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7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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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抓住,那么对手肯定就会把它抓走。 所以为了不让这根稻草被对手抓走,我自己就必须想办法抓住。 相比于司马太傅与曹大将军博弈于囚徒困境,坐在岸上钓鱼的冯某人,就显得悠闲许多。 于公来说,虽然大将军蒋琬的身体不是很好,但费祎正在逐渐接手政务。 蒋琬只要掌握大方向就行,不必再多费心神,也能有更好地休养。 天子连襟一如既往地垂拱而治,丝毫不会干涉尚书台和中都护府(即司马府)处理政务及调动军队。 左夫人和右夫人一如既往地各自值守司马府的都护院和秘书院。 阿梅和李慕在亲卫营的护卫下,去了九原那边采风。 情妇花鬘要去一趟南中,亲自监督“扶南女王”一事。 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儿子和部族的前途大事,不亲自看着不放心。 于私方面,虽然孩子不少,吵闹非常,但大姐头双双和狗头军师阿虫,已经长大懂事。 文武双煞的联手镇压,后院的那帮孩子倒也不用人担心。 今天是学习文化课的日子。 树荫下,冯大司马躺在摇摇椅里,不断地晃啊晃。 眼睛半眯着,看着头顶浓密的树冠,想要找到藏在树上的知了。 透过树叶点点阳光,随着树叶的晃动,偶尔会晃到冯大司马的眼睛,让他的眼睛更眯了。 耳中听着树上知了不厌其烦地叫着单调的音调,还有不远处的阿虫在教孩子们的朗诵声。 感受着时不时吹过微微的热风,冯大司马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夏日炎炎正好眠啊!” 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最后鼾声响起。 也不知睡了多久,梦里就听得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哇,让你督促孩子读书,你居然敢偷懒睡觉。” 冯某人顿时一个激灵,连忙睁眼看去,却是看到右夫人正站在他面前,俯视着自己。 “哦,是细君啊。” 冯某人蠕动了一下身子,“太困了,所以眯了一会,再说了,阿虫不是在教他们吗?” 说到这里,忽然一愣。 咦? 怎么睡觉前听到的读书声没有了? 右夫人看到冯大司马这个神色,就是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在哪教着呢?” 冯大司马双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左看右看,就是看到孩子们早就如同散开的麻雀,打闹玩耍。 临时先生阿虫身边,围了好几个小屁孩,一个个都撅着小屁股,也不知是在围观什么,还是在玩什么。 反正听着他们嚷嚷得厉害。 冯大司马一看,顿时就是恼火立起。 好小子,老夫这般信任你,你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辜负老夫的信任? 今日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心狠手辣老文和! 一边想着,一边正要起身,眼角的余光瞟到小狐狸眼中闪着诡计得逞的光芒。 久经沙场的冯大司马,心里顿时就是感觉到不太对劲。 才起了半身的冯某人,又缓缓地坐了回去,神色不变地伸手,对着孩子那边招了招: “阿虫!” 阿虫听到叫声,连忙起身,小跑过来: “大人,你醒了。” “嗯。”冯大司马故作威严地点了点头,问道,“今日课程,进展如何?” “回大人,”阿虫看到大人询问,连忙躬身回答道,“阿弟们皆算用心,都把今日课程记下了。” “嗯?” 冯大司马盯着阿虫。 只有阿弟们? 你那位阿姊呢? 别以为你说一半藏一半我就听不出来。 盯了好一会,阿虫只是垂首不语,冯大司马这才以目示意看向那边: “阿顺他们在做什么?” “回大人,他们在下五子棋。” “你阿姊呢?” 阿虫抬头,满眼的无辜: “大人,这一下课,阿姊就不见了踪影,孩儿也不敢问啊……” “啧!”冯大司马挥了挥手,“去吧,注意看着点阿知,他年纪小,别让阿漠他们欺负了。” “孩儿明白。” 待阿虫离开后,站在旁边的右夫人这才露出不乐意的表情: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别让阿漠欺负了?” “什么意思?”冯大司马躺了回去,瞟了右夫人一眼,“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你就是偏心!” 右夫人愤愤不平。 “偏心什么?顺阳亭侯呢!天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封了爵一样,一跟别人吵架就嚷嚷自己是君侯。” “小小年纪就知道以身份压自己的亲兄弟,你自个儿再不收拾,待我动手收拾他的时候,你可别跟我哭鼻子。” 冯大司马瞪了右夫人一眼,“你就让他好好作!惹得我烦了,我去宫里请陛下把他的爵位给下了!” “不许!” 右夫人一听,顿时就是尖叫一声,如同炸了毛的母狮。 看她那模样,如果不是顾忌孩子们都在那边看着,她就要扑上来咬人。 因为她知道,就凭自家阿郎与陛下的关系,想要下了阿漠的爵位,那就真是一句话的事情。 就算是阿姊,眼下也说不上话,或者说,说话的份量,根本就比不上眼前这个家伙。 冯某人哼哼冷笑两声: “子不教,母之过,懂不懂?人孟母还知道三迁呢,你身为顺德君,难道连宠之溺之,便是害之的道理都不明白?” 右夫人没听说过三字经,被冯某人小小地打压了一下,只能是恨恨地拧了一下冯某人,然后悻悻地说道: “我一个妇人,哪懂得这么多道理?反正你就是偏心!” 冯大司马不耐烦地说道: “去去去!我真要偏心,就不应该跟你说这个,而是让你怂恿阿漠继续作,看你以后怎么收场!” 右夫人被巧言令色冯郎君怼得无话可说,只能是羞恼地打了他一下。 忽然她似是想起了什么,神色一下子又变得幸灾乐祸起来: “妾想了一下,子不教,母之过,阿郎说得甚是有理。” 冯大司马一听到她这个话,心里顿生警惕之意。 只听得右夫人慢条斯理地说道: “方才啊,妾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双双与谌皇子两人一起偷偷地躲到那边小树林里,也不知是在做什么。” “什么!” 听到这个话,冯大司马顿时就如同被丢到油锅里青蛙,一蹦三尺高。 “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你说一个还没出阁的女子,和一个男子……” “你闭嘴!”这一回,轮到冯大司马恼羞成怒了,低声喝止了右夫人继续说下去。 好小子,老夫这般信任你,你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拱老夫家的小白菜? 今日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心狠手辣老文和! 太子? 太子又怎么啦? 你家阿母在老夫面前都不敢放肆! 右夫人看着护犊子的冯某人,眉头一皱: “你这是干什么?当初不说好了,若是太……双双愿意,你绝不会干涉?” “双双才十三岁!”老父亲咬牙切齿地说道,“年纪才多大?” 不要以为古人蠢。 这个时代,十三岁成亲生子确实很平常。 但大族人家的女子,超过二十岁才嫁人的也不少。 为什么当年冯某人提出来年纪越小,生孩子就越危险的观点能很容易被黄月英等人接受。 原因就在于,那些大族人家对这种事情本来就有一定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