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撩陛下入禁庭 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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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论她的答复如何,他也不会再放手。 往后的日子还长, 赵缙总能叫她爱上他, 离不得他。 叶知愠心头砰砰砰的,如同小鹿乱撞。 她扑到赵缙怀里,含糊不清道:“我也想陛下了。” 赵缙顺势搂住她, 他低头望着怀里的人, 神色恍惚,已然分不清她话中的真假。 或许是真的, 也或许是半真半假的。 只是事到如今,都不重要了。 赵缙阖上眼, 帝王的尊严被他抛之脑后。他这一瞬竟然在想, 若是假的, 她最好能骗他一辈子。 叶知愠埋在赵缙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满是安心。 两人抱在一处久久无言,半响,她抬起脖颈,仰着张芙蓉面,楚楚可怜地瞪着他道:“陛下骗人。” 说完她尤不解气,气鼓鼓拧了一把他的腰,嘟着嘴巴复道:“陛下骗人。若真想我, 怎地白日里一连几天都见不到您的面?” 叶知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便是再忙也不至于此,皇帝近来的确有些不大对劲。 赵缙深深吸了口气,他压下心头的情绪,牵着叶知愠的手进屋。 待房门关上,他抽出手,叫叶知愠站好。 皇帝这般严肃正色,着实叫叶知愠吓了一跳。 她睁着双眼,咬牙问:“陛下这是作何?难不成……又要纳妃了?” 赵缙抿唇:“你整日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就这般不信朕?不信朕给你的承诺?” “那陛下说,您这段日子到底怎么了?”叶知愠很是有理。 然这股理很快就被皇帝的话彻底浇灭,心虚到左右顾盼。 “你问朕怎么了?你心里不清楚么?”赵缙实在想笑。 她倒打一耙的功夫,属实日益见长。 在叶知愠懵懵然的神色中,赵缙一一数来:“你自个儿说,近来敷衍了朕几回?张口便是将朕往外撵,只顾着自己的事,朕可有冤了你?你尽管说来。” 叶知愠眨了眨眼,忽而笑了。 他傻啊,她当然是在用心为他备生辰礼,连这都要醋上吗? 不过现下没几天了,她更是不能将这藏了许久的惊喜堂而皇之说出来。 “哦,陛下过几日便知道了。” 赵缙幽深的眉眼染上几分郁色,他按住太阳xue,过几日,过几日。 他已忍耐许久,如今一刻都不能再等。 “好。你不肯说,朕替你说。” 赵缙别过脸去,他下颌线紧紧绷着,艰难出声:“显郡王往长春宫送了什么?叫你看得这般着迷?淑妃又给你留了什么不正经的东西?这般爱看年轻郎君,你莫不是后悔了?” 后悔勾搭朕了。 皇帝胸腔剧烈起伏着,一句接着一句砸下来,叶知愠瞪着眸子,不知所措。 听他提起显郡王,她咬着唇,脱口而出:“陛下那日瞧见我与郡王爷说话了?” “是。”赵缙冷硬点头。 余光瞧见叶知愠怔住,他闭上眼,一字一句道:“朕只问你,你可对朕……对朕有过一丝真心?” 话落,天子的心血淋淋被她剥开了。 叶知愠难以置信,眼泪如同掉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什么意思?是瞧见她与显郡王说话,而怀疑他们二人不清不楚,是以忍辱负重至今才来质问吗? 她的真心。 对,她就没有真心,她没心没肺。 她就不该浪费那么多日子,没日没夜地为他作画,到头来讨不得半点好不说,还要被他误解至此。 叶知愠哭的抽抽搭搭,也不见皇帝似往常那般来哄她,她想起那本厚厚的画册,越发气恼委屈。 早知如此,她还费心画什么画? 叶知愠转身便去箱笼里翻找,她疯了似的将画册扯到半空便要撕个干净,只转而想到这是自己付出大半个月的心血,又舍不得起来。 蓦地她将画册重重撂到桌案上,掩面呜咽哭着。 “朕又没骂你,你哭甚?” 赵缙嗓音沙哑。 他忍住将她拥到怀里的冲动,抬到半空的手又收回去。 “是。陛下没骂我,可你侮辱我。” 