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7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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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西辛氏虽已没落,但好歹也算是在汉国治下。 且有子弟已经参加了汉国的科举。 而投靠魏国颍川辛氏,最后会如何,还是未知啊。 既下决定,羊祜便不再迟疑。 山东羊氏对洛阳与谯县之事,同样也是非常关切。 更重要的是,相比于上一次的隐讳试探。 这一次,山东羊氏的态度已经是变成了,需要迫切地打通西边的渠道。 而去过一次长安,甚至还与冯某人打过交道的羊祜,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羊祜的再一次西行,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不过羊祜去见叔母辛宪英的时候,辛宪英果然如羊徽瑜所料,提醒道: “前番你是护送夏侯氏一族前去长安,是为情义,自然能得到优待。” “但此时不同彼时,你此次前去,乃是有所求,再加上你曾拒绝了冯明文的招揽。” “以此人如今的地位,就算他不计较,底下也会有人看不惯你,你此行前去,所受待遇必大不如前。” 羊祜点头,苦笑道: “多谢叔母提醒,侄儿本已有心理准备。” 说着又故作轻松地一笑: “其实侄儿上一回前去,就曾想进入长安的皇家学院旁听求学。” “听说那里有不少经学大儒,更有冯明文从山门里带出来的算学与格物之学。” “此次前去,除了游历一番,正好看看能不能一遂心中之愿。” 皇家学院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学院的师资力量已经今非昔比。 再加上大汉不断收复失地,势若冲天。 天子迁都长安,肯定是要胸怀天下的。 所以皇家学院自然也要与时俱进,已经放开有限的名额,允许非学院学生经过学问考核,进入学院旁听。 当然,旁听生大多是来听经学大儒讲解经典。 毕竟算学和格物,没有一定的基础,基本是没有办法听得懂的。 “哦?原来你已经有了想法?” 辛宪英倒是有些意外,然后又疑惑地问道: “吾亦早就听闻过那皇家学院之名,大抵当是与太学相似吧?你从魏国过去,能进去吗?” 想了一下,又恍然: “莫不成你是想去寻你的外舅帮忙?” 虽说学院可以通过额外考核进去旁听,但实际上,名额有限,就算是旁听,也要有推荐才行。 夏侯氏在汉国算是后族。 若是他们肯帮忙,想来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谁料到羊祜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 “若是最后不行,自然是要问问外舅有没有门路。” 与外人所想的不一样。 羊祜也是去了一趟才知道,外舅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在汉国出仕。 甚至还与冯明文的关系颇有些恶劣。 反正羊祜自己就知道,只要一提起冯明文,外舅的脸色就很差很难看。 所以在羊祜心里,夏侯氏并不是第一选择——去找夏侯楙当然也可以,但夏侯楙才刚去投奔汉国,立足未稳,找他未必有太多的用处。 看到羊祜这个模样,辛宪英不禁有些奇怪: “除了你的外舅,难道你还有更好的路子?” 羊祜略有迟疑,也不知道是在顾虑什么,想了一下,这才决定向叔母坦白: “叔母也知道,侄儿从长安归来,曾去过一趟济北王府。” “实际上,侄儿那一趟,是替冯明文送信,侄儿曾亲耳听闻,济北王呼那冯明文为叔父。” 辛宪英脸上顿时露出惊讶,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惊骇之色: “叔父?济北王唤那冯明文叔父?” “正是。” 辛宪英依然不信:“不会是听错了吧?” “不会。”羊祜摇头,“他是当着我的面说的,而且不止说了一次,定然不会有错。” 辛宪英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不由有些深思: “世间传闻,陈王(即曹植)亲口承认冯明文远超自己,独占天下八分才气,看来此事果然不假。” “若非二人交情至此,那济北王又怎么会唤冯明文叔父?” 然后她再看向羊祜,终于明白过来: “汝欲去求济北王?” 羊祜点头:“叔母之言,正是侄儿之心思是也。” 大魏诸侯王被限制得很死,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被圈养,就连亲姻之间,也不敢相互通问。 若是济北王想要给冯明文回信,自是不会很方便。 到时自己上门,正好可以“顺便”帮个忙。 “此法甚好。”辛宪英赞许道,“就算没有回信,你也可以趁机求他写一封举荐信。” 若是想要入仕,求举荐,那自然是丢人。 但求学嘛,不寒碜。 读书人的事,再怎么求也不会丢人。 不然怎么叫求学? 在冯某人没有建立南乡学院以前,寒门子弟想要得到学问,哪一个不得求? 至于苍头黔首,那根本就是连求的机会都没有。 辛宪英听到羊祜的解释,缓缓地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我倒是不用为你担心了。” 冯明文与陈王的交情,在文坛乃是一段佳话。 只要济北王愿意举荐,不管是凭陈王的面子,还是那一声“叔父”,想来冯明文都不会为难自己这个侄儿。 商议已毕,羊祜不再迟疑,让人收拾完行李作好准备。 自己则是再次前往隔壁的济北国,拜访济北王。 曹志得知羊祜的来意,不胜欢喜: “吾正有一书信欲送往长安,叔子来得正好啊!” 至于举荐信一事,曹志虽说不了解皇家书院的情况,但写一封信赞扬一下羊祜,还是可以的。 反正这也是事实。 因为羊叔子在关东,确实是颇有名气。 羊祜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信,不禁暗松了一口气,连忙向曹志道谢,同时保证道: “殿下请放心,祜定会拼尽全力,也要为殿下把此事办妥。” 曹志一脸的感激:“那就有劳叔子了。” 羊祜却是不知道,他身上的信,其实就是个幌子。 真正的密信却是曹苗身上。 而且曹苗,已经乔装打扮在商队里。 这一路上有羊叔子作掩护,济北王相信,自己阿兄的安全会更有保障。 毕竟山东羊氏的底蕴,比起济北王府不知要厚实多少倍。 数日后,一支小商队与羊叔子的队伍汇合,一起向着西边而去。 诚如曹志所料,洛阳的丢失,汉军威逼关东,曹大将军连夜挟天子逃往谯县。 让中原一带一下子陷入动荡与混乱当中。 羊祜一行人沿着大河向西,路过的郡县,无不是人心惶惶。 甚至靠近洛阳郡县的郡兵,已经一哄散尽。 特别是与洛阳相邻的陈留,莫说是守军,就连百姓,也因为害怕战祸,都逃得所剩无几。 看着毫无生气的酸枣县,羊祜不禁有些又悲又叹: “昔武皇帝起兵于陈留,与诸候会于酸枣,讨伐董卓。” “后又历经数十年苦战,这才奠定了大魏的根基。” “不过短短二十余年,大魏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此可谓后人不知先人开国之艰,弃国土如弃草芥。” 而汉国攻下洛阳这一招,委实算得上是狠辣。 它不但彻底打开了关东的大门,同时还是卡在大河边上,正处于司马太傅和曹大将军的势力范围之间的过渡地带。 而且陈留郡本算是大魏内郡,多年以来就没有多少兵力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