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7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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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这才猛然醒悟过来。 他感激地一抱拳,刚走到帐口,突然又转过身来:“君侯……” “嗯?还有何事?” 冯永奇怪地问道。 姜维脸上现出为难之色,“若是丞相问起……” “你尽管直说就是,吾无事不可对丞相言。” 冯永一听这个话,就知道他心里的顾忌。 反正自己这点小心思,也没指望能玩得过诸葛老妖这种人。 姜维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李简得了冯永的吩咐,于是先派人给张家叔侄安排了吃食,然后再带着他们向着金城城外的渡口走去。 一路上,只见一队队的士卒急步向东而去。 同时不少骑马的将校在不断地催促着,仿佛是有什么急事,竟是不顾酷热的日头。 张家叔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不是说榆中已经破了么?就连榆中守将魏平亦力战而亡。 此时金城的东边,还能有什么事? 莫不成……是李简骗他们的? 李简当作没看到他们的疑惑,只顾催促他们前行。 因为金城的望风而降,渡口的浮桥并没有被人毁掉。 李简领着张家叔侄来到渡口,伸手一礼:“请。” 河边停着一个牛皮扎成的大筏子,足以载一二十人。 张就看向不远处的浮桥,只见那里人头攒动,再想起方才路上所见,心中不由地一动。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为何不行桥过河?” 李简脸上尽是笑容,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张就的态度。 “不瞒张长史,君侯已经下令,准备要拆了此桥,所以只能委屈张太守与张长史坐舟过河。” “拆桥?”不但是张就,张华亦是忍不住地向那边看去。 金城一失,则凉州门户大开,蜀人不趁机西进,反而是打算拆桥? 看到两人眼中尽是怀疑之色,李简也不解释,再次伸手:“请。” 一时间,两人也看不清那边的情况,张家叔侄只得怀着满腹的疑惑上船。 还没到河中心,突然一阵喧哗声从后方传过来。 筏子上的人回头看去,只见原本绑得好好的浮桥,已经散开了,一些用来支撑的浮舟顺着河水向下流漂去。 还有一些人,正在努力地把那些散逃的浮舟拉回河边。 他们当真是在拆桥? 张家叔侄再次对视一眼。 直到李简把他们送到对岸,两人依然是有些做梦的感觉。 李简对着他们拱了拱手,转身回到筏上,重新向金城而去。 这时,对岸突然冒起了黑烟。 “他们在烧桥!”张华吃惊地说道,他再看向侄子,“这等好机会,为何蜀人不趁机过河?” 张就看着对岸的黑烟,目光连闪:“叔父,你说,蜀兵向东边而去,会不会与此有关?” “你是说榆中?” 张华说出了方才路上就有的疑惑。 张就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东边,目光越发深幽:“未必是榆中。若是榆中未下,蜀人不会在金城呆了这么久才去支援。” “不是榆中,那是哪里?” 张华一时转不过弯来。 张就看看周围,全是自家的亲信,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叔父莫不成忘了关中?” “关中?” 张华听了这话,猛地惊醒过来,不由自主地向着东边看去。 “对,关中。去年大魏一时不备,这才被蜀人得了先机。” “如今已过一年有余,魏国丁口精兵胜蜀国十倍,又岂会不设法夺回陇右?” 