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716节
书迷正在阅读:社牛宝宝,亲妈社死[七零]、抽卡?不好意思我SSS级、论圣父如何扮演痴情攻[快穿]、重回高考前,我在科学圈火爆了、闺蜜齐穿八零,去父留子带球跑、[咒回同人] 我的咒高物语怎么方方的、[武侠同人] 万梅山庄隔壁、珠广宝气、[综英美] 我们的目标是:退休养老、[文野同人] 今天小萝成了谁的女儿
说白了,不就是想要借助河内虞氏之力,扶持天子? 同时还能在河内安插一枚楔子,让司马氏不能专心经营河内。 只是先帝生前犹不能制司马懿。 若不然,为何先帝不呆在洛阳等司马懿返回,而是非要带病东巡许昌? 所以又怎么能要求大将军携幼帝,带寡妇,制司马,扶大魏? “大将军,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先帝废毛氏立虞氏,是为利;虞氏欲扶天子,后又与司马氏交好,亦是为利。” 何晏对此,毫不为避讳。 没错,自己等人,如此尽心为大将军谋划,不为利,难道为义? 义能值几个钱? 能变出高屋美妾? 还是能变出权势富贵? “若是大将军给虞氏的好处,能超过司马懿所能给的,莫说是让太后下个诏,就算是让虞氏重新归附大将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处?”曹大将军皱眉,“虞氏已是有女贵为太后,吾还能有何好处给他们?” 何晏胸有成竹的一笑: “大将军,司马懿冒天下之大不韪,无诏令,越州界,据疆土,为何河北还有人支持他?” “不就是他这些年来,处心积虑收买河北人心?” 说到这里,何晏加重了语气: “他是拿什么东西来收买的?” 何晏凑得更近了: “西贼虽说大逆不道,但不得不说,其在营造方面,确有独到之处,有不少好东西,颇受关东大族吹捧。” “别的不说,单说那白纸,当年被人偷运至洛阳时,有多少文人为之痴迷?时人有言:洛阳纸贵是也。” “纸犹如此,更别说其他的好东西。而这些好东西,多是先入洛阳,再流传关东各地。” “司马懿盘踞洛阳这么多年,关东河北各大家族,但凡想拿些好东西,自然是得要多与他打交道。” “更别说是欲借西贼之物,欲行商货得利之事,那就更得讨好他。” 当然,司马懿能收买河北大族,肯定不是单单靠这些货物。 但不得不承认,这些货物和洛阳商路,起了不小的作用。 何晏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曹大将军就是闷哼一声。 西贼的东西好不好? 那自然是好的。 什么蜀锦、红糖、毛料、蜡烛、美酒…… 全都是大魏所没有的上等好物。 你要说不让那些大家族用? 想当年,文皇帝就为了阻止蜀锦进入中原,甚至还下过诏令,极力贬低之。 但有用吗? 蜀锦还不是被人抢着要。 就连曹大将军,就算再怎么讨厌西贼,但也不得不承认,西贼的东西,那是真的好用。 这人生在世啊,哪有避得开“衣食住行”的? 无论是有了财,还是有了权,有多少人还能甘心粗衣粝食? 凭什么不能在“吃喝玩乐”上享受享受? 若不然,我要那些财,这些权来做什么? 只是…… 想想自己为了能拿到西贼的好东西,居然还得想办法从洛阳那里转手,曹大将军就不禁地咬牙骂道: “司马懿为图私利,居然暗通西贼,当真该死!” 也不知道司马懿老贼这些年靠这个事,赚了多少钱。 若不然,何以在自己刻意控制洛阳粮食的情况下,司马懿还能游刃有余这么多年? 河北那些大族,说不得也正是因此见利忘义,偷偷地支援司马懿粮草。 何晏咳了一下,接着说道: “大将军,司马懿暗通西贼,固然该死,但西贼的好东西,确实是投关东河北各大家族所好啊!” “西贼之物,落到司马懿手里,那自然就是为图私利,但若是能掌握在大将军手里,那可就是能化贼人之物为国家所用了。” 曹大将军闻言,不由地叹息: “平叔所言,不无道理,只是司马懿踞洛阳,扼要道,如之奈何?” “现在机会来了啊,大将军!”