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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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车窗外,路灯下飘起了雪花,逐渐的越来越密。 现在车上也没伞了,江祈把车开到停车场,回家拿了把伞又重新下楼。 她出门总是粗心大意的,连工牌都拿掉过,别说记得带伞了。 沈贺凛的车停在御景华府的小区门口,夏枝朝他道谢后,推开车门,冰凉的雪花被风拍到脸上,冰凉得冻人,原本在车上还有点犯困的,在这一瞬都冻得精神抖擞了起来。 夏枝朝车窗里的人挥了挥手,“下雪了,你快回去吧。” “等一下,枝枝。” 沈贺凛拿上伞下车,把伞撑开后递给夏枝,“别着凉了。” 夏枝:“我这就几步路,不用了。” 就刚才下车那一会儿,她的头发上已经飘落了一些雪花,沈贺凛抬手想要替她拂去。 “你们在干嘛——” 身后的方向传来江祈低沉的质问声。 夏枝回头时,江祈已经看到这副画面,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然后一把将夏枝拽到自己的伞下,眼神笔直地看向沈贺凛,“怎么又是你,公司要倒闭了么,你每天这么闲啊。” 沈贺凛不甘示弱地回击,“你不也是。” 他意有所指地瞧了眼他的伞,大半夜的下着雪,不在家待着,打把伞到处晃悠。 江祈没好气地说:“这我家楼下,我下来散步关你什么事。” 夏枝拉了他的袖子一下,提醒他少说话,旋即对着沈贺凛道:“我到家了,天这么冷,你也早点回家吧。” 沈贺凛点头,“好,晚安。” 夏枝礼貌地回:“晚安。” “晚什么安,看见他晚上都要做噩梦。”江祈在旁边小声嘟囔。 目送沈贺凛的车开远以后,江祈这才回过头开始锱铢必较地揪夏枝的问题,“为什么你是跟他一起回来的?” 夏枝往回边走边说:“他正好在金桥附近,就顺带把我捎回来了。” “有这么巧?” 江祈把伞往她的方向倾斜,“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他对你图谋不轨不是一两天了,你看不出来啊?” “也是,就你那脑子能看出什么,这都是那老男人的套路......” 江祈喋喋不休一路,直至他们走进电梯,他还在继续‘教育’她,“你要是不离他远一点,早晚会被骗。” 见身旁的女生一直没太搭理自己,他不悦地强调,“我说认真的,夏枝,你别不当回事,你这个问题相当严肃,姓沈那小子他......” “给你。” 实在听不下去他念紧箍咒般的折磨,夏枝把手里拎着的关东煮递到他眼前。 江祈眨了下眼,抬手接过,刚才的事瞬间被抛之脑后,“你给我买的?” “我给狗买的。” 电梯门到达楼层后打开,夏枝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来开门、换鞋。 “怎么想着买这个了?”江祈跟在她后面问。 刚才因为沈贺凛产生的那点不愉快瞬间就被他抛之脑后。 “你不要就还我。”夏枝说。 她记得以前江祈挺喜欢吃宁川那家陆冲馆旁边便利店的关东煮,但那家不是连锁店,在北江并没有。 这个牌子的她吃过两次,味道还算是不错的。 “谢了。” 江祈把盒子放到桌上,又去厨房拿筷子。 夏枝路过时又提醒他,“可能有点凉了,你放微波炉叮一下吧。” “没事。” 他拉开椅子坐下,已经看准了盒子的一块白萝卜,准备去夹,筷子还没落下去,整个盒子已经被夏枝端走。 “都跟你说了别吃凉的。” 夏枝把里面的食物倒进碗里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江祈跟着走到厨房门口,倚在那里看她,眼底攒动着笑意,“突然发现你还是挺关心我的。” 又是给他买夜宵,又是怕他吃凉的东西对胃不好。 一分钟时间已经加热完毕,微波炉发出‘叮’地一声,夏枝把温度热得刚刚好的碗塞到他手里,没什么情绪地抬眼看他,“别误会,买太多了,没吃完的而已,扔了怕浪费。” 江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真信了,夏枝心满意足露出得逞的笑容,又从容地从他面前走开。 洗漱完,夏枝躺在床上,外面的雪还在下,十二点一到,夏枝就准时给宋云画拨去电话。 “节日快乐呀,宋小花。” 对面不知道在做什么,一阵窸窣声后,才响起宋云画的声音,“元旦快乐,枝枝。” 夏枝好奇地问:“这么晚了,你在干嘛呢?” 宋云画看着搬进出租屋里的一堆纸箱,只能放弃现在收拾好的念头,“我没干什么呀,无聊整理一下房间。” “噢。”