说翻脸就翻脸。 当场就抱着头大喊:“兄长饶命,这是张小娘子的意思,小弟冤枉!” 也就是许勋喊得及时,冯永这才把差点砸出去的袋子收了回来:“谁?张小娘子?” 想起张星忆那可爱娇俏的模样,冯永又是大怒:“你胡说!四娘怎么可能干出这等事情?” 虽然知道自己很伤她的心,但四娘怎么可能会如此给自己埋雷? 这等黑化速度,也太过于突然了! 想到这里,冯永又是猛踢了一脚许勋。 “是真的啊兄长,张小娘子说了,这几年南乡年年种了不少竽头备荒。” “这竽头太多,连底下的苦力都吃不完,最后只能是喂了猪。” 许勋挨了一脚,不敢怠慢,连忙飞快地解释道,“正好张小娘子上回来过陇右,知道陇右这边的情况。” “她回去后,也不知是跟谁学了法子,拿那竽头磨成了粉,炒熟了做成干粮。” 冯永听到这里,嘴角抽搐几下。 看到兄长脸上神色变幻,许勋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安全了,这才又小心翼翼地凑近了。 “兄长,这张小娘子说到底,也是为了咱们兄弟着想啊。” “这陇右的胡人,吃什么不是吃?这竽头粉和面粉又没多大区别,最多也就是颜色不一样。” “再说了,兄弟们手里的粮食,又不是只供着陇右,南中的种植园,越巂的马场,哪一样不需要粮食?” “而且咱们会里的存粮,自北伐以来,日益减少,这样下去不行啊。反正这竽头,与其拿去喂猪,为什么不拿来救济陇右的胡人?” 卧槽! 你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当真是十足的jian商。 冯永看着他:“你确定这是张小娘子吩咐你这么干的?” 不应该啊,我家的四娘怎么会这么缺德,定然是你们教唆她干的,然后把事情推到她头上! “小弟哪敢乱讲?再说了,小弟也想不出这等缺德,呃,这等节约的好法子……” 许勋嘴巴磕绊了一下。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打死你! 冯永沉吟一会,最后眼珠子转了转,又拈起一点粉末放到嘴里舔了舔。 强迫自己相信:嗯,这味道,差不多吧? “就是不知道他们吃不吃得惯……” “有什么吃不惯的?”许勋一看到冯永有松动的迹象,连忙鼓起三寸不烂之舌,“兄长,这年头,有吃的就不错了。” “小弟从平襄那边而来,正好遇到一个匈奴的小部族,听说是马将军安排送过来的。” “他们受到了北边鲜卑人的追赶,牛羊马匹都失去了,那个惨哟!小弟看不过眼,还特意送了一袋这等干粮给他们。” “你猜怎么着?那匈奴头目,对小弟那是感恩不已,还留着小弟在他的帐里过了一夜……” 冯永一听,斜眼看去:“嗯?怎么,你和他抵足而眠了?” “咳,”许勋脸一红,“兄长有所不知,这胡人蛮而无礼,有些习俗与我们大是不同。这主人留客过夜,甚是让人觉得……”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似乎想不出有什么词形容。 “大有滋味?”冯永接了一句。 “对!大有滋味啊!”许勋一拍大腿,然后看向冯永,“兄长原来也知道?” 他看了看旁边,这才低声说道:“莫不成兄长也曾在胡人帐营里过夜?” 说到这里,他恍然大悟:“也对,兄长可是胡人眼中的山神传人呢,只怕欲邀请兄长去过夜的胡人头目岂不是数不胜数?” “这么一来,那这陇右的胡人头目妻女……” 冯永看到这个人说得越发越不似人话,当下一脚把他踢飞:“滚!” 就是拿肥皂给她们搓上一夜,我都没那门心思。 许勋死皮赖脸地又贴上来:“兄长,你看这干粮……” “你们手里有多少?” 冯永开口问道。 “兄长不开口,我们哪敢轻易干这事?现在小弟也就是拿了一点过来让兄长掌掌眼。” “若是兄长觉得可行,那小弟下回就带一批过来。说起来,这南乡的竽头已经存了一个冬日,再放着下去,只怕就要坏了。” 许勋连忙说道。 “成,那下次带一批过来。”冯永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个事,“不过这个东西要改一改。” “试着把面粉和竽头粉各掺一半,这样就不会太过明显。” 毕竟是四娘提出的,这个面子怎么也要给。 再说了,备荒粮备荒粮,现在陇右有饥荒,竽头拿来救荒有什么错? 不但没有错,而且还是理所当然。 只不过是形态不一样了而已嘛! 四娘确实是个贤内助,一下子就抓到了事物的本质:好好的备荒粮不拿来救荒,居然拿去喂猪,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还是兄长想得周到!”许勋连忙拍马屁,然后再次凑上来,“兄长,这一回西征叛胡,我们那个……” 说到这里,许勋眼中闪着亮光,“是不是也应该涨价了?” “什么?” 冯永一时反应不过来。 “劳力啊。”许勋直接点明了说道,“听说陇西那边叛乱的胡人足有十多万呢!” “这猪rou都涨了近一番的价钱,这人rou……呃,小弟是说,这劳力还是上等劳力,怎么着也要涨涨价啊!不然我们岂不是亏死了?” “你打算涨多少?” 冯永问道。 涨肯定是要涨的,只是冯永今年一直呆在陇右,这几个月甚至还跑到了陇西这个偏僻的地方。 消息传输不便,对现在的行情不太熟悉,所以要问一问熟悉行情的人。 “这个数。”许勋伸出三根手指头,“小弟跟邓维哲商量过了,涨这个数就够了。” 冯永听了,倒吸了一口气,你们也够黑的啊,一下子涨差不多一半价格。 “凑个整数?” “对,没错,凑个整数,一百缗一个。” 许勋点头。 “会不会太多?” 冯永有些犹豫。 倒不是说可怜这些胡人,而是担心引起市场的反弹。 这年头,对于不服教化的胡人,一旦大军开过去,基本就是屠戮。 自大汉与匈奴开战时起,一直就是这套路,毫无怜悯和人性可言。 史书上常说是战而胜之,获得多少万多少万牛羊马匹,却从来不提那几十万牲畜的原主人怎么样了。 他们的牲畜被牵走,以后怎么活下去? 死了就行了,还需要什么牲畜? 这才是真正的历史真相。 自冯永提出以战俘转化劳力,恢复耕种这个概念以后,战俘待遇,比起以前就好多了。 而且这个概念很是符合大汉急需人口的趋势。 至少战俘从被血淋淋地屠杀,变成了稍微有那么一点活下去的希望。 从这方面来说,冯永觉得自己是立了大功德。 “兄长,这个真不多。我们在蜀中已经和那些打算来陇右开工坊的人家谈好了,他们也愿意提价。” 许勋连忙说道,“兄长你是不知,除了从兄长这里,别的地方当真是再找不到劳力了。” “就连那南中,前两年还好说,属于南中五部都尉名下的部族,还能从山林里抓到一些偷袭庄园的蛮夷。” “现在那些山林里的小部族小寨子也学乖了,居然会主动从山林里跑出来找官府,说是要学耕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