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8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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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地向已经七零八碎的魏军军阵抛射。 本来就已经是在勉力向帅旗靠拢的魏军再次被逼得散开,变得混乱。 这是一场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的战斗。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夏侯霸还能领着前锋做出像样点的动作,待被那股红色洪流冲入阵中,就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除非魏军能让对面的骑兵停下来,否则他们只能被无情地收割。 游骑的入场,代表着战场进入了尾声。 他们利用自己的机动优势,不断地追逐着溃兵,同时把战场内还在稍有些像样的抱团给逼散。 夏侯霸的这个小抱团,则成了战场中最为引人注目的目标。 毕竟帅旗就立在那里。 汉军游骑不断地驱散帅旗周围的魏兵,然后再把这里团团围住。 一匹白马白袍,手持银枪,面戴狰狞鬼面具的骑士分开众人,来到前头。 他取下面具,一位年青将军露出了他的真面容。 虽然他的脸上还有两道划痕,但这并不影响他的俊美面容,甚至还给他平添了几分吸引力。 “大势已去,魏将何不降?” 赵广开口问了一句。 夏侯霸站直了身子,右手把长槊往地上狠狠一拄,昂着头: “大魏将军,岂有向虏寇降者耶?” 看着夏侯霸身边倒毙在地的战马,再看看夏侯霸右大腿虽已被包扎住,但仍有不断滴下的血滴。 赵广眼中露出赞赏的目光:“真勇士也,敢问壮士之名?” “魏将军夏侯霸!” “原来是夏侯将军……” 赵广刚想要说一句“失敬”,哪知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夏侯霸?你就是夏侯霸?” “正是。” 夏侯霸战败被围,本已是心如死灰,哪知一看对方主将,竟是这个如俊美的郎君,心里本已是先生出三分折服。 再看到对方战胜后,竟是对待自己这般有礼,毫无欺凌之色,心里更是生出钦佩,心道这等人物,想来应当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冯永了。 哪知赵广一听到夏侯霸之名,新仇旧恨当即就是涌上心头,举着银枪对夏侯霸大骂: “好贼子,你这厮害得我好苦!” 赵广一边破口大骂着,就欲冲上来。 夏侯霸当即一愣,你是谁? 只是夏侯霸的亲卫一见敌将如此,哪敢大意。 再则他们的将军又未曾说要降,当下齐齐举起兵器,只待赵广一声令下,就要玉石俱焚。 赵广马速提不起来,当下怒喝:“箭来!” 当下便有人递过长弓。 “夏侯贼子,我问你,你降是不降?” 赵广拈弓拱箭,箭弦绷得紧紧的,一脸的铁青。 夏侯霸本就已有战死之意,如今看到对方如此,心里更觉得是受到了侮辱,当下喝道: “吾父与蜀虏交战而亡,我弟亦与蜀虏交战而亡,吾一门忠烈,吾更是与蜀虏有杀父杀弟之仇,岂有降贼之说?” “这便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赵广冷笑一声。 这时,只见有人分开众人,又在赵广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赵广脸色顿变,跳脚道: “这厮害我太甚,兄长怎么还要留他!” 只是他跳脚归跳脚,却是不敢违背兄长的意思: “来人,把他们的兵器全卸了!” 夏侯霸大笑:“蜀虏欲得吾耶?” 当下反手夺下亲卫的环刀,就欲反手往脖子一抹。 