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8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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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能再简单的称之为学院,而是称为大学院。 有小道消息说,不久的将来,皇家大学院可能还会增设一个国子监,专门掌管大汉的教育。 也就是说,如果消息是真的,到时候皇家大学院不但是大汉的最高学府,同时也是大汉最高的教育管理机构。 大约正是因为皇家学院的地位越来越高,刘谌就算是以宗亲的身份入学,也不敢搞什么特殊待遇。 入学以来,因为有在大司马府求学时打下的基础,所以刘谌的成绩一向不错。 假期里又下乡实习几次,就拿到了足够的学分,上个学期已经申请转入武学院。 这两个月的秋假里,以前的同窗都去了乡下,他则是与几个同期转入武学院的学生一起去军中受训,提前做好适应武学院生活的准备。 军训可比下乡实习还要苦得多,这两个月以来,风吹日晒自不必说,整个人都变得糙黑了不少。 不过人也显得越发精神了,走起路来,腰杆挺直,虎虎生风。 有了太子的例子,皇帝陛下以避免刘氏宗亲子弟不学无术,不知民间疾苦为由,下令宗府作好筹备,组织宗亲子弟进入皇家学院求学。 之所以要提前筹备,是因为宗亲子弟有慧有愚,肯定不能强求他们都能跟学院的学子相比。 慧有慧的学法,愚有愚的方法。 慧者可以按部就班地修够学分。 愚者若是不善学问一道,那就得跟着下一届或者下下一届的学弟们去乡下多实习(干活)几次,总是能够攒足学分。 眼看大汉即将三兴,刘氏子弟非但没有迎接来好日子,反而是要做好过苦日子的准备。 自然是有人会在暗地里咬牙切齿,骂那个给陛下出主意的人——陛下向来仁厚,善待大伙,怎么可能会想到这等主意? 只是再怎么不愿意,太子都以身作则了,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不过有一说一,刘谌自从出宫求学以来,确实大有长进。 以己度人,作为刘氏子弟的嫡长子,又是将来的刘氏家主,太子认为父皇此举,对刘氏子弟利大于弊。 提出这个建议的人,算得上是为刘氏子弟长远考虑。 现在宗亲子弟人数还少,可皆由朝廷供养,衣食无忧。 但将来呢? 前后两汉的刘氏子弟,成为庶民的还少吗? 别的不说,先帝不就是沦落到织席贩履为生,受同族资助才能得以求学? 若是宗亲子弟能在学院里求学有成也好,习得一技之长也罢,都可以成为家传学问,也能给后世子弟多留一条出路。 这么想着,忽然听到一个呼声打断了他思考: “这里,刘大郎,在这里!” 刘谌循声望去,但见冯盈正在不远处向他挥手。 冯家的大娘子身材高挑,就算是此时的学院大门有不少女学生进出,但刘谌仍能一眼就看到比普通女学生高半个头的冯盈。 佳人月画烟描,粉妆玉琢,俏身材难减难增,盈盈立在那里,淹然百媚。 特别是一双凤眼,抿嘴时,可以看到眼角微微向后上方斜挑,媚中带威,极具个人特色。 就算是素不相识的人,在见过一面后,也能牢牢不忘。 此时冯盈出声喊人,引得一些路人转头看去,就是忍不住地在心底冒出一个念头: 好个难得一见的女公子! 刘谌看到冯盈对着自己挥手,原本思索的神色立刻就变成了嘿嘿傻笑,同时屁颠屁颠小跑过去。 “盈娘,你是在等我?” 冯盈看着眼前的呆小子,“嘁”了一声,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对方,“不是等你,我喊你做什么?” 听到这个话,刘谌也不生气,反而是傻笑地摸了摸脑袋,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盈娘,你今日穿得这身,当真是好看。” 傻人傻言,没想到却是把冯女公子说得那双明媚的大眼睛一亮,竟是特意转了一个身给刘谌看,得意道: “你倒是有眼光。” 