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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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哄道:“墨阳他为人清冷,是个不容易动心之人,就是这样的人,一旦动心,必定长情,诗蕊,只要你坚持,不管他现在心里是不是还有别人,他心里早晚都是你。” 果然季墨阳心里还想着宴轻语那个小贱人,刘诗蕊嫉妒又渴望道:“真的,季大人,以后真的会喜欢我?” 闵绒雪点头:“他是我儿子,我那么喜欢你,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他只是一时间脑子转不过弯罢了。” 刘诗蕊被哄好了,出了季府,想到宴轻语,仍是余怒未消,扔下二百两,让仆妇们去满大街散播宴轻语命硬,现在克兄克弟,将来必然克夫克子。 她的觉得,也许不要多久,季墨阳就能看到她的好。 天上又开始飘起雪来,一路奔向浮云寺,季墨阳眉毛睫毛上都是雪,他毫无察觉般,扑到念一禅房就开始痛哭。 “我父王当年自杀后,尸身直接被扔到乱葬岗,多少年没有人敢去凭吊,凭什么,凭什么他孝明帝如今登高位,享荣华富贵,不过吐了一口血,整个天下都在关心他的身子。” 孝明帝吐血的事情,念一应该是知道的,他和不戒既然没透露什么计划,季墨阳觉得自己要主动提上一提。 “我真想,直接就冲进宣政殿,捅死那个阴险狡诈的小人。”季墨阳满脸阴鸷道。 不戒看了念一一眼,想开口说些什么,只见念一轻轻摇头,他们的计划,不能让季墨阳太早知道。 季墨阳现在对孝明帝的仇恨与日俱增,只有保持下去,被压抑到极限,才能在他们起兵的时候,杀红了眼冲在前面。 若是他们提前告知季墨阳,他们准备年后行动,那季墨阳心里有了准备,可能这仇恨就会慢慢放下,只等着他们出手,谁知道等到事发,季墨阳心里是仇恨多还是胆怯多。 “季施主,他如今是皇帝,有些事情,只能先忍。” “什么时候能忍到头!”季墨阳一拳砸在桌子上,气愤道:“可恨的是那个太后,我当面跟她行了几次礼,她看都没看我一眼,怕是也指望不上。” 念一再次劝道:“高位者心里想什么,未必会表现在脸上,太后也许也在盘算着,你再等一等。” “等,等,等,我的等不下去了,此仇不报,我寝食难安,听说皇上这次病了,开春打算来寺院祈福,我要出家,我要在皇上祈福的时候,近身刺杀他为父报仇。”季墨阳握紧拳头道。 念一和不戒再次对视一眼,他们正打算在来年春天,皇上出宫祈福的时候发动政变,倒是和季墨阳不谋而合。 只季墨阳出家是万万不可,到时候季墨阳以和尚的身份行刺,岂不是把整个浮云寺都连累上了。 最好在孝明帝出宫祈福的那日,季墨阳身穿禁军服饰行刺,然后痛斥孝明帝阴险狡诈,拿出手足相残的所谓罪行,在母亲和meimei被挟持的情况下,最后自行了断。 到时候,群情激奋,大家对孝明帝一脉必定大加痛斥,再加上刘宏的兵力围寺,彰武王的遗腹子登基,就顺理成章了。 所以这行刺的罪名,还是季墨阳一个人背下最好。 “季施主,事情总有更稳妥的办法,万万不可冲动。” 不戒和念一的话语,根本劝解不了季墨阳一丝一毫,他当晚连走都不走,直接在浮云寺住下。 季墨阳离开禅房后,不戒和念一对视一眼,不戒道:“要不,咱们把计划时间告知他一下,姓季的这个人胸无大志,没遇到点事情就承受不住压力,如果不让他提前知道事情快要成功,我担心他真的能临阵脱逃。” 念一拨动着念珠,轻轻摇头:“你可以再去劝劝他,但是计划时间还是不要透露,宫里的消息一直不精确,这个孝明帝身子如何,明年什么时候出宫祭司,咱们一直不确定,告诉姓季的,万一他藏不住,反而坏事。” 不戒点头,出门往季墨阳的厢房走去,不巧季墨阳不在,他等了片刻才见季墨阳回来。 “外面如此风雪,季施主去哪里了?” 季墨阳拍打掉身上的落雪,冻得直搓手,哈着热气道:“去看望周大人去了,听说他家里人给他送了冬衣,又和他家里人说了会话。” 不戒挑眉,来给周明海送冬衣的必定是下人,季墨阳和周家下人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是趁机打探周景黛的消息? 他心下了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今天这刚入冬没多久雪就这么大,看来是个寒冬,不知道这个冬天要死多少人。” 