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1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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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发丝根根竖起,额头冰凉。 关中二十多万大军,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粮给粮。 哪知到头来,竟是被蜀虏牵着鼻子走,司马懿简直就是无能至极! 想到若是失去并州,别说是关中,就是洛阳,只怕亦要无时不刻处于蜀虏的威胁之下。 曹叡心里终于生出一股恐惧,然后他的脸很快从愤怒的血红变成惨白色。 军报被狠狠地砸到阶下,曹叡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尖声叫道: “蜀虏怎么会从雁门过来?他们是飞过来的吗?” 第1000章 魏国的增援 此时的魏国,原本朝中地位最高的陈群,已经在半年前去世。 曹叡的四位辅政大臣,如今只剩下在外领军的司马懿。 两个月前,尚书令陈矫刚拜司徒,上个月又正好去世。 也就是说,三公之位,皆无人担任。 才刚刚升为尚书令的薛悌走上前,拿起军报,看了一遍,又递给右仆射司马孚,司马孚览毕,再递给中护军蒋济…… 看着底下的臣子皆是默然不语,曹叡不禁更是觉得恼怒: “怎么啦?都不说话?前些日子不都是夸口说蜀虏必然败退吗?” “如今蜀虏兵犯并州,怎么无人提出退敌之策?说话啊!” 曹叡吼出最后几个字后,他只觉得眼睛开始突突胀疼,眼前阵阵发黑,吓的他连忙闭上眼,靠到软垫上缓缓气。 只是蜀虏从并州破关南下的消息,不但让曹叡难以接受,就是久历风雨的一些老臣,亦是被惊得面容失色。 更别提那些五六品的官员,不少人都是面有惊恐之色,甚至有人的双腿在发软。 畏蜀如虎,真不是说笑的,而是某种事实。 这种情况下,怎么出列开口说话? 朝堂上罕见的失声,让有些老资历的官员,想起了当年武皇帝差点迁都一事。 那个时候,同样也是有一个姓关的…… 怎么姓关的老是喜欢干这种事情? 压抑的沉默过后,中领军杨暨终于开口道: “陛下,臣以为,眼下之急,乃是尽快增援晋阳,只要晋阳不破,蜀虏就不敢放心继续南下。” 曹叡这才睁开了眼,面容疲惫地长叹一声: “如今之计,唯有如此,别无他法,然援军从何而来?” 杨暨斩钉截铁地说道: “河内郡尚有精兵五万,正好可走轵关陉入并州,以备蜀虏。” 此时魏国君臣心里,皆是有些庆幸: 幸好当时没有把从河北征召而来的五万人马送到关中啊! 要不然,这局势只怕是糜烂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曹叡又问道: “然则派何人前去领军,阻挡蜀虏?” 群臣又是一阵沉默。 如今军中能用者,除了镇守扬州荆州,剩下的,基本都派去了关中。 倒是夏侯三族,还有一些人才,可惜曹叡又不敢用。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一阵悲哀: 武皇帝与文皇帝时,国力雄厚,精兵猛将,不可胜数,怎么到了自己手里,就成了这个模样? 中护军蒋济终于站了出来: “臣愿往。” 曹叡看着这位三朝老臣,不禁流露感动之色,他情真意切地说道: “蒋中护可谓大魏忠臣矣!此番前往,不知蒋中护可有什么要求?” 蒋济叩首,然后抬起头来,咬牙愤恨道: “臣唯一的要求,就是恳请陛下,下旨治毕轨失职之罪。” 不但是曹叡,甚至魏国群臣,皆是惊骇,不知蒋济为何说出这番话来。 只听得蒋济大声道: “陛下,毕轨先有逼反胡人之举,后有塞外兵败之耻,现在面对蜀虏,又举措失当。” “兵少不知紧闭城门而守,反是与蜀虏战于野外。