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7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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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未必不能做第二个王姪。 而自己的儿子,同样也可以做第二个武帝。 潘夫人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兆头。 于是她兴奋地对吕壹许诺道: “君之言极是!若他日诚如君之所预料,吾母子必让君位于群臣之首!” 吕壹等的,可不就是这一句? 只见他连忙匍匐下地,对着潘夫人叩首道: “臣,安有所此望?不过是为大吴计,为大吴择明君耳。” 潘夫人连忙让吕壹起来: “吾母子之事,皆托付于君矣!” 言罢,又放低了声音,“君若是能让全公主亦如馆陶公主那般,助吾母子成大事,君且告知她,吾必会报此厚恩。” 此话一出,就意味着潘夫人把外面的事情托付给了吕壹。 吕壹此次入宫,收获远超预期。 不但得到了潘夫人的明确表态,甚至还得到了潘夫人的全权委托。 但出宫以后,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却又开始为新的问题犯愁起来。 馆陶公主之事,后人看起来容易,但真要亲自去做,却让他有一种无从下手之感。 首先,全家诸子之一全寄,已经去了鲁王门下当宾客,同时还是重要心腹之一。 这就意味着全家是明确站队鲁王。 不可能轻易改变立场。 其次,全公主生的全是儿子,没有女儿。 甚至连其夫婿,都没有女儿。 对方没有女儿,那七殿下又如何与之结亲? 左思右想之下,吕壹也想不出一个头绪。 他本想找个人来商量,却又发现,校事府中诸人,根本就没有人能在这等大事上出主意。 唯一一个可能知晓这个事情的秦博,却又让吕壹心里有些顾忌。 秦博前番的言论,已经让吕壹感觉到有些威胁——虽然只是虚惊一场。 但如果秦博涉入此事太深,日后论功,必定会有重赏。 到时候万一让汉国觉得,此人可以成为自己的代替者,那岂不是养虎为患? 虽然未必不是自己多心,但亦不可不妨。 不过一想起汉国,吕壹的心头,终是一动。 唔…… 说起来,此事……似乎还是汉国,准确地说,是糜十一郎首先对自己挑起的? 思来想去,吕壹发现,眼下既可以与自己商量,又可能有能力给自己提供建议,自己还能勉强信得过的人,居然是汉国的糜十一郎? 再说了,兴汉会与校事府已经是合作多年,往来从未间断,利益紧密相关。 无论是秦博还是糜十一郎对自己所说的话,都说明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兴汉会不想自己在大吴的交易渠道,受到影响和变动。 只要自己能证明,自己不可代替的地位,那么…… 所以说,兴汉会的人,十有八九甚至会在暗中支持自己的,对吧? 想到这里,吕壹就是咬咬牙,反正事已至此,又岂能退缩?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身无葬身之地。 一念至此,他就立刻派人,给糜十一郎送去了拜帖。 正当吕壹与潘夫人正式结成政治同盟,试图想要在吴国的这场夺嫡之争中分一杯羹的时候,太子与鲁王的竞争,也从白热化进入了白刃短接,刀刀见血的阶段。 原本可以置身事外,在石头城外cao练吴国骑军的朱据,得知太子一直被禁足不出,莫说是外臣,就算是宾客,亦是久不能见到太子时。 他不顾自己的特殊身份,强行上书孙权,陈述嫡庶之别,强调长幼有序,更不可轻废太子,以免国家人心动荡。 同时希望孙权能听从群臣的意见,把鲁王及其心腹调离建业,彻底断了鲁王等人的念想。 身体才见好转的孙权,一看到朱据的奏章,当场就是气得眼前一黑! 只见他狠狠地把奏章砸到地上,骂道: “是不是觉得朕这一次没有对你们朱家动手,就以为自己是个例外?