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8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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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自己小心试探了一下,恐怕就要吃个大亏。 “天水幼麟,天水幼麟……”蒋济捋着胡须,一边下意识地念着姜维的外号,颇有点心有余悸的感觉。 “偷渡桑稠塬,夺取函谷关,攻取洛阳,此子果然不可小看。” 念叨了一阵,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手头抖了一抖,竟是扯下几根白须来。 “一个天水幼麟尚且如此难缠,汉国尚有河东逸虎,铁骑三千……” 一念至此,蒋济的脸色白了一白,身子晃了晃。 而在他们上面,尚有深谋远虑又心狠手辣的冯某人。 更可怕的是,这些人,都正是当打之年。 反观大魏,无论是领军还是掌权者,无不是垂老之辈。 唯一一个年轻一些的大将军,却是个只会祸乱朝纲的无能之徒。 想到这里,蒋济的身子仿佛不堪重负般,都变得佝偻了几分。 神情疲惫地看向东南方,蒋济喃喃地说道: 曹昭伯啊曹昭伯,此次事关大魏存亡,你可千万莫要糊涂到因私而废公这一步。 不然,大魏恐怕就要亡矣! ----------------- 谯县的冬日,虽然没有河内那般冷,但在最冷的日子里,同样是被冰雪无声地覆盖了大地。 在这个无人愿意出门的季节里,大街上连偶尔从屋顶滑落的积雪仿佛都听得到。 偏偏有一位身影显得格外突兀。 司马昭的双膝跪在冰冷的雪地上,双手努力地撑在大腿上,十指冻得通红,仿佛随时都可能失去知觉。 他的脸上写满了恳求与绝望,眉宇间凝聚着深深的悲愁。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座庄严的府邸,眼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充满了祈求与期盼,仿佛那是他心中唯一的希望。 他的嘴唇已经被冻得发紫,却还在艰难地颤抖着,发出嘶哑的呼喊声: “大将军,求求你,发兵救救河北吧!” “贼人大军压境,冯贼亲自领兵进犯,河北危急,危如累卵啊!” …… 声音回荡在空寂无人的大街上,在风雪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可是喉咙嘶哑如此,他仍不愿意放弃,仿佛在告诉世人他的决心与执着。 年底了,大将军以天子年幼,天寒不宜过多受累的名义,罢了年底最后几场朝会。 本来是打算来谯县哭廷的司马昭,连见到天子的机会都没有。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拜帖送到大将军府。 只是司马太傅与大将军之间的嫌隙,何人不知? 故而司马昭的拜帖自然是如石沉大海,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司马昭守在大将军府门前数日,都没有得到曹爽的接见,无奈之下,只好用这种屈辱的方式,跪在大将军府门前求见。 “子上,子上,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正当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观看这场好戏的时候,忽有一队车驾从边上出现,车驾尚未停稳,就有人从车上下来。 但见此人不顾积雪滑溜,飞奔而至,欲亲自扶起司马昭: “子上何以至此?快起来!” 谁料到他这一拉之下,也不知是司马昭跪得太久,身体僵硬,还是司马昭不愿意起身,竟是没有拉动。 “是昭苏啊,”司马昭有些僵直地抬起头,看清了来人,苦笑道: “昭苏,我此次前来,是奉大人之命,前来请大将军发兵救河北。” “若是不能完成大人之命,我有何颜面前去见大人?还不如冻死在这里算了。” 被唤作昭苏的人,正是曹大将军亲弟曹羲,他听到司马昭的话,大惊失色地说道: “子上何出此言?岂有说为国事求情而冻死耶?你先起来,随我入府,与我同去求大将军。” 司马昭闻言,这才顺着曹羲的手臂起身。 待他站直后,身子还晃了一晃,显然是跪得太久了,双腿发麻无力。 “让昭苏见笑了。” 司马昭扶着曹羲的手,低声道。 