其召集匈奴之举,尤为可恨,实是将晋阳拱手让于蜀虏啊!” 听了蒋济的话,不少人皆是不明所以,有人疑惑地问道: “蒋中护,匈奴人勇悍,召集起来阻挡蜀虏,有何不妥?” 蒋济闻言,猛地转过头去,把提问的人吓了一大跳: “若是匈奴人可用,为何武皇帝不令其守雁门,反是置于晋阳之后?实是因为匈奴不可信!” “董贼祸乱天下时,匈奴就曾趁机反叛,抢掠并州河东等地,足见其狼子野心。” “若是毕轨能打败蜀虏还好,匈奴犹不敢有作乱之意,若局势稍有不利,就怕匈奴顿生异心,到时悔之晚矣!” 二十年来,仅靠着军司马就能控制住匈奴各部,让魏国很多人产生了一种习惯依赖。 他们没有意识到,眼下这种局面,并州已然失去了压制匈奴人的能力。 可以说,没有足够数量的魏军进行弹压,就想逼着匈奴各部拼死抵挡汉军,简直就是在做梦。 蒋济是一开始就跟着曹cao,甚至曾代替曹仁统帅过大军的老臣。 经历了曹魏三代的他,见识远超大多数人。 中平四年,也就是五十年前,汉家余威犹在,但因为征发匈奴太过频繁,不少匈奴人竟是反叛了对汉朝惟命是从的匈奴单于。 这些年来,毕轨在并州欺凌胡人犹胜后汉,匈奴胡儿又岂会毫无怨言? 如今并州兵力空虚,他居然还不知死活地召集匈奴前往晋阳,简直就是给匈奴人作乱提供了一个最好的机会。 蒋济可以肯定,只要对蜀虏作战稍有不利,那些久有不满之心的匈奴诸部,说不定就会一哄而散。 甚至有人稍加挑拨,晋阳后方的匈奴部族,只怕就要四处为祸。 蒋济越说,情绪越是激动,愤懑之意,溢于言表,最后高呼: “陛下,毕轨误国,实不可恕啊!” 曹叡悚然一惊。 想起当年毕轨兵败之后,蒋济就曾力言,毕轨不堪任并州刺史之职,不若召回朝中。 没想到竟是一语成谶。 想到这里,曹叡心里也是后悔: “吾悔不听卿之言,致有今日之失。此次北上,吾赐汝假黄钺,并州诸事,皆由汝作主。” “臣领旨。” 确定了领兵人选,曹叡又说道: “事态紧急,我会立刻派人前往关中,让大司马也想办法注意蜀虏的动静,到时蒋中护与大司马紧密配合,以驱逐蜀虏为要。” 说到大司马,曹叡不由地就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右仆射司马孚一眼。 司马孚眼观鼻,鼻观心,只是垂首不语。 这一次出现这么大的失误,司马孚知道,陛下心里定是会怪罪自己的二兄(即司马懿)。 这种时候,多说不如少说,少说不如默言。 就在蒋济准备从洛阳北渡大河,去河内接管魏国现在所能调动的战略机动部队时。 关将军已是领着骑军,一路追赶司马奂,直至晋阳城下。 也就是河谷口的丢失时间是在夜里,让司马奂能连夜退出山口,要不然五千人只怕就要全军覆没。 饶是如此,这支魏军在关将军的追击下,仍是死的死,亡的亡,散的散。 最后司马奂仅领着不足两千的骑兵,一路上不敢稍有停息,全程狂奔回晋阳,紧闭城门不出。 关将军从雁门就一路裹胁胡人南下,再加上收服了左右匈奴两部人马,到达晋阳城下时,竟是打出旗号,号称五万大军。 晋阳位于汾水西边,傍山依水,地势险要,城高池深。 石苞一边组织人手渡水,一边看着前面不远处的晋阳城,心里不由地对关将军佩服不已。 此时的他,总算是明白了关将军为何在九原县休整,让魏贼轻易占据了晋阳北边的山口。 这根本就是关将军故意为之的。 若是关将军像前面那样急行南下,只会逼得五千魏军据城而守,然后再让万余胡人列于外围。 到时大军恐怕不能像现在这样,轻易渡过汾水。 反之,若是让魏贼据险隘而守,看似让对方占了先机,实则也是逼得对面不得不兵分两处。 就算没有刘浑,这些被临时召集而来的胡人,迟早也会因为各自为战,号令不一,从而被关将军寻得破绽击破。 此可谓“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城外大军浩浩荡荡渡水的时候,城内的毕轨正瞪着发红的眼珠,死死地盯着司马奂,如同要择人而噬。 只见他一字一顿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