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仿若疯婆子般撕扯燕文君,燕文君脸上被她抓出了几道带血的口子,长长一道,横亘眼尾至鼻翼,明明不严重,看着却吓人。 燕文君面无表情的任由母亲磋磨辱骂,眼眸很深很冷。 云霆眉头狠狠一皱,大步上前,一把将发疯的赵氏拉扯开。 “谁!我打自己儿子,谁敢管!”赵氏嚣张无比。 云霆冷笑,一脚直接踹在赵氏小腿,把人踹翻在地。 “你怕不是忘了,你儿子已经是我的人了,冠夫姓,云燕氏!” 赵氏看到云霆,那比她大儿子还高出半个头的伟岸身体给了她很大的威胁感。 可再高大魁梧,也不过是晚辈! “你、你……”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不只是赵氏不可置信,燕家其他人也目瞪口呆。 就算云霆强行扭转嫁娶关系,非说他们家儿郎是嫁过去的,那赵氏也是妥妥的丈母娘。 就这么……一脚踹地上? 燕家人都感觉,空间霎时安静了几分钟。 燕文博和燕芝芝这对兄妹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们着急的扑到母亲身边,查看母亲的情况。 发现母亲没有明显的外伤,这才放心,对着云霆怒目而视。 燕文博憋红了一张白小生的脸,“你太过分了!我娘是长辈,你怎么能如此对她!” 云霆冷笑,“她敢对我的人下手,我为什么不敢踹她?” 燕芝芝到底是女孩子,心思细腻,知道云霆在意的是大哥被母亲弄伤的事,不和云霆说,只看向云霆身后的大哥。 “大哥,你就任由他欺负母亲吗?” 云霆嗤笑,“那你们不也眼睁睁看着地上的女人欺负你们大哥吗?” “怎么,你们大哥可以受气受欺负,这女人不行?她是什么东西要搞特殊?” “你!”燕芝芝气结,“母亲是长辈,教训大哥那是应该的,你……” 云霆不耐烦听燕芝芝说些屁话,冷笑一声,打断燕芝芝口中的封建教条。 “长辈教训晚辈是应该的是吧,好,这话你说的!” 他说罢,上前一步,一把抓起蹲在赵氏身旁的燕芝芝,直接将人抓离地面腾空。 随后…… “啪啪啪……” 云霆才没有什么不能大女人的顾忌,扇完巴掌后,冷笑着把人丢开,仿佛多沾一秒都会脏手。 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就是武功最为高强的燕文君都没来得及阻拦,以至于燕芝芝生生受了几巴掌还被丢地上。 云霆做完这些,心情舒畅,“我是你大哥的男人,也算是你晚辈,看不爽你拉偏架,教训教训你,也是应该的,不用谢!”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云霆之前虽然也表现出了强势不好惹的一面,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只看向燕文君,对其他人采取无视政策,以至于存在感其实很低,燕家人偶尔甚至会忘记他的存在。 可今天,云霆以发飙的姿态显示了他的存在感! 燕家人想,他们怕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云霆这个人了! 作者闲话: 今日五更o(n_n)o本书 第38章 坑钱的驿站(二更) 长亭送别一刻钟,流放队伍再启程。 和亲人分离,不知有没有再见的机会,本该是悲伤的。 可燕家众人,却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和亲人挥别时哭哭啼啼,生怕弄出什么大动静,惹到了云霆那煞星。 就是最小的孩子,都被爹娘叮嘱安安静静的,不哭闹了。 云霆只用了很短时间,就达成了止小儿夜啼的效果。 押司们也感觉到了云霆的不好惹,那一身仿佛杀出尸山血海的气势,叫人胆寒畏惧。 很神奇的,竟然没有云霆精神力暗示的情况下,他们也没再给云霆和燕文君重新戴铁枷。 云霆因为押司的识趣,倒是把身上的威压收敛了些,至少不会有些流放队伍的行程。 江头感觉到那如芒在背的压力减轻许多,抬脚走路不再是仿佛背着巨石,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本以为,这次押司流放犯人,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燕文君这个前战王,长亭送别他还把人叫去一边,好好说道了一番,半是逼迫半是恳求的让燕文君服下了软功散,封了他一身内力。 