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8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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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冯大司马年年给医学院投那么多钱,也不是让他们光吃饭不干活。 同时这些年来,努力提高军中将士的文化水平,更不是怕将士们吃饱了撑的闲得没事干。 听了冯大司马的话,王含恍然:“末将明白了。” 冯大司马摇了摇头: “不,你还没有完全明白。” “这场河北之战,虽始于冬日,但决不会在冬日里就会结束,甚至什么时候有结果,连我都不能确定。” 司马懿是魏国唯一能让冯大司马忌惮的人。 虽然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手,但上党之事让冯大司马深刻明白: 这老乌龟看着是一动不动,但实则是无时不刻地在寻找你的漏洞,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一口咬下一块rou来。 “所以,不要光想着冬日的雪太厚,也要想着春日里积雪会融化。” 虽说兵贵神速,但冯大司马在给大汉天子上了《三出师表》之后,并没有立刻召集关中诸将,反而是先召见了远在雒阳镇南将军姜维。 在渡过大河之后,没有直接去太原,而是停留在河东,后面还计划要去上党。 就是要跟这些地方的太守及主要将领一一交谈。 看起来是一反常态地动作迟缓。 但在冯大司马看来,这是必要的。 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要在战前统一思想。 他要麾下的将领们认识到,这是一场无法确定结束时间的战役。 不能把目光局限在眼下的隆冬上。 听完冯大司马的话,王含这一回,是真明白了。 谈完了正事,冯大司马又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进来吧。” 得到允许,一直守在外面的杜预,带着一人进入。 王含认识杜预。 他可以称大司马为“君侯”,但杜预却是可以称为“先生”。 同僚羡慕王含,王含也同样羡慕杜预。 自己跟在大司马身边多年,也没能成为大司马的弟子。 不过当王含的目光落到杜预身后的那个中年郎君时,眼中又露出了疑惑。 “我的弟子,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冯大司马对着杜预略略地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显得有些随便。 只是先生可以随便,杜预可不敢随便,但见他对着王含行了一礼: “预见过王将军。” 王含不敢托大,连忙回了礼。 “你不必这般对他。”旁边的冯大司马对着王含说道,“他这几年跟着我,又在参谋团里实习,这两年没有什么战事,还去了学院进修。” “这一次战事,我决定让他下放到你这里,你帮我带带他。他跟着我,不一定能见到真正的阵前厮杀之事。” 以大汉现在的实力,再以冯大司马现在的地位,大多数情况下,已经不需要冯大司马亲临阵前。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那只能说明,阵前的情况,不太妙。 丞相时代是流行清俭之风,到了大司马时代,务实践实求实,渐成风气。 所以杜预被扔到前线接触实务,王含倒也没有太大的意外。 “这个是王濬王士治,以前曾出任过河东从事,对河东也算是熟悉,前些时候有人举荐到我这里。” “现在我把他放到你这里,你也帮我看看,他有几分本事。” 王濬是弘农大族出身,能被儿子看上眼,又能得到杜预的认可,还能通过冯大司马底下的人有意无意的考核。 足以看得出确实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 是人才,又能代表弘农豪右对大汉新政的态度,冯大司马自然也愿意给他机会。 当然,这绝对不是看在自己的儿子想要尝试练手的份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弘农东接雒阳,西连关中,北边与河东相望,算得上是一个战略要地。 弘农王氏挑选这个时间点站出来,不得不说,世家大族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 不过也是好事,至少雒阳的驻军,能凭空多出一批粮草。 