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1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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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子抽掉三万人,扬州一线,满打满算,就剩下六万来人。 再加上还要派出一部分兵力防守广陵,现在满宠手里实际全部兵力,也就是四万上下。 所以田豫所言“贼兵多而吾兵寡”,便是这个原因。 面对孙权中路与东路两路来势汹汹的十五万大军,满宠颇感压力。 他在听取田豫意见的同时,又立刻派出快马,前往洛阳求援。 得知吴寇终于正式北犯,曹叡不得不拖着病体,召集重臣商量对策。 有人疑虑地说道: “满宠领数万精兵,却不敢前去迎击,此可谓拥兵怯敌耶?” 曹叡久病,本就有些敏感。 再加上他早被关中的各种坏消息搞得心情极为恶劣。 此时一听到这个话,眉头就是大皱。 西边司马懿已是屡有不听旨意之嫌,若是东面的满宠亦存了异心,莫不成大魏军中诸将,皆是欺吾久病不能理事? 幸好散骑常侍刘邵站出来反驳道: “贼众新至,心专气锐,满将军兵少,若是此时进击,必不能制敌,故拖延以待变,确实是可行之策,非怯敌也。” “以臣看来,合肥新城远离巢湖,吴寇欲攻新城,必要上岸,陆上最是合适大魏精骑纵横。” “田豫既已领三千人出发,不若就让他扬声进道,虚耀形势,再让满将军派五千精骑随后,佯言断贼粮道。” “则贼必心存疑虑,不敢全力攻城,此亦可拖延贼人。” 曹叡闻言,点了点头,觉得可以一试。 若是此计成能,则可暂挫吴寇锐气,即便不成,亦可试满宠是否忠心。 看到曹叡同意了刘邵之言,刘放也跟着站出来: “陛下,刘常侍之计,虽可暂时拖延贼人,但欲退敌,最好还是派出援军。今西有蜀虏,东有吴寇,国可谓危矣!” “臣斗胆,恳请陛下重振先帝遗志,御驾东征,外震宵小之胆,内振军吏之心。如此,国可安也!” 孙资与刘放一向同进同退,此时也连忙出列: “陛下,年初时,山东山茌县曾现祥瑞黄龙,高侍中有言:魏得土德,正应黄色,还曾劝陛下改年号。” “故依臣看来,魏之气运,正在东方。陛下此时御驾往东,正当其时。” 已经老态龙钟的高堂隆,此时听到孙资提起自己,当下就是一怔。 他抬起头,看向刘放孙资二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些许复杂的目光。 黄龙现的时候,蜀虏还没有进犯大魏呢! 现在这二人忽然提起起这个事,简直就是把他放在火上烤。 偏偏曹叡闻言,竟是希冀地看向高堂隆: “高堂公,你以为此言如何?” 高堂隆颤巍巍地站出列: “陛下,今蜀、吴二贼,所居非白地,亦非小虏、聚邑之寇,乃是僭越称帝,欲与中国争衡。” “陛下今当以平贼为先,若能先退吴寇,再全力阻蜀虏,再修政明德,此方是最大的祥瑞……” 曹叡闻言不禁皱眉,这高堂隆莫不是老糊涂了,怎么说话这般颠三倒四的? 我问的是山茌县黄龙祥瑞是不是应吾前往东方,而不是让你劝吾修政明德。 只是看到高堂隆已是垂垂老矣,连站都有些站不稳,当下也不好多说什么: “高堂公所言甚是。” 关中战事已是极为不利,谁也不知道,一直在河东徘徊的冯贼,会不会有哪天就突然窜到洛阳城下。 所以魏国朝堂,有不少人早已生了东迁之心。 此时有了吴国这个借口,再加上曹叡也有前往许昌让天女炼丹之心。 所以一番议论下来,皇帝御驾东征的事,终于正式定了下来。 就在洛阳朝堂所有高官权贵大多都在忙着谋算,如何跟着皇帝“看似东征,实则迁都”跑路时。 侍中兼太史令高堂隆却是病倒了,而且病情来得极快,倒下去没几天,就已经是手脚皆不能动,唯能口言。 他自知命不久矣,便让人代笔,自己口述了一封奏章: “曾子有言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臣寝疾有增无损,恐命不久矣,盼陛下少垂省临臣之言。” “黄初之际,有异类之鸟,育长燕巢,口爪胸皆赤,此魏室之大异也。又青龙年间,陛下令建陵霄阙,此宫未成,有鹊巢其上。” “此二者,皆谓魏之大患,不在外而在内,宜防鹰扬之臣起于萧墙之内。” “故老臣议,可选诸王,使君国典兵,往往棋跱,镇抚皇畿,翼亮帝室。” “夫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汉失其德,魏得而继之,方有天下。