结果转头,就发现燕家队伍还有大麻烦! 和云霆相比,燕文君都不算什么了! 江头也想给云霆服用软功散的,方便之后的管理。 结果,他还没走近十步,就被云霆身上那浓郁到几乎凝为实质的煞气逼退。 直觉告诉他,要是敢逼云霆吃软功散,他怕是生命走到尽头。 因此江头放弃了。 不仅如此,他还很后悔。 后悔给燕文君服用软功散了。 有云霆那煞神在,燕文君有没有内功其实,影响不大,他真是平白无故得罪人。 江头只希望,云霆别因为软功散迁怒于他。 他想,他得自救! 尽快到驿站,去寻大夫开软功散的解药,给燕文君服用! 如此想着,江头脚步忍不住加快。 而没有云霆气势压迫的众人,也能勉强跟上以江头这个押司头头为首差役们脚步。 一路疾行几十里,在天还没黑之前,押送队伍到达驿站。 放以前,因为出城路上犯人会被百姓拦着丢臭鸡蛋烂菜叶子,到达第一次驿站应该已经月上枝头。 因为到得晚,驿站的人都休息了,要起来忙活,还能捞些好处。 这一次,江头带人这么早就到了,驿馆的驿丞和驿卒们都很惊讶,暗暗不悦。 驿丞上前打招唿,“江头,这次押送犯人是你啊,今天怎么到这么早?” 这话明里暗里都是指责江头都是老人了,还如此不会做事,把人早早带来做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间忙活的价格,和太阳还没完全落山时候的忙活价格,那能一样吗? 江头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得罪人,但他能怎么办? 他想趁着天还没黑去找大夫开软功散的解药,只能委屈驿馆这边的兄弟了。 他陪笑道:“这不是有事,着急,多担待。” 驿丞闻言看了江头一眼,没说什么,去安排流放犯人去了。 他来到三家犯人前,也不问这些人曾经是什么身份,在他这里,就是一群借用驿馆的犯人。 “驿馆房间有限,想要住房间,需要付钱,你们身上都有银子没有?” 燕家陆家的人很平静,他们身上都有银子。 唯有云家人慌了。 云淮波那继室当即道:“住驿站为什么还要给钱?这又不是客栈,是官府……” 驿丞嗤笑,“不拿钱出来就睡大堂,反正我说房间不够,你们能奈我何?” “你这是贪污……” “闭嘴!”云淮波一声冷喝打断继室的话,看着继室的眼神十分冰冷。 继室打了一个哆嗦,当即不敢再开口信口雌黄。 驿丞半点不担心继室说的话,似笑非笑的打量云淮波,“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让她继续说,我还挺喜欢听的。” 江头叮嘱了小包去帮他跑腿找大夫,心中巨石仿佛卸下一半,这会儿也有心情在一边看戏。 云家人,连姻亲家族都不管了,还不是任由他们搓揉捏扁,正好给驿馆的兄弟出口气,以免伤了兄弟合气。 驿丞通过江头看热闹的模样猜到了什么,对云家更加不客气了。 “不说?不说也成,你们一家子想要住房间,得给双倍价格。” “噗嗤……” 江头没忍住笑了,“你别为难云家人了,他们身上别说双倍价格,原价也住不了房间。” 云家人一个个低下头,羞红了面颊。 驿丞一脸鄙夷,对这种挖不出油水的犯人,完全失去了兴趣。 “原来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还以为是朝中有人才这么硬气呢!” 驿丞阴阳怪气了云家一声,就把云家人丢一旁,换上一副笑脸对着燕家和陆家,开口就是银子。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咱驿馆的规矩。” “要想一个人住,十两银子一晚上,洗漱用还有吃食,我驿馆都包了,驿卒随叫随到,有什么吩咐一声,绝对给你们办得妥妥的,保管你们第二天上路精神头十足!” “要想两个人住,五两银子一晚上,同样是用水和吃食都包,驿卒也可以听你们的,不过就是要给些辛苦费。” “最便宜的房间,是五人住的,只需要一两银子就可以,也可以用水,不过得你们自己烧,记得给柴火钱,吃食也得你们自己准备,如果要用驿馆的灶台,同样要花钱租,至于使唤驿卒,呵呵,只有有钱,一切好说。” 总而言之,这驿站对流放犯人而言,就是处处花钱。 这价格,不可谓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