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4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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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要趁着汉骑赶过来的时候,跑得越远越好。 看到拓跋沙漠汗没有上当,窦回题目光有些意外。 如果猜得没错,对方应该是第一次过来,没想到竟是如此了解这里的规矩。 但见拓跋沙漠汗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 “舅舅,能不能看在阿母的份上,让我们尽快通过这里?” 眼看着冬日将至,平城的榷场随时有可能关闭。 就算不关闭,晚到一天,可以交易的货物就少一份。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后,还有一众族人。 若是此时示弱,那他如何向大人交代? 以后如何在族里服众? 所以拓跋沙漠汗自然不想换路。 但自家大人娶的偏偏是窦回题的meimei。 所以拓跋沙漠汗就算是再怎么不愿意,窦回题在辈份上也是他的舅舅。 虽然大人与窦回题交恶,但却是与窦回题的大人窦宾,有着过命的交情。 要不然窦宾又怎么会把女儿嫁给大人? 窦回题这边的人一听拓跋沙漠汗喊舅舅,当场就是一阵哄笑。 看到窦回题仍然没有让人挪动货物的意思,拓跋沙漠汗正要说话,突然有部众从后面挤上来,面有骇然之色: “大公子,后方来了一队精骑,极是精锐,好像是汉军……” “什么?” 汉军怎么会从北方过来? 而且怎么会这种时候过来? 正迟疑不定间,但见后方已经开始sao动起来。 “让开,让开!” 还没等拓跋沙漠汗搞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数骑汉军精骑已经是生生在人群中逼开一条路,直冲过来。 扫视一眼明显是事故中心的现场,领头的汉军将校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质问道: “出了什么事?怎么堵着不走了?” 态度不但高高在上,就连语气都有些嚣张跋扈。 但原本想要刁难拓跋沙漠汗的窦回题却是脸色大变。 还没等拓跋沙漠汗说话,他已经抢先一步站出来,有些点头哈腰地说道: “回大人,这是我们奴仆的疏忽,没有把从平城换来的货物绑好,在半路上散了,我们正在清理,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汉军将校坐在马上,看了一眼,确实有货物掉落在地上。 当下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快点把道路清出来!” “是,是,马上,马上,立刻,立刻!” 眼前这几个精骑,虽然只是披着皮甲,但无论是马匹,还是兵器,乃至身上掩饰不住的杀气,都远比他在平城看到的汉军还要强一些。 很明显,能派出这等精骑探路的人物,非是他们所能得罪的起。 堵了拓跋沙漠汗大半天的窦回题,不到片刻就把所有的货物都清到路边,让出绝大半部分的路面。 不一会儿,衣甲鲜明,兵器锋锐的汉军骑兵,昂昂而来。 旌旗裂裂,长戟如林,气势惊人。 这绝对是贵人出行才有的阵势。 不论是窦回题还是拓跋沙漠汗,根本不敢抬头看,站在路边,弯腰肃手,屏息而立。 他们的部众,在汉军精骑近距离的迫慑之下,甚至有不少人不由自主匍匐在地,以额触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浩浩荡荡的汉军过去以后,许多人仍是目眩神迷,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倒是拓跋沙漠汗,看着汉军扬起的烟尘,眼中全是迷离之色。 饶是他在族中也算是一个人物,但此时满腔心思,却只回荡着一个声音: “这便是汉家威仪么?果真是震慑非常,让人不由心生惊惧……” 感慨之余,他最先回过神来,连忙让人跟在汉军的后面,穿过窦回题的部众,向着平城而去。 不管是有人领着如此一支精锐之师,还是这支精锐之师护卫着某位贵人。 但凡看到如此大的阵势,所有人都知道,平城来了一位大人物。 不少人都在猜测,这位大人物究竟是谁? 不过很快,所有人都不用再猜了。 因为消息在第二天就传开: 大汉右骠骑将军,领平城县侯,冯中都护前来巡视北地。 拓跋沙漠汗闻知,再想起昨日的阵势,这才不禁有些恍然: “原来是冯都护前来,怪不得!” 再想起原来自己与传说中的冯都护擦肩而过,他又有些嗟叹。 若当时能有幸见到冯都护一面,那该多好? 只是现实中的残酷却是告诉他: 莫说是见到冯都护,就算是想见到护鲜卑校尉,那也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 事实上,此番前来平城,拓跋沙漠汗可不仅仅是为了交换货物。 他是代表着大人,看看能不能与汉人建立起良好的关系。 只是他连接数日前去护鲜卑校尉府求见,却是连门都没能进入。 这让他大受挫折。 虽然这些年来,在大人的领导下,部族不断壮大,许多鲜卑旧部,咸来归附。 如今已有控弦之士十余万,令从漠北南下的丁零人闻名而绕避。 但在汉人眼里,仍不过是草原上大一些的部落罢了,与其他部落相差无二。 毕竟汉人兵精马壮,强如轲比能都被灭族。 如今边塞之地,只有胡人求于汉人,哪有汉人求于胡人? 自己的部族,既不靠近边塞,又不能与轲比能相比,自然不可能被汉人看重。 求见屡屡被拒,拓跋沙漠汗愁苦之下,便前往平城唯一的一家食肆借酒消愁。 眼看着就快要到冬日了,若是求见不成,他就得领着族人离开平城,回到族中。 到时候如何跟大人交代? “唉!” 拓跋沙漠汗饮了一杯酒,接着又长叹了一口气。 正在思索间,但闻得旁座有人说道: “有道是举杯消愁愁更愁,这位郎君,吾观大漠胡人来平城,莫不是满载欢喜而归,怎么到了你这里,反而是愁容满面?” “举杯消愁愁更愁?好句!” 拓跋沙漠汗眼睛一亮,循声望去,但见一位衣着不凡的汉子正坐在那里,身后周围皆有侍卫,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的人物。 只是这位汉子,衣着虽非凡品,但长得实是有些虎背熊腰,不像是文士,反像是领军的将军。 若非那似隐若现的贵气,很难相信此等佳句,是出自他之口。 “吾观郎君气度不凡,若非这身皮袍,与那寻常的胡人,几非同类,故而这才好奇出言搭讪,莫怪。” 此话听起来虽是有些看不起胡人,但实则是在称赞拓跋沙漠汗不同于一般胡人。 胡人被汉人看不起,已有数百年。 此人之语,听在拓跋沙漠汗耳里,倒也算不上冒犯。 再加上拓跋沙漠汗平日就仰慕汉家文化,此时听到一句“举杯消愁愁更愁”,就已经让他忍不住地想要拍案叫好。 “胡夷之人,能入得先生之眼,已是侥幸,如何敢言怪?” 拓跋沙漠汗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整了整衣袍,拱手行礼道: “鲜卑索头部拓跋沙漠汗,敢问先生高姓?” “我姓冯。” 汉子大喇喇地坐在那里,仅是拱手还礼,并没有起身。 不但语气无礼,动作更是无礼。 但他越是这样,却越是让拓跋沙漠汗相信,这位冯先生,定是一位身份了不得的贵人。 “拓跋郎君来自鲜卑索头部?” 冯先生微微侧了一下脑袋,略一思索: “我记得,鲜卑索头部前些年迁往长川,离这里并不近,拓跋郎君是怎么来这里的?” 拓跋沙漠汗闻言大惊: “先生博见广闻!我确实从长川而来,前几日方到。” 同时越发觉得眼前这位被侍卫拱卫的贵人高深莫测起来。 “来此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