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2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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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次,是由关将军领着凉州铁骑亲自护送,安全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大汉丞相传令让关将军也一起前往,不知道是不是也考虑到了这一层。 但不管大汉丞相有没有这个意思,他对冯刺史的看重,是实实在在的。 当冯刺史赶到长安城下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长安城门前有人正坐在轮椅上,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丞相?” 冯刺史吓得连滚带爬地翻身下马,一路小跑过去,推金山,倒玉柱,单膝跪在丞相面前: “天气寒冷,丞相何以在此受冻?” 一边说着,一边抹去因为急于赶路,被寒风吹出来的眼泪和鼻涕。 大汉丞相身子已是佝偻,头戴委貌冠,双鬓尽是白发,坐在轮椅上,膝上盖着细绒毛毯防寒。 他看着冯刺史,脸上露出笑意,伸出干枯的手,似乎是想摸脸,然后又觉得不对,转而拍了拍肩膀。 “吾在此迎接大汉功臣,心热似火,何来受冻一说?” 凹陷下去的双颊更显得丞相如同风中的残烛,唯有那依旧闪亮的双眼,显示出他此时心情的亢奋。 冯刺史从潼关赶路过来,一路上都快要冻成狗了,现在光顾着胡乱抹鼻涕,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 “啊?丞相原来在等人?” 能被丞相称为大汉功臣的,也不知是立下了多大的功劳? 诸葛亮看着冯刺史一脸的茫然,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里尽是欣慰。 冯刺史只觉得放在自己肩头的手用力按住自己,耳边听着丞相说道: “计定南中,策兴汉中,经营西凉,纵横北地,鲸吞并州,虎视洛阳,贼人闻之而丧胆,逆乱见之而败退,此可谓功臣耶?” 咦? 这些事听着耳熟? 冯刺史抬看向丞相,眨了眨眼,然后一阵北风吹过。 坏了,眼泪又习惯性地流出来了。 丞相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禁有些慈爱地笑道: “哭什么?这是你应得的。” “我没哭……” 冯刺史抹了抹眼泪,同时在心里嘀咕,什么叫我应得的?就这几句夸奖? “还说没哭呢!”丞相笑呵呵地看着他,拍了拍轮椅:“走,推我过去。” “什么?” 冯刺史有些不明所以。 只见丞相轻轻地挥了挥手, 身后的将士如同得到的军令,“唰”地让开。 但见原本被挡住的后方,有持戟将士分列道路两旁,一直延伸到巍峨的长安城门下。 一辆安车早就有前面等候多时,丞相示意冯刺史扶着自己上车,同时说道: “吾自受先帝遗诏,夙夜忧叹,唯恐有负先帝之托。今日能进入长安,虽死无憾矣!” 冯刺史闻言,大是意外: “丞相的意思是,到现在还没进入长安?” “若没有凉州军转战万里,吾此番能不能还于旧都,尚可未知,吾岂能独占首入长安之功?” 丞相一边说着,一边在安车上坐下,又拍了拍旁边位置,“且陪我坐。” 冯刺史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感受着四周的灼灼目光,不由地有些扭捏: “丞相,这不太好吧?” “吾不过是想与大汉功臣同进长安,有何不妥吗?” 一向谨慎的丞相,此时却是少有的张扬,目光扫车子下边众人,睥睨而霸气。 魏延闷哼一声,转过头去。 杨仪面无表情,眼底阴沉。 关兴张苞目光复杂地看着车上的冯刺史,爱恨交织,心里都是同一个念头: 这小子若仅是我的妹夫,那该多好? 然后心有灵犀般,两人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对方,又心虚地别开。 孟琰则是露出掺有恭维的笑容。 只有吴班与李丰的心情最是简单,笑容真心而实意。 丞相把众人的神色都看在眼,再次开口道: “虎威将军此次功劳甚大,不知可否屈就驾车,与吾一起进入长安?” 能陪丞相一起首入长安,这可不是屈就。 陪同冯刺史前来的关大将军闻言,看了一下冯刺史,再扫了一下众人,剑眉就是一挑: “丞相但有吩咐,末将岂敢不从?” 她可不像冯刺史那般虚伪,毫不客气地坐上了御者的位置。 谁若不服气,有胆子就站出来。 反正这一趟,本将军定是要与阿郎同进同退的。 魏延再次重重地闷哼。 正如关将军所想的那样,就算是不服气,他也得憋着。 军中以军功说话,关家虎子铁骑横扫北地,名震中原,谁敢小视? “走吧。” 丞相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小心思,吩咐道。 关将军轻抖马绳,车轮开始滚动,载着车上三人,向着长安城门驰去。 众将只能是走路跟在后面。 “此战过后,你在朝中的地位,就算是轻易不可动摇了。” 在吱呀吱呀的车轮转动声中,丞相看着前方,缓缓地说道,“吾能看到还于旧都,但只怕是看不到兴复汉室了。” “不过幸好还有你,吾到了地下,也能勉强向先帝交代。” 冯刺史一惊,吓得差点站起身来:“丞相何出此言?” 丞相却是伸手虚压,语气平淡,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好好坐着,别一惊一诈的,你是给我治病的人,别说不知道我这身体是怎么一回事。” “我未能完成先帝遗志,但总算是找到一个能继续讨贼兴汉的人,心中甚慰。” 冯刺史张了张嘴,却不知自己要说什么。 在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经历着历史。 这种感觉,很是奇怪,像是在薪火相传,又给人一种沉重的使命感。 让冯永想起了前世在抗洪前线时的宣誓。 想必当年丞相在先帝病榻前接受遗诏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吧? “我怕我有负丞相的托付。” 冯刺史低声道,这是他第一次感觉信心严重不足。 即使街亭后路被断,金城后路被断,萧关后路被断,面对诸多凶险,冯刺史也从来没有这么信心不足过。 丞相看到冯刺史少有的拘瑾模样,微笑道: “我知道你的心情,因为当年我也是如你一般,恐负先帝之托。” “其实不用怕,慢慢习惯就好。我相信,你会做得比我好。” “毕竟在很多时候,天子只是尊我敬我,与却你甚是亲近,屡次留你在宫中过夜。” 冯刺史略有尴尬地一笑:“丞相过奖了。” 大汉丞相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些意味深长: “过奖?张家四娘没名没份地跟了你这么久,难道不是事实?” “当!” 安车突然晃动了一下,然后就是石子跳砸的声音。 估计是轮子压着哪个小石子了。 坐在御手位置上的关将军,身子纹丝不动。 虽然看不见关将军的脸色,但冯刺史却是突然如坐针毡。 丞相,坐车的时候不要得罪驾驶员知道吗? 现在我们两人的性命,可是皆cao于关大将军之手哇。 但见冯刺史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 “丞相,这个……,四娘她只是……呃……” “吾得到消息,冯府在两个月里,先后添了三个男丁,冯征西,你这本事,可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呢!” 嗯? 四娘她们生了? 冯刺史听到丞相的话,不禁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