夏枝跟她说起晚上加班的事,“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快累死了,跨年前的最后一天啊,我还在加班,十一点多才回来。” “这么辛苦啊,那你要不要早点休息?”宋云画说。 夏枝锤了下发酸的小腿,“嗯,我这不就是等着零点一过,第一个给你打电话嘛。” 宋云画弯起唇角,“枝枝对我最好了。” 夏枝说:“明天放假了,你有空吗,我同事给我推荐了一家新开的甜品店,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不了......”宋云画言辞闪烁,“我......明天要加班。” 夏枝不理解地蹙眉,“明天不是元旦节吗?还要加班?” “嗯......我工作没做好,不太放心嘛,不好意思啊,枝枝不能陪你了。” 夏枝打了个哈欠,表示理解,“没关系,你先忙吧,我真得睡觉了,眼皮都在打架了。” 宋云画轻声对她说:“那你快睡吧,晚安,枝枝。” 电话挂断后,出租屋里陷入一片寂静,宋云画把几个没来得及收拾的大箱子以及白天从公司办完离职手续后,收拾整理的东西,一同搬到了角落。 她只把暂时需要用的床单、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拿了出来。 等简单收拾好,宋云画坐在床边插.上吹风机开始吹头发,手机弹出的短信消息本淹没在呼呼作响的声音中。 在睡前,她才把手机插上充电器,屏幕亮起的一瞬,一条味读短信也跃然于眼前。 宋云画一怔,心中腾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惴惴不安地把手机解锁,点进短信页面。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来自于秦深。 里面是一条语言消息。 “宋云画,跨年快乐!” 短短的五秒钟,背景有嘈杂的音乐,末尾还有一群人的欢呼声。 他应该是在ktv之类的地方和朋友在一起,听声音也应该是喝多了,不然也不会放着微信不用,发短信给她。 宋云画还是回了他消息:【跨年快乐。】 刚发过去,那边很快又发来一张照片,是一张他举着手机和身后的人合照的照片。 看背景,她猜得果然没错。 她躺在床上,才继续在键盘上敲字,【很晚了,你少喝一点,早点休息。】 这一次对面迟迟没有回信。 她躺陌生的床上,有点睡不着觉,即便是已经做到这一步,她心中仍是不太踏实。 大概十分钟后,短信提示音又响起。 以为是秦深回她消息了,宋云画想也没想的就点了进去,可这一次,在短信顶端的那一条却是一串数字, 还是上次那个号码,内容只有一张照片,是在她现在的楼下拍的。 宋云画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为什么,为什么她都已经从姑妈家搬走,把工作辞了,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在确定他看到短信后,很快对面打来电话。 响了几声后宋云画才点开接通。 季淮时温柔得瘆人的语调通过话筒传来,他亲昵地唤着她的名字,“画画。” “新的一年了,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跟我回家?” “你姑父的工作已经没问题了,我说了,你只要听话,你身边的人都会好好的。” 宋云画只感到一阵窒息,她强忍着恶心,对着电话开口:“季淮时,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 对面短暂的沉默了半分钟,“我记得你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就是上次那个女生,她叫夏枝对吧。” 提到夏枝,宋云画瞬间激动了起来,“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的事情我和朋友无关,你别伤害她们。” 季淮时说:“我没有想伤害任何人,我只是想你跟我回家。” 又听到他到这句话,宋云画内心几近崩溃,声音颤抖着,“你难道看不出我有多难堪吗?我不想跟你回去,也不想看到其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我,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一个勾引自己继兄的meimei,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尽管隔着电话,季淮时也已经感受到了她的竭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