张就越想越有可能,“蜀人以数万兵力攻伐榆中金城,这般大动静又岂会不被关中所知?” “故蜀人这般匆忙回师东边,说不定是魏国觉察到了陇右的动静,从关中向陇右有所举动。” 张华听了,觉得有些道理,可是又问了句:“有把握否?” 张就听了,有些无奈。 自己这位叔父,胆略是有的,就是心思有些转不过弯来。 “如今凉州与关中断绝,我们得到的关中消息,少说也是大半年前。” “去年冬日,魏军平安定郡,破月氏城,就足以说明曹大将军之心。” 说到这里,张就指了指东边,又指了指对岸。 “蜀国国小民弱,举数万精兵攻伐榆中金城,汉中与陇右的兵力还能剩多少兵力?” “且蜀兵在大胜之余,不趁机进军河西,反是匆忙回师,作出烧桥之举,不正是防备河西?” “故在小侄想来,极有可能是蜀人东面战事吃紧,逼得他们不得不放弃这等大好良机。” 张华一听,一拍大腿:“此言有理!” 张就张了张嘴,想说这只是他的猜测,但当他看到对岸的滚滚浓烟,却是又别有一番心思。 如今凉州定然是人心浮动,既然蜀人不渡河西,那还不如用关中魏军攻伐陇右的消息来安抚凉州士吏。 反正凉州与关中消息断绝,各种各样的谣言皆有之,即便是多出这一条,亦是无妨。 张家叔侄站在河边,看到浮桥已经烧了一半,蜀人确实无心过河,这才向着最近的枝阳城行去。 虽然没有马匹代步,但这个时代的读书人都喜欢用拳脚跟别人讲道理。 再加上枝阳城离这里也不算太远,所以步行过去,毫无问题。 凉州的城池,要么像榆中这种郡治,要么像金城这种锁钥之地,亦或者像武威郡姑臧长久以来的大城,否则都是普遍矮小。 就如枝阳城的城墙,不但矮小,而且还显得残破。 原因也很简单:百余年的凉州之乱。 修了坏,坏了修,最后连人都没几个了,谁还有心情去修城池? 也就是近来的这些年较为安定一些,所以城墙勉勉强强修补了一点。 城门附近,有些地方泥墙的颜色比别的地方较为新鲜一些,可以看出是后来补上去的。 只是待人走近了仔细看,其实城墙很多地方已经完全像一道黄土的荒岗,上头长了不少野草。 城门紧闭,城头上也是空荡荡的,连个守城的士卒都看不到。 张家的亲信走到城门前,大喊了一声:“城内有人吗?” 城头静悄悄的。 亲信连喊了几遍,城头这才战战兢兢地探出半个脑袋,脑袋的后头,隐隐约约还露出白旗的一角,“汝等何人?” “金城郡守张使君在此,还不速开城门!” “张使君?” 上头的听到这话,这才敢把脑袋全部伸出来,睁大了眼,看向城下的十余人。 “蜀虏猖獗,流寇四起,为枝阳百姓计,某不得不小心,敢问如何证明?” 张华迈步走出来,举着印绶:“金城太守印绶在此。” 城头上的人看清了张华,“唉哟”一声,脑袋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不一会儿,几个老弱把城门吱呀吱呀地推开了。 里头小跑出一个官吏,对着张华连连拱手,“枝阳县长陈吕见过使君。下官一时走了眼,没能认出使君,恕罪恕罪!” 张华看着城门的几个老弱残兵,空荡荡的城内,不禁问道:“枝阳城如何残破至此?” 几个月前自己去金城上任,曾经过枝阳,明明看到这里虽算不上繁华,但好歹也有些人口。 陈吕一听到张华问起这个,脸上就现出哭丧之色:“回使君,跑了,都跑了啊!” “前几日,从金城那边逃过来的人说,榆中与金城皆没于蜀虏之手,就连使君亦……” 他说到这里,猛地醒悟过来,顿时住了口。 然后又转了话题:“城中士吏得闻,皆各自逃散去了,城中唯有老弱。” 陈吕偷偷地看了一眼张华,见他脸色难看,口气便变得激愤起来。 “下官曾劝同僚,言既食大魏禄米,当为大魏尽节,哪知无人愿听,下官唯有自守城门而已。” 说到这里,他抹了抹眼睛,“如今下官看到使君平安无事,想来定是那些贪生之辈所传流言,其心当诛,当诛啊!” 枝阳县县长越说,张华的脸就越是难看。 看到叔父拉不下脸,最后还是张就站出来。 “陈县长,榆中金城确是为蜀虏所占,那些人说的,并没有错。” “什么?!金城当真失了?” 陈吕的声音都变尖了,他退后两步,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