曹羲摇头,看着司马昭惨兮兮的模样,歉然道: “见笑的话,当由我来说才是,吾回来得太迟了,子上先随我来。” 言毕,带着向大将军府走去。 “郎君……” 大将军府的门房喊了一声。 面对门房,曹羲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怒喝道: “滚开!” 曹爽独掌朝政后,任命其二弟曹羲为中领军,又废除禁军五营中的中垒、中坚两营校尉,把两营兵众交由曹羲直接统领。 另以曹训为武卫将军,统领禁军武卫营,曹彦为散骑常侍,曹氏兄弟于是完全掌握京师禁军。 在这么多兄弟中,唯有曹羲稍有见识。 屡次劝谏曹爽,不可太过恣意妄为,可惜不被曹爽所采纳。 此时看到司马昭被折辱于大将军府前,曹羲心中已是窝了一团火: 兄长何其不智! 此举看似折辱了司马氏,实则却是让人以为兄长身为大将军,却是个因私废公之徒,平白被人看轻了。 他这一回,就算是拼着被兄长责骂,也要问个明白,兄长怎么会作出如此糊涂之举。 第1384章 救援 作为曹爽的亲二弟,曹羲进入大将军府,自然是不用通报。 曹羲领着司马昭,径自进入前庭,把他带到一个暖阁,然后对司马昭说道: “子上且在此处稍候,我这就去面见大将军。” 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的司马昭,感激地对曹羲说道: “有劳昭叔了。” 曹羲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府外滴水成冰,而此时大将军府的客厅,却是温暖如春,酒宴正酣。 大白天里,客厅周围,却点着小臂粗的蜡烛——这可是连皇宫现在都没有的好东西。 毕竟天子仓皇巡视谯县,一切从简。 哪还能像先帝东巡许都之前,已经提前在许都起了新宫殿? 大将军曹爽高倨主位,台中三狗作陪,每人案上,都铺着锦绣的案布,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精致器具。 酒壶采用罕见的玉石制成,温润细腻,表面刻着细腻的牡丹图案,随着酒液的倒入,仿佛那牡丹也在壶中绽放。 酒杯薄如蝉翼,晶莹剔透,杯身轻盈,仿佛能随风起舞。 筷子则是由象牙雕刻而成,每一双都独一无二,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仿佛是大自然的缩影。 筷托则是用翡翠制成,翠绿欲滴,与象牙筷子相得益彰。 盘中珍馐美味,或用银制的小勺盛放,或用金制的碟子衬托,尽显尊贵与奢华。 那些银勺金碟,都经过匠人精心打磨,本是皇室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此时却是被大将军及台中三狗毫不在意地持于手中把玩。 几人身边,皆有貌美女子作陪。 她们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或是献媚地依附他们的身上,或是轻佻地挑逗着他们的心弦,笑容中充满了媚俗与轻浮,努力地迎合这场酒宴的糜烂与腐败。 搂着怀中娇人,几人早已是醉眼迷离,他们举着酒杯,肆意地灌下美酒,脸上尽是放荡与不羁。 而台中三狗的眼中更是闪烁着贪婪与欲望的光芒,紧紧地盯着正随着丝竹翩翩起舞的舞伎。 这些摇曳生姿,婀娜多姿的舞伎,可是大将军特意从宫里挑出来,又经过训练的宫人。 特别是其中还有几人是先帝的才人。 一想到她们的身份,几人心里就是火热无比。 换了别的地方,台中三狗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曹叡的才人做出这等猥亵下流之举。 但在大将军府就不一样了。 胆子不但有,而且很大。 整个客厅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和脂粉气,令人感到窒息。 而大将军及亲信却是无比沉醉在这糜烂的氛围中,无法自拔。 刚刚把秘药混在酒里喝下去,让他们越来越蠢蠢欲动,身体燥热,亢奋无比。 眼看着宴席就要到最后一步,大伙来个坦诚相见。 忽然门口“呯”地被人大力推开,一阵寒风裹着来人冲入大厅内。 让仅披着轻袍的曹大将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他顿时就是勃然大怒,正要喝斥,谁料定眼看去,原来是自己亲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