叶知愠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愤愤瞪着他,控诉道:“你怀疑我与显郡王有染。” “朕何时疑过你?”赵缙眉心一跳。 “朕是怕他有心勾你。你年岁小,意志不坚定,难免稀罕些年轻郎君,朕怕你误入歧途。” “呸,你放屁,人家显郡王好着呢!” 叶知愠边哭边道,人家还给他送了游学时的手札,还替她保守秘密。 “不许说这种话。” 赵缙胸口堵着,她是要活生生气死自己吗? 他上前两步,用力抓着叶知愠的肩膀。 目光一瞥,竟瞧见案上的画册,不是话本子。 赵缙拿起来,随意翻了两页。 他长指有些发颤,问叶知愠:“这万里江山,都是你亲自所绘?” “我的画风,陛下不是最清楚吗?” 叶知愠冷嘲热讽,随后破罐子破摔道:“是。就是我画的,给没良心的某人备的生辰礼。现在我后悔了,宁愿烧了也不送了。” 说罢,她要将画册拿回来。 赵缙却不肯给她了,他生得高大,轻而易举便举过头顶,叶知愠哪里够得着? 头脑冷静下来的赵缙开始一一分析,是了,她那日寻侄子说话,许是寻他帮忙。否则她一个闺阁女子,如何能画得了各州各地? 若他没记错,侄子确有游学的经历,也曾与他说过,有做手札的习惯。 而叶知愠这段时日的敷衍,俱是在作画为他备生辰礼,而他却为此荒唐可笑到寝食难安。 叶知愠冷声道:“我的东西,还请陛下还回来。堂堂天子,不至于这般厚脸皮吧?” “你既说了是送朕的生辰礼,那便是朕的,何来还字一说?” 赵缙神色平静下来,他略咳两声,有些窘迫。 “不要脸。”叶知愠气的咬牙,谁料某人无赖道:“天子要脸,你的三爷的确不要脸面。” “呸。”她止住哭声,还在抽噎,酸溜溜道:“什么我的三爷?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说什么我的?” 赵缙以为叶知愠仍在赌气,他心口发烫,将这可心的人狠狠搂在怀里,只恨不能揉进他的骨血。 他低低喟叹一声,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是朕对不住你,朕与你道歉。” 叶知愠扯着唇角,不以为意。 “陛下说道歉,我便要接受吗?凭什么?就因着陛下是天子,我便要任你欺负?任你冤枉不成?陛下倒是与我说说,方才那话到底是何意?若日后我随意再与旁的朝臣说几句话,陛下便要疑我的真心,疑我与对方不清不白,当真如此,陛下不如现在将我逐出宫算了,我干脆绞了头发,去庙里做姑子去。” 当然后头是她的气话,叶知愠打死都不会做姑子。 她乌亮亮的眼睛直直盯着皇帝,一副对方不给她个说法便不肯罢休的架势。 “陛下倒是说啊,您为何疑我与显郡王有染?为何疑我有没有真心?” “对。我没有真心,都是假的,都是虚情假意。”她甚至开始气到口不择言。 “我都是装的,每回都要忍着不适陪你睡觉,与你亲吻,都是假的,陛下满意了吧?实则我恶……” “停下。”赵缙眉心突突直跳,低喝出声。 “我偏不,我就要说。” 叶知愠小嘴叭叭,她就要气死他,谁叫他不分青红皂白便欺负人? “朕叫你停下。” 即便知晓她在说气话,赵缙也听不得半句,心亦被她狠狠揪起。 “我、就、不。”叶知愠故意挑衅。 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嫣红色小嘴,赵缙气血翻涌,低头重重吻上去,堵住那些他不爱听的话。 他撕磨啃咬着她的唇瓣,似在惩罚她一般,将她的丁香软.舌勾到自己唇齿间,肆意吮.吸,掠夺着她口中的甜.津。 “唔……”叶知愠捶着他的肩,挣扎两下,不肯乖乖让他亲。 赵缙呼吸渐重,他单手托着她的臀,将怀里闹腾的人抱到桌案 上,膝盖压上去,将她的月退抵开,吻的愈发凶狠猛烈。 多日未曾亲近,他一吻她,叶知愠便不争气地软了身子。 须臾,她湿漉漉的眸子迷离着,双臂环上赵缙的脖子,唇角也不自觉地张开,迎着他的吻。 半响过去,赵缙从她唇边移开,哑声道:“这便是你口中的不适,都是假的?小骗子,都快将朕浇灭了,还是这副身子最诚实。” 叶知愠张着唇,微微喘气。 她羞恼地别过脸去,不肯看灯光晃过来时,赵缙那裹满晶.莹,骨节分明的长指。 并了并双月退,她真的好馋,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