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8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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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向来是草原上的禁地。 同时也是阻止汉军继续东进,绕过太行上三陉而攻取幽州东北部的天然屏障。 不过鲜于辅在关中一战时也算是与镇东将军交过手的人物,深知河东关翼虎之难缠。 那关翼虎真铁了心要东行,指望白桦山数百里沼地就能挡住他,那就是做梦。 当然,鲜于辅心底却是希望关翼虎敢在这个时候继续东行,孤立无援地深入幽州东北方。 真若如此,他就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胆量。 第1417章 时不我待,只争朝夕!(谢谢善熊谛听的压岁钱) “将军,前方送来战报,那些胡儿又跑来哭述,说是他们又丢了数百人的性命,想求你暂缓攻城。” “一过来就遇到这些丧家犬,真是晦气!” 弹汗山下的大帐里,镇东将军半坐半卧,正在看书看得入迷,没有分出一眼去看一进来就嚷嚷个不停的赵三千。 只待赵广自己寻了个地方坐下倒了一碗奶茶咕咚咕咚喝下去,这才淡淡地说了一句: “就算让你率军去攻那居庸关,也是一样的结果,有什么好晦气的?” 赵广一听,顿时就是把手里的碗往毯子上一扔,两眼放光: “将军,当真让我率军攻城么?” 开春以来,在这草原上呆了两个多月,天天骑马打猎,开始时还算新鲜,但现在早就厌倦得不行。 只觉得浑身憋得难受不得劲,恨不得立刻提兵上阵,杀他几个来回才过瘾。 “立军令状,攻不下来,军法处置,如何?” 镇东将军翻了一页书,目光仍是落在书上,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呃……” 赵广缩了缩脖子。 这位从小揍自己揍到现在的阿姊,永远都是赵老二心里巨大阴影。 说要军法处置,那就真的是军法处置了。 只是让他就这么着了,又不甘心,嘴里嘟囔道: “可是将军,我们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了,什么事都没有干,这人吃马嚼的,再这么下去,粮草再多,也不是这么个耗费法。” “混帐东西!”镇东将军听到这个话,顿时就是怒叱,“只有你天天跑马逐犬,什么事都没干,你道别人都跟你一般不思上进?” 若不是早早跟了阿郎,以这玩意的能力,能让他领个三千步卒跟在后面吃灰就算是高看他一眼。 开春前这一战,光是需要大汉直接安置的胡儿,就足有二十万余。 更不用说那些闻风而降的大小部落。 还要清扫那些不识天命的杂胡…… 开春之后,大汉南北军紧急出塞,可以说,大汉八九成的骑兵都被调了过来。 后面还有平城的张远加急抽调了一批人手过来帮忙——这里面还有近半是学院出来实习的学生。 若非如此,恐怕自己等人可没有办法像眼下这般安逸,还能在弹汗山这里安营扎寨三个月不动弹。 所以这也怪不得赵广无聊。 塞外有什么好玩的? 除了草就是牲畜,就连胡女,除了极少数不用干活的部落贵女,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皮肤比男人还糙就算了,有不少人的腰比男人还粗。 比凉州的羌女差了一些。 赵广真的是佩服那些能下得去手的汉子,真的是不挑啊! 不过想想,这些跑到草原上厮杀的汉子,有不少人可不就是为了赚个军田,再娶个婆娘,连带再造几个娃,人生就完美了。 换成以前,绝后是常事,没绝后是幸运。 现在草原卖个命,运气好别说娶一个,就是连带再夹塞一个两个三个姊妹也是常事…… 所以阿姊骂自己天天不干正事,跑去打猎是不对的。 他也经常去听那些汉子吹嘘,回去以后要打算带几个胡人婆娘…… 吹得可带劲了! 此时听得镇东将军这么一骂,赵三千顿时就是有些不明所以地睁大了眼: “阿姊怎么这般污人清白?我何时不思上进了?若是当真不思上进,这大汉能者何其多,又如何能轮得到我率这虎骑军?” 