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9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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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而来的骑兵,又踏碎了一人的躯体。 魏兵一看,后面的人吓得又掉头往回跑。 后面的人没来得及返身,一时间,前后相冲,自相践踏。 幸好汉军骑兵并没有跟上来。 然而就在赵广准备勒转马头的时候,一骑突然加速,想要从他身边冲过。 秦芮的战马铁蹄踏碎脚边尸首的头颅,颅腔内迸出的鲜血溅了他满嘴咸腥。 赵广一看,顿时怒目圆睁,想跑? 双腿猛夹马腹斜斜地冲向敌将。 他的坐骑,虽说不是西域天马,但那也是带着乌孙马血统的。 再加上秦芮的坐骑已是赶了半天路,气力已是不足。 两马相交瞬间,秦芮举枪作势欲刺向赵广,然后在半途中却是虚晃一下,人在马上,俯下身子,夹紧马腹,只想加快速度。 原来他根本没想着跟赵广纠缠,只想阻住赵广的冲势,然后借机逃走。 谁料到赵广仗着马匹比对方高,且自己身上的铠甲刀枪不入,竟是去势不减,银枪后发先至,直刺秦芮肋下。 骨裂声与马嘶声混杂响起。 秦芮有甲衣护身,闷哼一声,连人带马被逼进了水里。 赵广坐骑的铁蹄踏碎河面薄冰般的反光,紧追不舍,挂枪拔剑,斩马剑自下而上撩起,剑锋劈断对方枪头,余势切开了对方的衣甲。 秦芮的坐骑再也支撑不住,倒在水里。 而赵广居高临下,剑锋从秦芮后颈切入,削飞了半个天灵盖…… 另一边,混乱的魏军被赶着往回跑,根本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自己主将的下场。 开阔平坦的岸边,汉军骑兵有组织地来回返冲,不断地把试图逃走的魏兵赶回岸边。 渐渐地,两千多魏兵被挤压到一片极小的地带上。 赵广勒住马匹,立于阵前,手持银枪,枪尖斜向下,犹滴着血。 只见他对着魏军大喝: “贼将何在?出来!” 魏军一阵sao动,但却没有人回应。 赵广一见,不由地嘿然: 好胆色!都到这个时候还想藏着?难道真以为自己找不出来? 这般想着,他缓缓地举起长枪,身后的骑兵重新开始小步跑动。 看样子是想要逼着这两千余人跳到水里。 终于,这个时候,魏军里面一个人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赵广咧嘴一笑: “我还以为你当真不出来呢。” “小人,小人是军司马……” “嗯?”赵广笑容一凝,眉头一皱,“你们的主将呢?” “水,水里,被将军杀了……” “这样吗?”赵广想起自己杀掉的那个骑马的魏将,他不由地咂咂嘴,“可惜了。” 不是可惜杀了对方,而是可惜没留下对方的尸首,好歹也是一个功劳。 不过对方身为主将,居然第一时间想着要逃走,也不怪自己没能想到。 “你,出来,我有话要问。” 主将没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审问一下这个军司马,希望能问出阿姊想要的答案。 半个时辰后,得到消息的镇东将军领军出现山坳处。 “将军,问出来了,果然如你所料,那渔阳看到狼烟,就立刻派出援军,正好被我们截了个干净,一个也没跑掉!” 过足了瘾的赵广,满脸兴奋地上前迎接,“将军,我连问了十来人,都是一致的说法,渔阳城,是空的!” 镇东将军目光扫过那些萎靡无比的降兵,嘴角挑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早就料到了。” 她驻军弹汗山的时候就发现了,燕山防线的魏军,远不如关中那一战时遇到的魏军。 所以她非常敏锐地注意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河北兵力已经是捉襟见肘。 想想就知道,阿郎在太行山兵分三路,甚至还亲领大军,进逼井陉。 司马懿就是再厉害,面对阿郎这等威胁,也必须要把河北的精兵集中起来,防守太行山。 这是以势压人,是阳谋。 至于自己驻兵弹汗山,威胁居庸关,震慑太行军都、飞狐、蒲阴三陉,又逼得河北不得不把拼凑兵力调防燕山。 而南边的洛阳,还有姜伯约时有作出进攻许昌之意,牵制曹爽,让大河南边的魏军难以北上支援司马懿。 所以幽州东北边必然是防守空虚。 赵广蠢蠢欲动: “将军,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镇东将军露出笑意,轻笑道,“自然是去渔阳休息了。” “哈哈哈……”赵广大喜,“末将愿意再作先锋!” “要什么先锋,大军齐发,今晚所有人都要在渔阳休息!” 众人听了,士气高涨,哄然而应。 刘浑谨慎一些,提醒道: “将军,那这些降兵……” 镇东将军看也没有看一眼,随口道:“让他们自己去关口集合。” “啊?”刘浑不禁有些担忧: “将军,我们在关口没有人手留守,还有一千多的降兵,这些降兵再过去的话,关城就足有近四千降兵,万一……” “没有万一!”镇东目光坚毅,看着前方,语气坚定,“我既已领大汉铁骑进入幽州,就不会有万一!” “真有万一,那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万一,才能在河北挡住大汉铁骑!走!” 七千铁骑卷起烟尘,向着五十里外的渔阳奔袭而去。 待残阳把渔阳城西的黄土官道烤成赤金色时,大汉铁骑的马蹄声终于自地平线碾来。 渔阳城头的戍卒最先看到的不是铁骑,而是天际线上升起的漫天尘烟。 这烟尘似巨蟒绞云而来,近万匹战马的马蹄震得城砖缝隙里的尘土簌簌飘落。 当第一队骑兵阵列穿过暮霭时,城壕的水面开始泛起涟漪。 虎骑军这一次跟随镇东将军出征,因为要越过燕山,所以战马并没有披挂。 但战马上的将士的赤甲,在霞光的照射下,仿佛笼罩着血色光幕。 再加上这些凉州大马铁蹄掀起的黄土沙尘遮天蔽日。 让这些铁骑如同来自黄泉的索命恶鬼。 “敌……敌……敌袭……” 守在城头望楼的魏军老李,哆哆嗦嗦半天,这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 伸手想要去敲响警钟,却是怎么也抓不住那根绳索。 待望楼的警报堪堪响起,就立刻被铁蹄轰鸣吞没。 三百铁骑已经如旋风般冲过吊桥,原本懒洋洋守城门口的魏军士卒,有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转身就向城里跑去。 “蓬!” “蓬!” “蓬!” 利箭如雨,直透背心。 反而是被吓傻了的几人,瘫坐在城墙下瑟瑟发抖,不敢动弹,躲过了一劫。 铁骑从他们身边席卷而过,没有人看他们一眼。 过了城门洞,铁骑忽而分开,两支从跑马道向城墙上冲去,一支停了下来,控制城门。 接着,越来越多的汉军涌入渔阳。 三百来老弱守军几乎是没有一丝抵抗,就弃械而逃。 “那就是太守府。” 在水边被俘的军司马指着城中的太守府说道。 渔阳太守赵恺被汉军士卒拎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茫然地看着赤色铁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嗒嗒……” 一匹高头大马踩着清脆的蹄声,出现在他面前: “你就是渔阳太守赵恺?” 如狼似虎的士卒,明晃晃的兵器,让他不敢稍有反抗: “我,我是,你们,你们是谁?” 马上的主人翻身下来,红袍如血,人立如剑,斜阳为铠甲镀上一缕鎏金流光,恰似踏血而来的玉面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