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4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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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要是女儿就好了……” 府上的儿子太多了,冯都护迫切想要一个女儿,要不然就双双一个女儿,实在是太孤单了。 x染色体能否翻身,在此一举。 只是他的话未说完,只听得产房里头右夫人连呻吟都顾不上了,尖叫道:“儿子!” “夫人,夫人,不要激动,不要浪费体力。” 里头的医工连忙劝导。 右夫人却是不依不饶: “冯明文,不许再说我要生女儿……” 冯都护不敢再嘴硬:“好好好,生儿子,生儿子。” 然后又不死心地说了一句: “其实我对儿子还是女儿没有偏见,生男生女都一样。” 只是这个话,莫说产房里头的右夫人,连陪他坐在守候室的左夫人都不相信。 “你骗鬼呢!” 右夫人估计是肚子又开始疼了,这句话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巧言令色!” 谁不知道整个府上,就双双最得宠? 在院子摘个果子都要举在肩头上。 阿虫实名羡慕,也想要被举,然后得了一个滚字。 冯都护叹了一口气:“四娘,犹记得当年你我初见时,你的年纪,与双双差不了多少吧?那个时候你就说我是巧言令色。” “那个时候我只道你是年幼不懂事,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评价,真是枉费你我夫妻一场啊。” 听到他这个话,本来还有些恼怒的右夫人,顿时就笑出声来,情绪也平缓了一些。 虽说有经验,但冯都护守在隔壁都有些坐立不安,更何况是准备生孩子的右夫人? 说一点不紧张就是假的。 但冯都护一说起两人初见时,右夫人也是有些感慨。 这一晃,都快二十年了。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即将出世的孩子,应该就是府上最小的孩子了。 因为就算是自己,无论是年纪还是身体上,恐怕也不允许再生孩子。 至于其他人,按医学院的说法,已经算是高龄产妇,再生的话,危险将会大大提高。 也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冯都护在外头悠悠地念了一句: “人生若只如初见啊……” 仅仅这么一句,听起来平平淡淡,偏偏却又极是勾人心弦,让左右夫人皆是齐齐轻轻一颤。 在外人面前一向清冷的左夫人,嘴角竟是露出一丝回忆才有人笑容。 虽然当年自己生阿虫的时候,阿郎不在身边,但他好歹也是留下了诗句呢。 世间有无数催妆诗,但催产诗,自己怕是头一份。 想到这里,左夫人看向冯都护,目光幽幽: 这一碗水,端得可真平呢。 产房里躺在榻上的右夫人,听到诗句,这才记起,自己早年曾要求过他一件事: 如果有一日自己要生下他的孩子,也要在产房里听他作的诗句。 只是这个话,不过是自己一时吃醋所言。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若非在这种时候阿郎念起诗句,她都已经忘记有这档子事了。 没想到他,竟是把这个事情一直记在心头。 想到这里,右夫人心头不禁就是甜甜的,似乎连疼痛也忘记了。 只是不管两位夫人心里在想着什么,两人都没有开口,默契地等着冯都护念下一句。 没想到等了半天,却是等了个空。 “下面呢?” 左夫人与冯都护同处一室,看到他呆坐着,似乎没有继续往下念的意思,不由地催了一句。 这几年事务繁忙,冯都护已经很少有新作了。 此时好不容易有机会,没想到竟是只开了个头,这如何能让人忍得住? “就是心有感慨,随口一说,哪有什么下面?” 冯都护自然不能把后面的念出来。 要不然秋风悲画扇,变却故人心什么的,怎么解释? 说不得,两位夫人还以为他又有了新欢。 还是小命要紧,装哔什么的,往后放放。 “冯明文,你个杀千刀的!” 甜丝丝变成了空落落,再加上下面一阵巨大的疼痛袭来,让右夫人忍不住地叫痛大骂。 “开始了,开始了,夫人,先不要用力过猛,吸口气,然后再用力!” 产房里响起了医工的声音。 听着产房里右夫人叫痛声,冯都护额头有些微微冒汗,脑子里疯狂地回忆记在箱底里的诗句,有哪首是适合现在这种情况的。 明明前几天还偷偷地复习过来着。 老了老了,难道记忆力也跟着下降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有下人禀报: “主君,魏先生来了。” 冯都护精神太过集中,似乎没有听到。 左夫人上前,轻推了一下冯都护。 “怎么?” 冯都护这才回过神来。 “魏容来了。” 魏容是皇家学院的主教,同样还是学院的学监之一。 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被人唤作魏先生了。 “哦,哦,那就让他过来。” 如果说,张远是学堂的大师兄,那么,魏容就是冯都护的开门大弟子。 当然,真正的开门大弟子,已经实现了身份的跃迁,由弟子变成了枕边人,连孩子都生下来了。 魏容作为名义上的大弟子,自然没有必要避嫌。 不过冯都护还是走出守候室,在稍稍远离产房的地方,接见了魏容。 “什么事?” “弟子先恭喜师长府上又要新添人丁。” “还没有生下来呢,你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还有一事。” “说。” 冯都护还急着回去陪产,没有心情浪费时间。 “阿兄来信了,说是大人已经开始调动人马,准备动手。” 冯都护若有所思:“按计划这个时间点,差不多也应该做准备了,很正常。” 估计明日或者后天,河东那边的公文就会过来。 他看向魏容,问道: “河东都督府,还有什么其他消息么?” 魏容摇头: “没有了。” 想了想,又说道:“听阿兄说,大人到了河东之后,有人主动前来投靠。” 别人不清楚,但身为冯都护的弟子,魏容就算是没有亲眼见到,他也能肯定,河东惨案,幕后肯定有黑手。 所以他看向冯都护,提醒道: “师长,你说,会不会是河东世家,有什么想法?” 借大人之手,与师长相争,然后从中牟利。 鸡蛋不放在同一个篮子上,世家的本能cao作了。 魏容有这个想法也很正常。 “嗯?”冯都护一怔,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问题: “河东世家?投靠的人,是河东人士?” “应该是?”魏容也不太确定,“不过听说此人对河东颇为了解,所提建议颇是中肯,已经得到了大人的信任。” “那人叫什么?” “郭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