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715节
书迷正在阅读:社牛宝宝,亲妈社死[七零]、抽卡?不好意思我SSS级、论圣父如何扮演痴情攻[快穿]、重回高考前,我在科学圈火爆了、闺蜜齐穿八零,去父留子带球跑、[咒回同人] 我的咒高物语怎么方方的、[武侠同人] 万梅山庄隔壁、珠广宝气、[综英美] 我们的目标是:退休养老、[文野同人] 今天小萝成了谁的女儿
谁料到陇右汉魏之争才停,陇西又有羌胡作乱,连狄道都差点被胡人占领。 所以有时候李简实在是怀疑,莫不成李家祖坟的风水出了什么问题? 要不然陇西李家的气运这些年来,怎么越来越弱? 冯永自然不清楚李简的心思,他听到李简这些话,想起官道上没有什么人烟往来,这才恍然过来。 同时在心里更确定了金城守将对这条偏道根本就是毫无防备。 “去,把三位将军都给我叫来。” 冯永吩咐张远。 李简识趣地告退。 待得知外头的真实情况后,姜维脸色激动,第一个就开口道:“君侯,此乃大好时机!” “粮草乃军中根本,曹贼的粮草在这里出现,那么金城定然是已经派出了援军前往榆中。” “我们只要从后断其粮草,曹贼军中无粮,则前去救援榆中的曹贼则自溃矣!这可比牵制金城贼兵好得多!” 嗯,这个发言很符合姜维的历史人设。 有时候喜欢用奇兵险兵,要么大胜,要么大败。 冯永看向张嶷和句扶,但见两人亦是以热切的目光看着自己。 “君侯,敌之粮道,多是重兵小心护卫。如今这等机会,万中难寻,切不可失机!” 张嶷虽是稳重一些,压住了声音,但语气却是急切。 冯永沉吟,“这些只是我们的猜测,你们有几分把握?” 姜维张嶷句扶三人互相看看,最后还是张嶷开了口:“少说也有七八分。” 那就是还有三成危险? 冯君侯心里有些小小的遗憾,其实我是想要个九分……剩下一分给天意。 “好!那我们就劫了这批粮草。” 冯永点头答应。 现在自己对金城与榆中的情况是一无所知,若是能劫下这批粮草,至少能从曹贼嘴里得到一些消息,也好做出应对。 魏军的校尉站在营寨外头,不断地吆喝着那些辅兵民夫,让他们把粮车辎重按规矩摆放在营寨里头。 同时又让他们把各类牲畜安置到营寨周围。 有人赶得急了,车上的粮草一下子就翻了出来,引得校尉破口大骂。 “急着找死呢?!这可是前方大军的粮草,若是出了什么差错,看你们够几个脑袋砍的!” 守着营寨的军侯领着人出来帮忙,这些粮草得在日头落山前都要安置好。 里外皆是一片繁忙混乱。 “杨校尉一路赶,想必早已疲渴,营中早已准备好吃食热汤,不若先进去休息一阵。外间之事,且交与下官就成。” 军侯对着领头的校尉说道。 校尉点点头,正待转身,正好搬着粮草从两人面前经过的民夫突然手一抖。 “蓬”地一声,粮袋掉到了地上,口子开了,黄澄澄的黍米撒了出来,与地上的尘土混到一起。 “你找死!” 校尉大怒,大步上前,拿着刀柄狠狠地砸在民夫的脑袋上。 民夫被砸倒在地上,脑门很快就流下一缕鲜血。 他惨叫一声,正待去捂伤口,哪知突然眼中露出惊恐之色,转而伸出手指指向校尉的身后。 同时张着嘴,啊啊地叫着,似乎想要拼命说话,但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装死呢?还不快点起来干活!” 校尉举脚正要踩下去,胳膊突然被人拉住了:“叔……叔……” 你叫谁叔呢? 校尉怒转过头去,张着的嘴就再也合不上。 在偏西日头金色光芒的照耀下,无数的蜀军从山谷中涌出,如同涌动的红潮,正向这个小小的营寨逼来。 “杨校尉,我们怎么办?” 只带着不足两百人守卫营寨的军侯最先反应过来,脸色惨白无比。 还没等校尉说话,原本正在忙碌着的民夫不知谁喊了一声:“汉军来了!” 于是以小小的营寨为中心,“轰”地一声,有不少民夫一下子就如同无头苍蝇,四处逃散。 “轰!” 巨大的石块砸到城墙上,即便是躲在城门里头的魏军士卒也感觉到了城墙的阵阵悸动。 有些受不了这种声音的士卒,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若不是魏国严厉的军法,会株连到家中的父母妻儿,只怕已经有人开始溃逃了。 在汉军停止抛射石块的间隙,可以听到城外隐隐传来喊杀声。 魏军的士卒知道,这是从金城过来的援军正试图冲破汉军的拦截。 “老夫入你阿母啊!” 金城太守张华看着前线厮杀的士卒被逼退回来,不由地指着西面的榆中城跳脚大骂。 “老夫领军前来相救,魏平你死了吗?连出城呼应都不敢?” 三个月前,凉州刺史徐邈任命敦煌张家的张恭为金城太守,张恭以年老婉拒。 徐邈又欲以张恭之子张就代之。 张恭无奈,只得举荐从弟张华为金城太守。 徐邈以敦煌张家著于河西为由,特允张就与其族叔一起上任,任金城长史。 张家叔侄两人才到任三个月,就遇到汉军大军进攻榆中。 张华让侄子张就守金城,同时负责粮草的运送,自己则亲自领军前来救援榆中。 没想到榆中守将魏平居然连头都不敢露,更别说是出城呼应自己。 这如何不引得张华破口大骂? 只是城内的魏平却是有苦说不出。 汉军刚到城下时,他并不是没有尝试着试探一下对方的深浅。 哪知对面那个长着枣子脸的武将,实是不凡,一下子就把自己派出去的将士杀得溃不成军。 再加上这几天来,那无数的石块不断地砸到城上,有几个倒霉的士卒,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生生被砸成了rou酱。 委实恐怖无比。 虽然汉军没有正式攻城,但城中的士气已经开始低落了下去。 那漫天飞来的石块,轰隆作响,如同天雷。 有些巨石落到城内的,直接就把地面砸出个大坑,陷地三尺。 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攻城器具。 城中甚至已经开始有人传言,汉军得到了鬼神相助,行了法术,能在数百步之外把巨石扔到自己的头顶上。 每每有巨石砸过来,站在城墙底下躲着的魏兵都是心惊rou跳不已,更别说迫守在城墙上的守军。 城头的每个人都是紧紧地靠在女墙后面,感觉着城墙的震动,总觉得城墙下一刻,就会轰然倒塌。 魏延此次没有把榆中全部围死,他仅仅是围住了南边和西边。 北边是大河,堵死了去路。 唯一的活路就是东边。 但东面不好走。 魏平知道,在蜀虏取了陇右之后,原本大魏在河东,其实是有三个据守之地。 除了金城和榆中,还有一个武威郡的祖厉。 但自蜀虏学着大魏,有样学样地任命了一个护羌校尉之后,祖厉就不得不放弃了。 因为蜀虏的那个伪护羌校尉很恶心,直接把治所放在平襄,就如同顶到榆中和祖厉的咽喉,让人如鲠在喉。 更恶心的是,那个伪护羌校尉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能让陇右胡人那般听话。 榆中因为靠在大河边,又有金城相互呼应,所以不用太过担心。 但祖厉不一样,隔得太远,孤城难守,又经常受到从平襄方向过来的胡人的侵扰。 所以还没等蜀虏出兵,大魏就不得不主动放弃武威在河东的地界。 现在那里已经是胡人的放牧之地,甚至有传闻说,蜀虏正在那里给胡人划分草场。 魏平完全可以猜得出,若是自己敢从东面走,那些已经成为蜀虏之狗的胡人,一定会在路上不断地撕咬自己。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得等金城援军过来,要么击退蜀虏,要么与金城援军相互呼应,一齐退回金城。 魏延带了两万多人过来,又只围了两个方向,再加上暂时不用士卒攻城,所以兵力自然还算充裕。 但从西边过来的金城援军让人无法专心对付榆中城内的曹贼,魏延的火气渐渐地有些压不住了。 “那冯永究竟怎么回事?说好的牵制金城曹贼,现在金城的曹贼都到榆中城下了,他人呢?” 待日头落下,双方息兵,魏延在帅帐里大发雷霆,“他带着上万的兵马,去游玩了吗?” 负责阻击金城援军的南安太守高翔,听到魏延这个话,只能是安慰了一句:“或许冯君侯有什么事耽搁了。” “况且两军分兵,难以通信,不能及时呼应,也是正常。” 话是这么说,但高翔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的:冯君侯,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相比于魏延,年少才高,在北伐中有亮眼表现,又在治理陇右时有出色手段的冯永,自然让高翔觉得更亲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