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1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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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虏的领军人物,眼睛就像是能透过遥远的战场,能精准把控最前方的战斗情况一样。 司马奂皱了皱眉,心里隐隐多了一层压力。 只是他根本没有时间多想,因为第二波胡人,又被赶上来了…… 整整一天,除了逼着胡人冲关,关将军再没有别的动作。 这让石苞不禁有些焦虑起来。 “将军,到了明日,晋阳魏贼的消息,只怕就能传至洛阳和长安,到时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欲从河东渡河。” “到时魏贼定会派军增援,我们得想办法早日攻下关口才是。” 当年他先在邺城滞留,后因生活所迫,又从邺城贩铁去长安。 对河北这一带,实是再熟悉不过。 知道这些地方往来,互通消息,然后再做出反应,需要多长时间。 所以在他看来,没有在晋阳魏贼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这个险要之地。 反而是在九原县进行休整,让魏贼堪堪比自己早半天到达铁岭,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从这里到九原,可比到晋阳近,而且己方又全是骑军,时间上至少能比晋阳魏贼早上一天。 关姬面容平静,仅是“嗯”了一声。 这时,只听得亲卫来报: “将军,匈奴人求见。” 关将军哪有心情去见什么匈奴胡儿? “不见!” 亲卫才刚刚转过身,突然又闻得将军转了口风: “带他过来。” “喏。” 匈奴北部帅才进入帅帐,就立刻跪了下来,膝行至关将军面前,全身匍匐到地上,哀求道: “尊贵的大人,求求你看在我的部族,也曾是大汉子民的份上,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关将军面无表情,冷漠地看着他: “吾领军南下时,可没看到你的部族,有身为大汉子民的觉悟。” “是我错了大人,真的是我错了,我们不应该听从魏贼的话,不应该阻挡大人……” 匈奴北部帅抬起头,因为泪涕直流,再加上方才的匍匐,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他再跪行两步,想要去拉关将军的战袍。 谁知道关将军眼中冷光一闪,恼怒道:“大胆!” 右腿闪电般地下意识踢了出去,直中匈奴北部帅的胸膛。 北部帅一个不防,骨碌碌地就滚出帐外,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挣扎了几下,竟是如上了岸濒死的鱼,没能翻过身来。 也就是关将军在踢出去的时候,及时地收回了几分力道,要不然他怕不是要当场吐血昏迷。 有人从帅帐里出来,居高临下地吩咐道: “将军说了,你回去后,把族人聚集起来,随时听命,到时候将军自会考虑放你的族人一条生路。” 匈奴北部帅一听,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立刻就是翻身过来,连连感谢道: “谢过大人,谢谢大人!” 只是让匈奴部帅没有想到的是,第二日关将军所下的军令,就是让匈奴胡儿继续冲关。 这个命令,彻底打破了胡人的希望。 很明显,不把眼前的山关冲下来,汉人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族人。 唯一与昨日不同的是,自己主动冲关,要比被别人逼着冲关好上那么一丢丢,至少可以有喘息的时候。 守着山关的司马奂自然感觉到了变化。 他很快明白过来,看来胡人的部帅,已经是投靠了蜀虏。 不过他无所谓,因为不管是胡人有组织地冲关,还是没有组织地冲关,区别都不大。 他也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让这些胡人通过关口。 当看到有那么一两次,胡人仅仅是冲到关口呐喊几声,就立刻转身跑回去时,他甚至有些想嘲笑蜀虏的将领: 与其与胡人联手,还不如像昨日那样,直接驱赶他们冲关呢! 对面的关将军放下望远镜,面容越发地冷漠: “让匈奴部帅过来见我!” 怀着小心思的匈奴部帅,得知汉军将军要见他,登时就是额头冒冷汗。 他来到被当成临时帅台的一个小坡上,有些战战兢兢地行礼: “将……将军,你叫我?” 关将军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从明日开始,我将派人把你们部族的粮食全部收上来。冲过去,有吃的,冲不过去,那就饿死。” 匈奴部帅的声音有些颤抖: “将军……” “要么,我就像昨日一样,亲自派人赶着你们冲关,就不劳你费心了?” 匈奴部帅只觉得自己被恐惧紧紧地缠住,在这一刻,他想起了族中老人关于汉军种种传说。 他涩声道: “小人,小人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滚下去,立刻组织好人手,听我的军令。” “是,是。” 日头偏西,一天里最热的时候刚过,匈奴人再次冲关。 这一次,比起前面几次,要猛烈许多。 不但人数要多一些,甚至还粗略地排了队列,像模像样地冲上来。 只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这些举着木棍骨棒的胡儿,根本不可能对关口造成太大的威胁。 最大规模的一次冲关不成,蜀虏似乎终于知道这样是不行的。 于是又开始驱赶着匈奴人尝试走西边的河谷。 司马奂见此,不禁哈哈一笑,谓左右曰: “河谷狭小,若是蜀虏亲自上阵,说不得尚有些许威胁,让这些丧胆胡儿前去,不过是送死而已。” 果然,待到日头移至山顶上方,被驱赶入河谷的胡人,又狼狈不堪地退了回来。 魏军将士看到一切皆如将军所料,不禁大受鼓舞,士气大振。 山下的汉军开始派出骑军,再一次绕过山岭,走河谷南下,看样子是想亲自上阵。 司马奂在山上看得清楚,连忙派人下山,前往河谷,提醒监督匈奴部族的军司马小心防备。 此时匈奴左中右三部,已到达河谷口者,有近万人。 三个部落的魏人军司马,各自约束胡人,分开扎营。 右部守东,左部守西,中部驻于河谷当中。 三部匈奴正好把河谷堵了个严严实实。 汉军三千精骑顺着河谷来到匈奴胡人所守要地前,但见前方不过容得数骑并行,两边高坡,皆有营寨立于上头。 其险要委实不下东边的关口。 东边山上的魏军军司马,看着前方河谷的蜀虏徘徊不前,未敢轻易冲上前来,不禁得意地对匈奴右部帅刘猛说道: “蜀虏急行而来,皆是骑军,未有步卒,如何能冲破河谷口?” 刘猛是刘去卑之子,神情本来有些急促不安,听到军司马的话,连忙陪笑道: “大人英明。” 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地伸长了脖子,看向河谷,似乎想要把前来的汉军看个仔细。 军司马只当他是紧张,暗想这刘猛终是比不过刘去卑。 想当年,董贼挟持汉帝去长安后,刘去卑领军南下,拒击李傕、郭汜等贼,侍卫天子东归,不失豪杰之气。 没成想他的儿子竟是怯于阵前。 刘猛不知军司马所想,他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似乎更仓促了,收回目光,不敢与军司马对视。 反是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弟弟刘诰升爱。 军司马的目光也跟着落到刘诰升爱身上。 与刘猛的局促不同,刘诰升爱身材虽不算高,不知为何,还少了一只耳朵。 但这并不影响到此人的气宇昂昂,他持着一杆比自己还要高的长槊,满脸兴奋,似乎在跃跃欲试。 兄弟俩站在一起,就是两个极端。 军司马早有爱才之心,有心把此人收于军伍之中,让其领胡骑为国征战。 不过刘诰升爱前些日子才刚从外面游历回来,军司马与之尚不算是相熟,所以他只能暂且按下这个心思。 军司马现在就想着,只待此战过后,寻个机会,送刘诰升爱一些功劳,以收人心。 后面时机一成熟,就立刻提出自己的要求,想必定能收服此人。 想到这里,军司马面露微笑: “少部帅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