镇东将军一听,气极而笑:“你能有今日,难道当真是靠自己的本事,难道不是靠了你兄长?” “阿姊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难道我靠兄长的本事,就不是本事了?” “再说了,以兄长之能,我这辈子肯定是比不过了。既如此,我为何不干脆靠着兄长,让兄长提携我算了?” 赵广掰着手指,振振有词地说道: “阿姊你看,以我现在的地位,想要再升上去,那就是得和你一样平齐了吧?” “但放眼整个大汉,除了那个姜伯约有这个能力,还有谁?我自认是不行的。” “既升无可升,还想要我怎么长进?再说了,我领军到这里,就是为了杀贼,现在无贼可杀,自然只能是打猎解闷了。”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关将军终于放下手里的书,认真地看了赵三千一眼,确定他是认真的。 最后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也罢,都到这个年纪了,连孩子都长大了,那就这么着吧,想来只要你能一心跟着你的兄长,终是不会吃亏。” 难得听到阿姊同意自己的话,赵广顿时胆气一振: “谁说不是呢?听兄长的话,肯定不会错。兄长此次让我跟随阿姊出塞,想来也是必有安排。” “只是阿姊这数月来一直按兵不动,这么拖下去,九月这塞外就要开始下雪了,到时候大军须得退回塞内。” “故而不但是小弟我心里着急,底下的儿郎们,也是吃了睡,睡了吃,享福都享得造孽。” 眼看此人又把话题生硬拉了回来,镇东将军也有些烦了,摆了摆手: “吾之所以让大军驻于此,自是有所打算,只是一来时间未到,二来等的人也还未到,故而按兵不动。” 时间还未到? 最多三个月后,大雪就要来了,难道还要等到那个时候? 但马鹿已经杀完了,想要再来一次,估计少说也要再等个四五年。 没有马鹿拉爬犁,冬日里如何在雪地里行动? 还有,大汉还有谁敢让阿姊这么等? 似乎是看出了赵广的疑惑,镇东将军难得多解释了几句: “放心,不用再等多久。我给此人定下的时间不得超过六月底,若是他敢超过了时间才来,我会给他先行军法,再行家法。” “这眼下六月都过半了,离七月也不远了……” 话未说完,赵广就再次睁大了眼: 家法? 嗯? 家法!? 他有些不可置信,失声道:“莫不成是兄长要过来?” 关大将军深吸了一口气,指了指外面,吐字清晰:“滚出去!” 若不是天气太热,一动就全身冒汗,关大将军说不得就要让此贼回忆起童年的阴影。 看到镇东将军似乎是真的动了怒,赵广不敢再多言一字,乖乖地滚了出去。 不过幸好,关大将军等的人,并没有让赵广等多久。 两天后就骑着马被人护送了过来。 “怎的是你?” 赵广再一次进入大帐,看着来人,不禁有些啧啧称奇: “你居然能让关将军专程等待,倒是有几分本事。” 此时的裴秀的模样有些狼狈不堪,右衽交领处结着盐霜——这是连番纵马疾驰,汗水反复浸透又晒干的痕迹。 发髻散乱如蓬草,其间还能看头发上夹杂着两根燕山北麓特有的沙棘刺。 腕上露出紫痕,那是连日紧握缰绳留下的淤血。 脖颈处被烈日灼烧得皮肤翻卷如鳞。 堂堂河东世家子弟,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可见是一接到关大将军的调令,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一路上估计没有敢耽搁。 嗯,以此人与兄长的关系,阿姊说能对此人行家法,倒也正常。 前番是我想错了。 赵广小心地瞟了镇东将军一眼。 镇东将军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裴秀身上,难得地露出些许称赞之色: “我本以为你至少要在两天后才能赶到,没想到今日便到了,不错。” 裴秀连忙躬身行礼: “师……将军有令,秀岂敢有所耽搁?” “很好,既然如此,想必你这一路赶来,也累得不轻,多出来这两日,你便先好好休息,三日后随军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