由此观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非独陛下之天下是也。” 若是别人说起这种预兆之事,恐非所宜。 但高堂隆身为太史令,专掌天时、星历,国祭、丧、娶奏良日及时节禁忌,有瑞应、灾异则记之。 太史令言国之预兆,正是司职所在。 高堂隆的奏章让曹叡沉默良久,这才叹息一声。 所谓鹰扬之臣,曹叡自然是赞同的。 只是让曹氏诸亲王立国掌兵,却非曹叡所愿。 特别是那句“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非独陛下之天下”,更是让曹叡心里大感不舒服。 更别说在这种时候,外有强敌侵犯,内有权臣拥兵,若是再让诸亲王立国掌兵,这是嫌大魏不够乱? 只是高堂隆乃三朝老臣,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看在他一片赤忠之心的份上,曹叡本想亲自手写一份诏书作答,以示安慰。 只是他久病体弱,诏书还没写到一半,脑门就开始突突跳动,眼睛跟着鼓胀昏花起来,让他有些难受伏在案几上。 廉昭知道这是陛下cao劳太过,体力不支,连忙让人过来扶着曹叡进入卧室休息。 就在曹叡准备乘坐御舟东征时,孙权正手执马鞭,坐在马上,左顾右盼,意气风发。 此次伐贼,乃是吴蜀两国提前两年就约定好了的。 前年的时候,孙权造五百大钱,就是为了筹备钱粮。 按理来说,今年蜀国出兵一个月,最迟不超三个月,吴国就要出兵北上。 毕竟蜀国路程较远,比吴国提前一些时日,那也算是合理。 谁知孙权却是生生拖了小半年,这才算是聚兵于巢湖。 然后又在巢湖等了好久,直到得知蜀国的冯永已经是兵临河东,闹得魏国上下人心惶惶。 孙权这才大惊失色,连忙领着大军渡过巢水,准备登岸。 登岸之后,孙权还强笑着谓左右曰: “如今魏国大部兵力,皆聚于关中,与蜀人相持,合肥魏兵,乃是近年来最少,攻之正当其时。” 这些年来,吴军年年北上,基本都是选在冬春之际,就是为了最大可能减少魏军精骑的优势。 这一次拖延到深秋,孙权也不怕事后蜀人会派人前来质问。 只是想到从蜀魏两地传来的消息看,冯永居然能领数万精骑绕道并州,直下河东,当真是惊爆了无数人的眼球: 蜀人精骑,竟是恐怖如斯? 吴国去年就从蜀国手里拿到了一批战马,孙权也算是对军中战马略有所知。 骑兵为什么是最昂贵的兵种? 不说骑军的各种装备,也不说战马所吃的精细豆粮。 就拿战马的损耗来说,每年因为马蹄磨损,导致无法乘骑的战马数量,基本就占了军中战马的两成,甚至三成。 若逢大战,战马乘骑过度,马蹄就会磨损得更快。 前汉每有大战,总是十数万匹战马出征,最后归来,往往只剩下数万乃至两三万,这不是没有理由的。 而冯永呢? 从凉州到河东,转战万里,他的战马居然能跑过去! 若非事实就摆在眼前,恐怕谁也不敢相信这世间竟有这等精骑。 也正是因为谁也想不到冯永的战马能跑这么远。 所以才没有人会想到他能绕道并州,南下进入河东。 想起蜀国很有可能一口气吞下关中并州河东,孙权心里就是有些空落落的。 按他与陆逊商量好的计划,蜀国就是再能打,但要攻打关中,怎么也算是劳师远征。 而魏国又是经营关中多年,在占了地利人和之下,蜀魏双方很有可能会相持不下。 魏蜀相持得越久,对吴国就越是有利。 本来这个计划应当是能行得通的。 听说诸葛亮所率领的蜀军主力,与司马懿所率的魏军主力,可是在五丈原相持了半年。 唯一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蜀虏悍匪冯永会从河东冒出来。 洛阳的吴国细作确认了这个事情的真实性后,孙权就立刻下令原本是要进逼襄阳的陆逊,转向东边,接应自己。 至于襄阳那边……就看魏国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 因为荆州北部的宛城,可是有武关与关中相通的。 现在是不管魏蜀两国在关中如何,反正合肥,他孙权是一定要拿下来的! 不然,蜀国拿下了两个半州,吴国却一无所得,那就真是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