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4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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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逊再次指向樊城的方向,“当然,如果想要像关羽那般,想要由南向北,从荆州进逼中原,同样也避不开樊城。” “但我们不一样。”陆逊说着,提高了声线,似乎在提醒吴军诸将: “我们这一次过来,只想要襄阳,没想着渡过汉水北上,拿下宛城,进军中原。” “所以樊城,并不是非拿下不可。” 在陆逊看来,关羽就是胃口太大,想要以数万兵力,一举拿下樊城襄阳,乃至宛城,这才导致兵力不足用。 若不是他非要拿下樊城,以至把重兵投入在围攻樊城上,却以为后方的襄阳是囊中之物,耽误了攻取襄阳的最好时机。 说不定最后汉国还真能据襄阳与魏贼隔着汉水相峙。 此时世人对樊城与襄阳之间的唇齿相依关系,远远达不到经历过宋元襄阳之战后的那种深刻理解。 毕竟秦汉都算得上是大一统,没有经历过南北对峙,更不知道宋元襄阳之战,所以没有经验,可以理解。 若不然,曹丕也不会有弃襄阳却又想要保樊城的举措。 虽然此时的世人,对樊城与襄阳之间的联系有所重视。 但时代的局限性,注定了他们没有把襄樊看作是完全一体——就连陆逊,也不能超越时代。 事实上,陆逊能意识到依托襄阳和汉水构筑防线,能更好地屏护荆州,已经算得上是极为敏锐了。 听到陆逊的话,诸将终于明白过来: “上大将军,我们不打樊城?” 陆逊摇头: “不打,我这一次,只要襄阳。” 而且也打不下来。 就算是能打下来,只怕自己也要落得跟关羽一个下场。 分兵而力弱,最终还是要把到手的樊城送回去。 陆逊看向孙伦: “孙将军,我此次不打樊城,但也要让樊城乃至汉水之北的魏贼,不得连通襄阳。” “你可否替我巡视北岸,不让贼人有一舟一人渡过汉水?” 陆逊先是都督荆州,然后又镇守武昌,负责西边之事。 自然对荆州北部的魏贼兵力多有了解。 当年兵力最多时,从襄阳到宛城一带,基本也就是十万人马。 但这几年来,荆州的兵力被抽调了一部分,只剩下七八万人。 此时这七八万人,被自己设谋调动,兵力一分再分。 汉水之北,魏贼现在的布兵重地应当是草桥关,当在两到三万人——冯明文的名头,就值一万。 而在汉水之南,魏贼的重兵现在正守着柤中,有一万多乃至两万。 这两个地方,就占了过半。 剩下的襄阳和樊城,就算是平分,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一万五余的守军。 如果再加上宛城也需要少量兵力的话,襄阳守军只怕会更少。 本就势衰的魏军,此时一再分兵,乃是兵家大忌。 以三倍有余的兵力围襄阳孤城,又有舟师以据地利,可谓优势在我。 听到陆逊这么一分析,诸将皆是恍然,脸上现出兴奋之色。 那岂不是说,这一回出兵,当真有可能拿下襄阳? “上大将军高见!” 到了这个时候,诸将哪还不明白,上大将军这怕是早就已经定下了决策。 但见孙伦抱拳行礼,大声应道: “末将领命!” 唯有朱异,看到自己的建议被否决,心有不甘,再次出声道: “上大将军,襄樊的魏贼,亦有水军,如今不过是看到我们大军强盛,故而龟缩不出。” “但若是我们一旦围城,贼人水军,恐怕就要拼死相抗了。” “说得好。”陆逊看向朱异,赞扬道,“朱少将军所言甚是。” 他指向襄阳城东面,“看,那就是魏贼的水寨,我们想要围死襄阳,就必须要先破了他们的水寨。” 襄阳北面临汉水而立,城墙离岸边不足百步,只要战船稍有靠近,守军就可以依靠城墙的优势,对着江上的战船进行压制。 襄阳南面是群山,可为屏障。 东西两面乃是大片滩涂,水流纵横,大船难以进入。 魏国的水军,就是利用襄阳足有百丈宽的护城河,再挖了大水池,建立起水寨,直通汉水。 “这些水寨,不但是魏贼的水军所在,同时也是襄阳城的外围。” “想要彻底困死襄阳,断绝其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就必须要先破了这些水寨。” 陆逊说着,看向诸将: “却不知哪位将军,可以替我先破了这些水寨?” 朱异又想站出来,但朱然站在最前面,比他更快: “末将请命!” 陆逊大喜: “朱将军能主动请命,吾尚有何忧?却不知朱将军需要多少兵力?” 朱然回答道: “除了末将本部人马以外,还请上大将军再拨一员副将,以助末将破贼。” 陆逊微笑:“不知朱将军想要何人?” “季文(即朱异)杰出将门,有将才,虽年少,但颇为慓锐,又领有一军,可助末将一臂之力。 陆逊知其意,点头同意。 本来一直有些郁闷的朱异,此时欣喜若狂: “末将定不负上大将军与车骑将军之望!” 待众人散去,朱异寻得机会,赶上朱然,道谢道: “异谢过车骑将军提携。” 朱然摆手,笑道: “私下里,季文何需如此?我昔日与汝父也曾共击魏贼,你若是不弃,可唤我一声叔父。” 朱异乃是出身吴郡四姓之一的朱家。 而朱然,本姓施,但年少时就过继给了朱治。 吴郡四姓之一的朱氏,乃是江东朱姓之首。 朱治虽是丹阳郡人,但丹阳朱氏,也算是吴郡朱氏的一个分支,与本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以真要说起来,朱异与朱然虽不同郡,但都算是同为朱氏族人。 此时朱异虽领有部曲,但皆是其父朱桓所遗。 他本人在军中不过是一个新人。 但朱然已经是位居车骑将军。 朱然此言,很明显就是想要提携朱异。 朱异岂有不从之理? “是,叔父。” 朱然闻言,欣慰点头。 两人在船上走了一会,来到船头,并排而立,看向襄阳城东边的水寨。 朱然问道: “方才在上大将军面前,季文颇为踊跃,多有建言。” “不知现在,可有计策说与我听,也好能早日破贼。” 朱异此时意气风发,说道: “叔父,上大将军不是说过么,襄阳城的守军,最多不过一万五千人。” 说着,他指向魏军水寨,“这一万五千人,自然也包括了这些水军。” “依我看来,这水寨里的水军,多则五千人,少则两三千人,不能再多了。” “以我们现在的兵力,难道还怕这几千人?” 朱然摇头: “强攻倒也不是不行,但襄阳城乃是坚城,我们能让将士少受一些伤亡,那么后面就能多一份力量攻城。” “所以,能以计破之,那是最好的。” 朱异“哦”了一声,点头道: “叔父所言甚是,是我考虑不周。” 他盯着水寨看了一阵,这才重新开口说道: “这贼人水寒靠着襄阳城,若是强攻,我们还要防备襄阳城墙上的贼军,确实会加大伤亡。” “想要让城上的守军不能支援,除非……” “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