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6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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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侯来报,确实是冯字大旗,西贼诸将,能领如此大军,又姓冯者,别无他人。” “大军?多少大军?” 牛金咽了一口口水,“据目前所报,光是前军,就有近万,后军仍未到达,号称说有五万人。” “五万?” 司马师也不知是疼痛,还是惊吓,声音都变了:“五万?” 若是换成以前,司马师对五万汉军可能没什么概念。 甚至在据天井关这种险要之地时,他有信心,莫说是五万,就算是来十万,也不带怕的。 但在高平关下连遭两败之后,他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大人镇守关中时,会被人称之为畏蜀如虎。 为什么宁愿被诸葛亮骂成是妇人,也不主动出战。 无他,蜀人真是猛如虎,不得不畏啊! 更别说这一次来的可是冯贼。 冯贼是什么概念? 当年可是用两万偏师就能破十万关中大军的人物。 而现在,自己手头莫说是有十万人,就是两万人都不到,也就是一万余人。 而且还是把这几天收拢了不少战败逃回来的残兵都算上。 “冯贼,冯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怎么会过来的??” “蒋公不是说,冯贼正领着大军,准备攻打轵关吗?” “他是怎么过来的?飞过来的吗?” 这几日来,左眼之患早就折磨得司马师痛不欲生,寝食不安。 偏偏他又不敢宣扬开来,免得让本就不稳的军心,更加慌乱。 所以只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 这么多天吃不好睡不好,昼夜皆是疼痛难忍,还能强行让自己保持神志清醒。 这等心志,已经算是极为难得了。 但要说剧烈疼痛折磨之下,还想要保持往日的冷静,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心浮气躁一些,也是可以理解。 听到中监军的话,牛金不由地提醒了一声: “中监军,吾等退回天井关的时候,蒋公不是派人来说过么,冯贼从轵关道退兵了,会不会……” 经牛金这么一提醒,司马师这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冯贼从轵关道退兵,是往我们这里来了?” “只有这一个解释了。”牛金眉头也是有些愁闷,“可是这冯贼来得也太快了些……” 司马师咬着牙,气喘嘘嘘:“冯贼善领奇兵长途奔袭,此久已为人所知矣!” 从此人出山初战,就是以奔袭陇关而出名。 “此贼在轵关道行军缓慢,原来是根本就是幌子,恐其意在吾等啊!” 想起冯贼深谋远虑之名,司马师深深地怀疑,高平关的汉军先前一直畏缩不出,让自己掉以轻心。 等自己不备的时候,再突奇兵而袭之,不会是冯贼早就设计好的吧? 要不然怎么解释冯贼在轵关道的迟疑不前,以及如同飞一般地到达高都城? 想到这里,司马师不由地就是一阵气火攻心。 同时左眼一阵难以忍受的巨痛猛地袭击脑内,痛得他大叫一声: “冯贼,该死!” 吓得牛金惊呼: “中监军,你的眼睛……” 原来司马师包着左眼的白麻布,正在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血红,而且血迹还在不断地迅速扩散。 伤口又崩了! 司马师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倒在了榻上,昏迷不醒。 第1258章 再晕一个 司马师痛昏了过去,直至第二日,这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右眼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道: “冯贼,西贼现在情况如何了?” 一直守着的牛金,连忙回答道: “中监军请放心,前方斥侯才传回来消息,说贼军眼下正在高都城安营扎寨。不过……” 牛金犹豫了一下: “不过,太行陉似乎发现了贼军斥侯。” 司马师闻言,长叹一声: “西贼这是不但要占据高都城,十有八九还要犯我天井关啊!” 牛金默然。 屋内原本就压抑的气氛,变得愈发沉重。 似乎沉到几乎让司马师喘不过气来。 只听得他呼哧呼哧地大口呼吸。 虽然知道冯贼乃是西贼诸将中最为狡悍者,但事未临头,总是会心存一丝侥幸,想着冯贼白得一个了高都城就能满足。 毕竟不管怎么说,天井关乃是重关,冯贼急袭而来,应该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不会轻易来攻。 但前方传回来的消息,彻底击溃了司马师的最后一点侥幸心理。 想想也对,冯贼领军多年,从未有一败。 又岂会看不出,眼下正是自己这边军心动摇,天井关防备最虚弱的时候? 更兼此人凶名赫赫,若是关内的守军知道是此人亲自领军攻关,恐怕人心就更是要涣散了。 换成司马师自己,他自己都不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念至此,司马师猛然又想起一事,问道: “洛阳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牛金脸色更黯,叹息一声。 看到他这个神情,司马师就是有些恼怒: “速言!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退守天井关时,轵关那边的蒋公,就已经派人送来了关于洛阳的消息。 只是司马师伤重,就算是强撑理事,亦不能持久。 偏偏眼下事态紧急,又要尽量收拢逃回来的残兵,还想着要做好太行陉的防守,免得西贼一路无阻地进入河内。 所以这才一直拖延至今。 毕竟就算是洛阳再怎么危急,好歹函谷关与陕县还在坚守着。 汉军一时半会不至于兵临城下。 但太行陉这条要道万万不能就这么轻易送到冯贼手中。 牛金苦笑: “中监军,洛阳那边,又派人送来急报,请中监军赶快回去主持大局。” 这几日,洛阳每天都会派人前来催促。 现在主持洛阳事务的人,乃是司马昭。 论起心性与手段,司马昭远不如司马师。 第一次遇到这等崩乱的局面,确实有些手足无措。 “那就是还没有什么大问题。” 司马师断言道,“牛将军,烦请你,以我的名义,再派人给蒋公去信,多催一下蒋公,让他立刻做好接手天井关的准备。” 虽然知道这样有些太过仓促,乃至不负责任。 但司马师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这才说一会话,左眼又传来巨痛,让他不由地又开始汗如雨下。 以他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没有办法强撑着出去安抚军心。 真要被冯贼打过来,主帅又无法露面,将士只怕真就要不战自逃了。 多留在此,只会误事,还不如及早回洛阳。 牛金主动请缨道: “中监军若是担心,不若某留守此处,以拒贼子。” 司马师看了一眼牛金,真·一眼,然后摇头拒绝道: “不行,洛阳城比这里要重要得多,牛将军你必须要跟我回去。” 表面上司马师是催促蒋济做接手天井关的准备。 但实际上,连他自己都清楚,天井关十有八九是守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