不知好歹的东西!” 更让他惊怒不已的是: “吾有换太子之意,仅与杨竺提起过,朱子范又是如何知晓此事?” 仅两人之间的言语,居然能这么快就传到外头去,这说明了什么? 宫禁之地,连自己的这等隐秘交谈都瞒不住,那和大街有什么区别?! 想听就听? 一想到这个,孙权心里在惧怕的同时,更是升起一股羞恼之意。 安敢如此欺朕! 你们是不是看到朕病了,就以为朕真的不行了? 年老的帝王,最害怕发生的情况之一,莫过于此。 “你是朕的女婿,朕如此相信你,派你去汉国学习骑战之法,把大吴的骑军交到你手上,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孙权怒极而笑,“好好好,好得很!” 连说了几个好,他从榻上撑身而起,直接赤脚在地上来回走了几步: “既然你不想好好给朕练兵,那就不要练了!” 当下就下旨,让人带着自己的诏令前去石头城外的骑军营,当众斥责朱据一番。 然后又让他立刻入宫,当面质问他是听信了谁的传言,说自己想要废黜太子。 朱据自然不可能把陆胤说出来,只是连连磕头,说太子已是久不见于众人面前,但凡忧心于国本者,无不担心。 现在外面都在传言,陛下偏鲁王而轻太子,久之必立鲁王。 自己担忧之下,故而这才上疏…… 孙权岂会轻易相信朱据的话? 他见朱据不肯说出来,心头怒气更甚,没有让他回到军营,只是让他回到府上反省。 然后又召杨竺入宫,声色俱厉地询问杨竺是不是把密谈废黜太子之事泄露出去了。 杨竺当场被吓得面如土色,跪下指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泄露半个字。 朱据和杨竺两人的话,没有消除孙权的疑心,反而是让他越发地疑神疑鬼。 他把朱据的奏章扔在杨竺面前,喝道: “当时唯有你我二人在场,偏偏此事连城外的军营都知道了,你又作何解释?” 杨竺一听,顿时就是汗透后背,连连叩首,直道冤枉。 “那你就去查!”看到杨竺还是没有承认,孙权阴沉着脸,下令道,“去给朕查出来,看看消息究竟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说着,他一字一顿加重了语气:“给朕查清楚,到底是谁,把消息告诉了朱子范!” “若不然,那就定然是你泄露出去的!” 杨竺闻言,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生路,不敢怠慢,连忙应下。 作为江东颇有名气的才子,杨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心思转得却是极快。 特别是孙权在指出朱据以后。 “朱子范一向是在城外的军营中,若是他能得到消息,必然是有人去营中通风报信,只要查一查近日里有谁去城外找他即可。” 想通了这一节,杨竺立刻去求鲁王。 想要靠一己之力查清楚这一点,肯定是颇费力气。 但若是能借助鲁王的力量,那就不一样了。 而且杨竺在孙权面前赌咒发誓,其实也是对孙权撒了谎。 因为欲在鲁王面前邀功,他曾私下里对鲁王孙霸提起过,甚至还是一字不差地细说。 鲁王一听是与此事有关,岂有不出力之理? 当下立刻派人前去打探。 陆胤的行踪,很轻松就被打探了出来。 杨竺得到回报,如获至宝,一刻也没敢耽搁,马上请求觐见孙权,把这个结果上报了孙权,并且一口咬定,定然是陆胤告诉了朱据。 甚至连陆胤在去见朱据之前,还去了一趟上大将军的府上,也一并告知了孙权。 一是为了增强可信度,更重要的是,他想通过陆胤,把太子一党最重要的人物陆逊,也牵扯进来。 很显然,杨竺的目的达到了。 孙权一听陆逊有可能也牵连其中,顿时就是暴跳如雷: “好好好!朕还没死呢,你们就想要从龙之功是吧?” 才堪堪好转的身体,在气血猛冲脑门之下,孙权只觉得太阳xue在突突跳动,连眼睛都仿佛要鼓突出来了一般。 眼前一阵金星乱闪,孙权跌回榻上,无力地躺下,闭眼休息了好一会,这才重新睁开眼睛: “来人!”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