王含对弘农王氏不关心,但君侯的话他听懂了: 这个王士治,估计被中都护府参谋团列入了观察名单。 非武学院出身,却又有志于从军的有才郎君,想要施展平生之志,参谋团就是最好的途径。 不然,那就只能从最底层的兵卒一步一步做起,能不能熬得出来还是另说。 毕竟阵前厮杀,贼人的兵器可不会因为你多识几个字就会区别对待。 一刀攮进去,都会倒下。 眼前这位王郎君,看起来年纪不小了,就算是进入武学院,估计也是只能选择三个月的进修班。 如果能进入参谋团,那就不一样了。 ----------------- 与王含交谈过后,冯大司马没有过多停留,马不停蹄又向着下一站——上党——匆匆赶去。 相比于对此战有所疑惑的王含,同样是被冯大司马一手提拔起来的石苞,则是拍着胸口表态: 上党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随时可以从太行陉和白陉进攻河内。 石苞的表态,让冯大司马有些意外。 不管是姜维还是王含,都曾对眼下出兵河北提出过自己的疑问。 唯独到了石苞这里,既没有对冬日出兵河北有一丝异议,也没有对在冬日里通过太行八陉这等难行险道提出疑问。 冯大司马不由地有些好奇地问道:“仲容对此战有何看法?” 石苞对冯大司马这个话,脸上泛起诧异: “大汉必胜,岂有疑耶?” “哦?”冯大司马看到石苞这般理所当然的神情,脸上的神情比石苞还诧异: “仲容有何高论?” 我都没有这个信心。 没想到石苞居然当真侃侃而谈起来: “两军交战,不外乎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天下群贼四起,但大汉仍是天下之正,大义名份所在,此可谓天时。” “并州,天下屋脊是也。东瞰河北,南俯中原,如今汉攻贼守,太行数陉,皆可通行,贼人就算是能依关隘守得一时,然则岂不闻久守必失之理?此可谓地利。” “自大汉讨贼以来,贼人先失凉州,再失关中,又失并州河东河南,君臣失和,权臣相争,不是仇敌,胜似仇敌。” “贼人治下百姓,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士吏无不引颈望西,渴慕归汉,如大河奔海而不可收。” “反观大汉,明君在位,仁爱有义;贤臣在庭,治国运筹;猛将在军,锐不可当;百姓在野,鼓腹讴歌。此可谓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皆利,岂有不胜之理?” 听到石苞这一番话,冯大司马不禁拊掌而叹: “仲容此言,委实是让吾心大定。” 不待石苞谦虚,冯大司马又略带有感叹的语气说道: “太行八陉,三陉在上党(即太行陉、白陉、滏口陉),故而上党在此战中,至关重要,我原本还有些担心这里,如今看来,吾无忧矣。” “镇南将军不日将会渡过大河北上攻打河内,上党这里,我就全权交给你了,你可见机行事,呼应镇南将军在河内的行动。” 石苞大喜,行礼道: “喏!末将必不负大司马重托!” 冯大司马看向自家门下这个有恶狗之称的男人,脸上露出笑容: “我相信你。” 河东上党的世家大族,都说石仲容是只会咬人的恶狗,但冯大司马知道,他的军略,同样是难得。 遥想当年此人初见自己时,就一口道破了曹真的意图。 这几年镇守上党,不但把魏延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同时还把上党的地头蛇收拾得干干净净。 如今长安北边的通邑也好,更北边的九原也罢,不少人口都是来自河东和上党。 上党的将士,也已经摆脱了上党一役的阴影,士气可用——若非如此,石苞也不敢说出随时可进攻河内的话来。 确定上党做好了准备,冯大司马这才向着最后的目的地太原而去。 太原之东,有一陉,名曰井陉,同时又被称为天下九塞之第六塞。 《吕氏春秋·有始》:“何谓九塞?太汾、冥厄、荆阮、方城、井陉、令疵、句注、居庸”。 兵仙韩信的“背水一战”,也正是发生在这里。 秦始皇的灵车,也是通过井陉回到咸阳。 因为井陉,有始皇帝下令开通的秦直道,所以它也是太行八陉最好走的陉道。 如果说,非要从太行八陉中挑选一条陉道,攻打河北,能够勉强通行车驾的井陉,就是最好的选择。 冯大司马来到太原,很明显就是要坐镇晋阳,亲自督促大军,从井陉进军。 镇东将军关索,征南将军赵广,典军将军王平,已经提前领军聚于晋阳。 如果再加上与姜维同守雒阳的柳隐——除了远在江州接替陈到守永安的张嶷没有参与这一战——冯鬼王麾下的风林火山四大将,已经算是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