哪知有人比他还要快,只听得噗地一声,一支箭羽射入了他的右肩,当场就把他射翻在地。 “把他们全部拿下!” 汉军一拥而上,那几个亲卫哪是对手,当下皆是被控制得一点动弹不得。 赵广走到夏侯霸面前,冷笑道: “想死,那也得先问过我手中箭再说!” 夏侯霸怒视赵广:“贼子敢留名耳?” “你家阿翁姓赵,名广。” “赵广?” “没错。”赵广洋洋得意地一挥手,“带走!” 城下的精骑在最短的时间内,被对面汉军杀了个全军覆没,让月支城的守军一下子就士气大降。 在孤军守城无望的情况下,终是出城投降。 “兄长,那夏侯贼子最是可恶,他又不愿降,还要强留着他作甚?” 赵广打了胜仗,却是念头不大通达。 在外头跑了这么多天,终于能进城休息一番,冯永躺在榻上,正昏昏欲睡。 哪知赵广在自己耳边一直念叨,让他半天睡不着,当下忍不住地翻身起来,骂了一句: “能不能有点出息?他当初夺了月支城,让你丢了人,现在你不是面对面打败人家了吗?怎么还揪着别人不放?” 赵广被噎了一下,好一会这才悻悻地说道: “小弟就是觉得顺不下这口气,这打了败仗家伙出口骂人,兄长怎么还让他吃好喝好,让人给他疗伤,让他多受点罪不好么?” “这伤口不及时治疗,万一他得破伤风了怎么办?” 冯永没好气地回道,“你当我想?只是这个人……唉!” 赵广眨眨眼,有些不明白:“想起来,兄长不止一次地提过这个夏侯霸。兄长与这夏侯霸莫不成是有什么干系?” “我与他能有什么关系?”冯永说了一句,然后又觉得不太对,“是有点关系。” “还当真有关系?” 赵广顿时来了兴趣。 我就说嘛,兄长还是爱……不是,兄长不可能眼看着小弟我白咽下这口气,总是会有原因的。 “和我关系不大,和四娘的关系倒是大。” “四娘?” 赵广乍听到夏侯霸自报姓名,本就简单的脑子里全是“好贼子你也有今天”,正欲要报仇的念头,哪还想得到其他。 如今一听冯永提起张星忆,顿时就醒悟:“哎呀,我还忘了,这夏侯霸可是四娘的从舅。” “知道就好。” 冯永瞪了他一眼。 赵广明白过来,顿时有些讪讪:“那兄长在战前,为何不提醒小弟?” “战前他是我们的死敌,提醒了让你束手束脚么?真要在战阵中死了,那也是两军交战,兵器无眼。” “但他兵败力尽被俘,别人或许能杀之,唯我不能杀之,不然以后如何去面对四娘?” 冯永啧了一声,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倒也是。”赵广点头,“就算四娘没见过她的这位从舅,心里不介意。但以后总是要面对夏侯老夫人……” “是啊……”冯君侯跟着应了一嘴,“这外姑……咕咕咕……” 冯君侯说出“姑”字,就已经觉得不对,只是这一时间嘴里哪能转得过来,当下“咕咕”了几下,这才怒视赵广:“你啥意思?” 赵广看着冯永嘿嘿一笑,转身就跑。 “你别跑!” 恼羞成怒的冯君侯不困了,也不睡了,翻身下榻,“你跑哪去?” “兄长暂且休息!小弟要去打那夏侯霸一顿出气!” 赵广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放心,不打死他!” 夏侯霸这边兵败被俘的消息传播速度,远要比领着步卒的胡遵脚步快。 与月支城消息到达他耳里的,还有泾阳城的消息。 消息不是蜀虏大军,但这一东一西的消息,就如同两支蜀虏大军,把胡遵夹击了个晕头转向。 “丢了?” 胡遵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泾阳胡守将,呆呆地问道,“怎么丢的?” 乌氏城丢了可以理解,但它不是正好可以给泾阳城预警么? 怎么会在两天之内,连丢两城? “攻打乌氏城的蜀虏乃是精兵,有攻城器械,能发雷声,比那寻常霹雳车厉害百倍,能轻易破城墙。” “兼之城内将士听那雷声,心神不守,最重要的,是有人暗通蜀虏啊!” 胡守将扑在地胡遵面前,哭述道,“那贼子,丢了乌氏城,逃至泾阳城,又暗中给蜀虏开了城门,故这才让蜀虏一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