何晏凑得更近了,压低的声音里有止不住地激动,“那逃往西贼处的夏侯楙,刚刚派人前来许昌打探消息。” “除了想要知道族人的消息,此人还给晏送来了一个消息,”何晏咽了咽口水,这才继续说道,“他在长安那边,见到了久居汉国的夏侯霸。” “想那夏侯霸之妹,可是汉国的皇后之母,故而夏侯楙通过那兄妹二人,结识了不少汉国权势者。” “再加上他自己本人又得汉国封了爵,颇受重视,故而寻了门路,竟是说动了冯贼,严查潼关、函谷关、茅津渡等关隘,不让货物再前往洛阳。” 曹大将军闻言,顿时就是惊喜交加:“竟有此事?” 说实在的,对于夏侯氏有一部分人逃往西贼那边,曹大将军要说心里半点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他能善待前来许昌的夏侯氏,大半还是看在夏侯玄的面子上。 不但因为夏侯玄是他的表兄弟,而且还因为夏侯玄舍身取义,为揭露司马氏的本性,不惜性命。 但此时听得何晏之言,他心里一下子就觉得: 还得是夏侯氏啊,果然还是大魏曹氏最亲密的姻亲外戚! “晏安敢欺骗大将军?”何晏拱了拱手,“除此之外,晏还要恭喜大将军。” “哦?喜从何来?” “那夏侯楙,不但劝说冯贼阻隔洛阳的商道,而且他说动了冯贼,另辟商道,直通许昌。” “啊?”曹大将军只觉得今日当真是吉运当头,喜事连连,“直通许昌?从哪里……” 他刚想要问从哪里直通许昌,然后立刻就醒悟过来:“武关?” “大将军英明,正是。” 虽然感觉已经被天降喜事砸晕了头,但对西贼的警惕,仍是让曹大将军保持了最后的一丝清醒: “那冯贼,乃是深谋远虑之辈,狡猾异常,他如何会轻易被说动?莫不是有诈?” 何晏闻言,就是哈哈大笑起来: “大将军多虑了。从武关至许昌,有草桥关,有南阳郡,一路多是险关重镇,冯贼就算是再jian诈,难道还能飞过来?” “冯贼之所以答应,其实正是因为走武关至许昌,比走潼关函谷关至洛阳要有利,故而他才会答应啊!” 曹大将军这下就有些迷糊了: “还有这个说法?请平叔为我解惑。” 何晏呵呵一笑,脸上皆是从容自信之色,开始指点江山: “大将军,这么多年来,前往洛阳的货物,多半是由那什么兴汉会掌控,你道冯贼当真不知耶?他不过是故作不知罢了。” “大将军莫要忘了那句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正如自己等人依附大将军是为利,冯明文指使兴汉会私贩货物,也一样是为利。 虽说手段不同,但目的都是一样。 “这些货物,既然都是要运往东边,那么自然是卖给谁有利,他就卖给谁。” “卖给司马懿,固然得利,但同时也会让司马懿滋增钱粮,一个不慎,就会遭到司马懿的反噬。” 这个就不用明说了,上党一役,才过去多久? “但卖给我们,就不一样了。不但可以得利,而且无甚害处,因为我们与西贼,仅有武关道相通。” 走武关道攻打武关? 许昌这边,可是想都没想过。 而西贼大军想要通过武关道前往南郡,那也是困难重重的事情。 毕竟上一回冯贼打了两个多月的草桥关,最后连渡水都没尝试,就不得不匆匆退兵。 这让曹大将军与何晏等人,对草桥关充满了信心。 “既无太大利害相关,那么卖给我们,自然是要比卖给司马懿好得多。” 何晏智珠在握地说道: “没了洛阳这条商道,司马懿就失了一大财源,其势必削。而大将军得一财源,其势必涨。此可谓此涨彼消是也。” “到时候司马懿面对西贼,其力不逮,而大将军蹑其后,莫说他敢再对大将军不敬,就是令他与西贼全力交战,他也得乖乖听命。” “妙!妙啊!”曹大将军听完,连连击掌,对何晏说道,“平叔,汝真乃吾之子房是也!” 听到曹爽的话,何晏微微一笑,粉面俊脸颇有几分矜持自得之色。 多年以来,准确的说,从曹爽辅政开始,许昌与冯贼的交手,也就仅仅是草桥关那一战。 而且那一战,还是以冯贼败退而告终。 至少在许昌的曹爽等人看来,冯贼是被打退了。 这让曹爽和台中三狗这些从未领过兵上过阵的纨绔子弟,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所谓名震天下的冯某人,什么深谋远虑之类,也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