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5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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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与同袍交错进退间,也可以发挥出阵法的最大威力。 什长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脚下却是毫不留情,狠狠地踢在正哭喊着的新兵身上,骂道: “大汉兵甲,天下第一,贼子的长枪,哪能这么轻易捅透你的衣甲!” “入你阿母的,别没被贼子杀死,自己却把自己吓死了!” 正在自己吓自己的新兵,被踢了几脚,这才反应过来,他坐起来,摸了摸胸口的衣甲,果见上面不过是有个白印。 “我没死?” 还没有从死里逃生的狂喜中清醒过来,后面交替上来的将士,有人直接踢到他的身上,差点把他再次踢翻。 “菜犬一个!耳朵被灌桐油了吗?” 什长气得破口大骂,“再不起来,信不信老子踢死你!” “拿好你的长枪!跟着我,听我令!” 前排再次退下来。 什长紧跟而上,同时喊道:“刺!” 新兵这一回,再没有胡思乱想,也顾不上害怕,凭着苛刻训练所形成的肌rou记忆,用力地平刺出去! 枪身是用硬木所制,这一刺之下,竟然微微被顶成了弯形,可见这一刺,是用了最大的力气。 什长在心里暗骂一声。 只是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能再苛求太多——能及时响应口令,就已经算是很好了。 至于其他技巧什么的,且看他能不能活到这一战后吧! “挑!” 果然,平刺用了太多的力气,想挑的时候,已经感觉胳膊有些酸软。 对面被刺中的贼子,趁机逃脱了开去。 “退!” 下一列汉兵,再一次交替而上。 …… 不断突前的刀枪丛林,不时有人被戳挂在身上。 汉军的兵甲之利,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新军有太多新兵,没有经验的缺陷。 汉军每每刺出一波枪林,都能拖出老长的血线,然后更多枪同刺穿架而起魏兵。 魏军亦有勇悍者,挂空垂死反刀,撩倒一片,却淹没在更多的刀刃中。 而魏军则是要连续三四次攒刺,再配合长戟切割,才能破了汉兵身上的衣甲。 亦或者是刻意挑着盔甲护不到的地方,这才能一击而中。 山上的胡遵,早就看得一清二楚,当下就是大喜过望! 对于这一仗,他虽在战前说得慷慨激昂,但心里实是有些悲观,甚至做好了让督战队不收刀的准备。 没想到这一冲之下,竟是能堪堪维持住阵脚,并没有被贼军击退。 “左翼,再派出一营人马!” 胡遵终于舍得放下望远镜,直接夺过令旗,用力摇晃。 战鼓声再起。 看到山顶上的主帅又发出了军令,很快,又有一营人马开始向山下移动。 虽说司马师才智过人,但终究是第一次领兵,算不上有多少经验。 更另说石苞胡遵等人,不但占据了地利,而且又有战场神器。 而司马师对前线战况的掌握,则是要迟缓得多,更是要综合多方战报,才能判断真实情况。 此消彼涨之下,司马师不断调动兵力,终于被石苞看到了机会。 “王将军,那个位置!” 石苞把望远镜递给王含,同时指了一个方向。 “看到没有,贼将着急要把突陈军围堵住,所以那里的兵力被调到北边,又没有及时调兵过来补上。” “正好产生了一个薄弱地方。” 王含用望远镜看得很清楚,他点了点头: “中郎将的意思是,让我领军冲那个位置?” “正是。”石苞点头,笑道,“冲破那个位置,再折向东南方,就是贼军大旗的位置!” “明白了!” 王含重重点头,一抱拳,这才抓起长槊: “末将立刻就去!” “好,我亦会在关上整军,随时支应!” 待王含离开后,石苞这才继续看向关城下边,眼中闪着精光。 原本以为,这一招出其不意,最多只是能让贼军措手不及,然后自己再看看有没有机会把魏延等人接应回来。 没想到贼人居然轻易就给了自己这么一个好机会。 隆隆的战鼓声再起。 这一回,不是在北边的山上,而是在关城上。 王含提着长槊,看着缓缓打开的城门,举槊长呼: “杀贼!” “杀贼!” 高平关内,三千最精锐的将士,举刃高呼。 他们不像突陈军,多有新兵。 也不像河东都督府,连遭打击,士气低迷。 他们是中都护府特意派出来护卫工程营的精兵,战意高昂。 因为在这些时日里,他们遭受了太多的憋屈。 这一声呐喊,他们似乎是要把心底,胸口的一切憋屈都发泄出来。 “轰!” 城门被打开。 “出城!” “喝喝喝!” 在城头守军的掩护下,三千精兵喝喝有声,踏着坚实的步伐,有条不紊地来到城外列阵。 “牌盾兵!” “喝!” “弓弩手!” “喝!” 无当飞军! 冯都护随丞相第一次北伐时所领的兵种,再一次出现世人的面前。 三千人,皆是身披铁甲,每人都力大善射,奔走如飞,同时又悍不畏死,勇于贴身近战。 作为冯都护亲自带出来的精锐,这三千将士,个个都是久习战阵的老兵,战技娴熟,老到刁钻。 更别说是这么多年来,他们早已经是杀惯了人,血溅于颊,伸出舌头舔了舔,露出如同恶魔一般的笑容,让人感觉到发自骨子的狠绝。 在奔滚如潮的攻势中,弓弩手与刀排手自发散做三五成群的小队,相互交替掩护。 魏军虽有防备汉军从关城内冲出,但没想到,关城内还藏着这么一支久蓄精锐的骄兵悍将。 箭如雨下,就算是有流矢穿入甲内,最严重亦不过是透甲而刮伤外皮。 对于这三千人来说,外皮伤那也叫伤? 原本为了引诱城内守军出城,魏军非但没有挖出壕沟,甚至连拒马都是漫不经心地堆成。 眼见滚滚铁流轰然逼近,汉魏双方前排人马轰然相撞。 然后,魏军整列整队向后退去。 随着战鼓的急促,攻势也在加速,娴熟地乘着间隙,反复戳插出去锨翻刺倒。 但凡有敢拼死抵抗者,皆是被狂顶上的长枪狠狠刺倒。 “刺!” “杀!” “挑!” “杀!” 同样的口号,同样的动作,在这些人做来,却是有如机器般精密,整齐如一。 即便飘起的血线,都那么赏心悦目。 被石苞及时抓住的空隙,很快就扩大成了巨大的漏洞。 关城上的令旗再变,同时鼓声密集响起。 “转!” “喝!” 杀戮机器开始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