今日是休沐日,冯盈没有穿女子学院里统一的衣服,但也没有着女装。 而是像男子那般,把头发束起,然后外面又穿了一件锦袍,腰间缠了白玉带,脚上蹬着一对锃亮的小牛皮靴。 女儿身,男儿装,显得干脆利落,又英姿飒爽,有种别样的美感,着实是引人注目。 “院里最近正在排练新戏,她们都觉得我演得最传神。”冯盈背着手,轻轻地转着身子,脸上的得色愈浓。 “你们院里又排新戏了?”刘谌接着冯盈的话头,“是什么新戏?” 然后又借机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冯盈全身上下,“那你这个打扮,莫不成是要扮个郎君?” “咦?”冯盈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刘谌,“你这个呆子,倒也有些聪明。” 她转过身子,在前面带路,边走边说,“没错,新戏叫代父从军。” 说着,偏过头看了刘谌一眼。 刘谌立刻就反应了过来,问道: “莫不是乐府诗木兰辞?” 冯盈满意点头,“正是。” “那就怪不得了。”刘谌又是扫了一眼冯盈全身上下,称赞道,“盈娘去演木兰,当真是最最合适了。” 因为大汉是真的有花木兰。 巧的是,大汉花木兰被人称为花关索,反正都是花。 更巧的是,大汉花木兰的女儿,正是眼前的佳人。 而且这位佳人,颇有其母之风啊…… 冯盈一向崇拜镇东将军。 刘谌的话,让她有几分雀跃,忍不住地踮起脚尖,快走两步,这才开口道: “所以这一次我请你过来,实是有些事情,想要向你请教。” 刘谌连忙拍着胸脯说道: “盈娘何须如此客气,有事但请说就是。” 冯盈抿了一下嘴,然后问了一个有些出乎刘谌意料的问题: “我听说,你这个假期没下乡实习,而是去了见习军中受训,还打算年底去军中?” 刘谌一怔,然后心里也不知是怎么的,就是泛起了一阵喜意: “正是。” “那你,今年不在长安过年了?” 刘谌心里的喜意更是如涟漪般荡起,他忍不住地问道: “盈娘,你这是,这是在关心我么?” “谁在关心你?” 饶是冯盈素来胆大,听到这个话,也不由地脸皮立刻变得有些发烫。 她恨恨地咬了咬牙,举起拳头,“是不是你以为自己入了学院,我就不敢揍你了?” 看到冯盈恼羞成怒,就想要在大街上打人,刘谌立刻就回忆起了当初在冯府求学时被打得满地求饶的阴影。 “不是不是!我不敢!”刘谌连忙摆手,“我不小心说错话了,盈娘饶了我吧。” 冯盈这才满意地放下拳头,哼哼两声。 不过刘谌的话,终是让她有些羞怒,快走了几步,然后这才重新开口道: “你应该知道,我演这个木兰,是一定要演成最好的,不能,不能让人笑话了去。” 刘谌连忙点头。 大汉花木兰的女儿,演自己的母亲,要是演得不像,那成什么话? 不是笑话是什么? “这次新戏,涉及军中之事,我不甚了了,我听说你这两个月一直在军中历练,所以想来你对军中之事,会有一些了解。” 刘谌下意识地又是点头,但很快又清醒过来: 不对啊,盈娘的大人和阿母,一个是大司马,一个是镇东将军。 放眼整个大汉,还有谁能比他们更了解军中之事? 盈娘为何放着他们不问,反而来问自己呢? 冯盈似乎是看出了刘谌的疑问,有些苦恼地说道: “我本是没想着问你的,可是阿母最近军务繁忙得很,连与她见面都没机会,更别说要问她这些事情。” 作为将门之女,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 阿母每每忙碌起来,就意味着军中很有可能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所以她自然不能随便去打扰阿母。 至于大人…… “我也问过大人了,大人却说自己一入军中,就被丞相赋予重任,自领一军,从未当过兵卒,所以他只知怎么领兵,不知如何当兵卒。” 非人言哉? 但这个非人言的话,却是赢得了刘谌的仰慕: “要不说大司马是天纵其材呢?” 花关索再厉害,也是要比大司马差一些的。 更不要说什么花木兰了。 如果说花木兰是“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