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20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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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在。”卑顺低头,不敢看伦成。 “伦成通敌叛国,罪无可赦。”公孙修一字一句,“拖出去,斩。” “伦氏全族,下狱待审,凡有异动者,格杀勿论。” “诺!”卑顺挥手,两名亲卫上前架起伦成。 伦成没有挣扎,只是看着公孙修,惨笑: “大王……你会后悔的……” “辽东……守不住的……” “拖走!” 伦成被拖出书房,惨叫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后,卑顺回报:“已斩。” 公孙修坐在案前,呆呆地看着伦成刚才叩首的地方,忽然问: “卑顺,你说,本王杀错了吗?” 卑顺沉默良久:“大王,伦成或许无辜,但此时,宁错杀,勿放过。” “宁错杀,勿放过……” 公孙修喃喃重复,忽然大笑: “对!对!当年先王就是心软,留了贾氏、田氏余孽,今日才酿成大祸!” “传令,全城戒严!凡与贾氏、田氏、伦氏有姻亲往来者,全部下狱!” “再有言降者,立斩!” “诺!” 次日,处决伦成的消息传遍襄平,城内豪族人人自危。 公孙修站在城头,看着东方渐白的天色。 他想起伦成临死前的诅咒:“辽东……守不住的……” “守不住?”公孙修握紧剑柄,眼神狰狞,“守不住,也要守!” “我公孙修就是死,也要死在襄平城头!” 寒风吹过,城头“公孙”大旗猎猎作响。 远处地平线上,已可见魏军斥候的身影。 而襄平城内,万余守军中,有多少人已心生异志? 公孙修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 与此同时,襄平南边一百二十里外的平郭县衙内,炭火驱散着辽东深秋的寒意。 镇海校尉王海与安东将军司马伷对坐,中间摊开一幅辽南地图。 “司马将军,”王海指着地图上沓津、汶县、平郭三城形成的三角: “咱们刚拿下这三处,士卒需要休整,粮草需要囤积,眼下最稳妥的,就是固守辽南,等大将军后续援军和粮草到来。” 司马伷点头,神色凝重: “王校尉所言极是。我军虽有一万五千之众,但襄平城坚,公孙修必会死守。” “强行北攻,若顿兵城下,一旦辽东落雪,后果不堪设想。” 他手指向北移动,停在襄平位置: “我已派出三队斥候,探查襄平守军动向。若公孙修胆敢出城南下,我们便以逸待劳,在辽南平原与他野战。” “若他固守不出……”司马伷顿了顿,“那我们就加固城防,囤积粮草,先把这个冬天熬过去。” 王海咧嘴一笑,露出海贼特有的狡黠: “正是!咱们占了辽南三城,就等于在辽东有了立足之地。公孙修现在北有高句丽,西有鲜卑,南有咱们,他比咱们急!” 就在两人达成统一意见,准备固守三城的时候,有斥侯突然来报: “报——!” “将军!西南方向来了一支车队,约百余人,打着大司马长史贾字旗号,持九旄节,已至十里外!” “贾充?” 司马伷霍然起身,与王海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 “持节而来……”王海脸色沉下,“大将军这是何意?” 半时辰后,贾充步入县衙。 紫袍玉带,步履从容,手中那柄九旄节杖在火光下泛着暗金光泽。 他身后跟着两人。 一老者佝偻瘦小,目光却锐利如鹰。 一文士面色苍白,垂首不语。 “二位将军辛苦。”贾充微笑,声音略带阴柔,“辽南三城,三日而下,会在此先恭喜两位将军。” 司马伷,王海行礼:“贾长史亲临,末将等有失远迎。” 贾充径直走到主位,将可节制诸将的节杖郑重置于案上。 “闲言少叙。”他收敛笑容,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 “大将军密令:命安东将军司马伷、镇海校尉王海,合兵北进,限期一月,攻取襄平。” “一月攻襄平?!”王海失声,“贾长史,这……” 司马伷急道: “长史明鉴!我军虽得辽南,但兵力不足,粮草仅支半月,且辽东十月即雪,此时北进,恐……” “恐什么?”贾充打断,目光扫过二人,“恐顿兵城下?恐粮尽兵溃?” 他站起身,盯着二人,说道: “二位只知固守辽南稳妥,却不知大将军已无时间稳妥!” “汉国冯永‘两年不攻’之约,转眼将过半。吴国内乱,亦不会久拖。” “魏国必须在此之前,拿下辽东全境,以为根基!” “固守辽南?等援军?等粮草?” 贾充冷笑: “等来的,可能是汉国从辽西而至,可能是吴国缓过气来,也可能是公孙修与高句丽媾和,全力南下。” “届时,你我皆成瓮中之鳖!” 王海咬牙:“可襄平城高池深,我们这点兵马……” “大将军岂会不知?又岂会让诸将士去送死?” 贾充侧身,指向身后老者,“这位,是给事中马钧,马德衡,天下巧思,无出其右。” 马钧颤巍巍拱手,口吃却清晰:“在、在下……见、见过将军。” 贾充又指文士:“这位,参军杨仪,杨威公。十五年前从汉国前来投靠我大魏。” “太傅惜其才,一直秘留于身边,参赞机密。” 从汉国跑来投靠魏国? 王海愕然地看向杨仪。 这人,莫不成是当时发了癔病?没事投什么魏? 杨仪缓缓抬头。 那是一张被岁月蚀刻的脸,皱纹如枯老树皮,老年斑如枯叶斑点,眼袋深重,眼神浑浊。 “老朽……见过二位将军。” 杨仪开口,声音沙哑如磨砂,带着久不开口的滞涩。 拱手时,动作迟缓。 司马伷疑惑地看着两人,自家兄长让贾公闾带着这两个老头过来……难道他们能帮忙打下襄平? 仿佛看出了二人的疑惑,贾充微微一笑: “杨参军从汉国来投时,曾携带了一份汉国机密图纸,那便是石砲制作图。” “石砲?!”司马伷失声叫道,“就是,那个石砲吗?” “正是。此器乃汉国大司马冯永亲创,射程三百五十步,可抛二百斤石弹,五日可轰塌襄平城墙!” 王海瞪大眼睛:“三百五十步?!那守军弓弩根本够不着!” “正是。”贾充点头,“太傅得此图纸后,秘练工匠五百,cao作军士三千,隐忍多年,就为今日!” “石砲营已随我抵达沓津,计大型三十架,中型五十架,石弹三万颗。” “马先生已做改良,大大减少了损耗,故障亦减半。” 他看向司马伷:“你以为大将军为何选在九月渡海?为何同时挑动鲜卑、高句丽、三韩?” “就是为了让公孙修分兵,让襄平空虚,让此器有一击必杀之机!” 王海转向杨仪,目光狐疑:“杨参军,你此器……当真如此厉害?” 他久居海上,虽偶有听闻中原事,但多是以讹传讹,荒诞不经,不足为信。 杨仪抬头,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此器……确为冯永所创,当年攻城,一出便让守军胆裂,数万大军,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