第363章 破绽 季墨阳看着窗外的飞雪也渐渐失了神,又听不戒道:“这么大的风雪,周家人天黑之前不知道能不能赶回城里了,你该留他在寺里住一晚的。” “他家在山脚下有一处温泉别院。” 不知道想到什么,季墨阳脸上难掩笑意:“他们家的人每年都来温泉别院小住,不知道大师可否记得,多年前,周家大房大小姐,在浮云寺诗会上,还得了头筹,那次她们两房的人,都住在山脚下的别院里。” 不戒哪里记得这种俗事,不过就打探来的消息来看,季墨阳和周家两房关系都很近,莫非那个时候季墨阳和周景黛同住别院? 看季墨阳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嘴角的笑意一直压不下去,不戒还有什么不明白,这定然是回想起了往事。 季墨阳如此沉迷周景黛,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啊! “俗世虽然烦心,却也有很多惊喜,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不管多么不可得到的人或者东西,换一种处境,兴许就能轻而易举,季施主,出家的事情,要三思啊!” 季墨阳好像是陷入了沉思,仿佛在品读不戒的话,将来谋反成功,他大权在握,夺个人妻还不是小事一桩。 不戒挑了挑炭盆,见缝插针的劝说季墨阳重燃斗志,只要坚持,必然胜利在望。 两人不知道了说了多久,不戒起身告辞,季墨阳送不戒出门,随口问道:“这寺里,除了山门,可有能下山的偏门?” 难道那个周景黛就在山下别院?难道季墨阳要夜会周景黛?短短一瞬间,不戒千万种想法在脑海里闪现。 “有,西北角有一个,绕条小路就到南面大门。” 两人由此分别,不戒回去的路上,简直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 他一直想送个人在季墨阳身边,可惜栽了不知道多少次,没想到这一次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季墨阳的软肋。 虽然念一交代过,不要跟踪季墨阳,以免被发现,让季墨阳起了逆反心思。 但是好胜心作祟,他十分想知道自己的这一番猜测准不准。 没走多远,他就忍不住返回,猫在一处隐蔽的角落,盯着季墨阳的厢房看。 时间一点一滴流过,不戒在风雪里冻得有些受不住了,正要打算回去,就见季墨阳的房门开了。 只见季墨阳在寂静的寺院里,直奔西北角出了门,然后往南门绕去,到了南门,季墨阳就一路吹着口哨下山了。 果然不出所料,季墨阳这是夜会佳人去了,虽然种种迹象表明佳人就是周景黛,但是不戒就是忍不住去亲眼看一看,俩人的私情有没有到生死相依的地步。 他一个武功高强的武僧,跟踪一个毫无武功的季墨阳,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他轻蔑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季墨阳一直心情大好的吹着口哨,不戒跟在后面一直嘀咕,这人为父报仇不成,前一瞬还在痛哭流涕,下一瞬就能吹着口哨私会佳人,真是人中“龙凤”。 行至半山腰,季墨阳四处扫了一眼,口哨突然停了,脚步也停了下来。 不戒吓得赶紧施展轻功躲在树后,只听季墨阳一拍脑门懊恼道:“哎呀,我写的诗忘了带了。” “算了,我现场作诗也是一样。”季墨阳接着吹着口哨继续前行。 不戒吓出一身冷汗,暗骂一声,随即从树后出来,轻手轻脚的踩着季墨阳的脚印,一步步往前去。 “我还是回去拿吧。” 季墨阳突然回头,直接对上了不戒慌张的眼睛,以及刚腾飞的身子。 “不戒师父,你怎么在这?”季墨阳好奇道。 不戒尴尬的落下来,然后摸摸鼻子道:“我见你打听下山的路,就担心你一个人下山,不放心就跟了过来。” 季墨阳不做他想,只一味的感动,表情也沉重起来,伤感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到父仇未报,我恨不得,恨不得死去的是我。” 不戒无语的想翻白眼,都吹了一路口哨了,还装什么装。 不过体面话还是要说一两句的,他上前一步劝道:“逝者已矣,季施主你还要往前看,你还要成亲生子,传递你父亲的血脉,一味的悲伤可没什么用。” 季墨阳表示赞同,一步上前弯腰抱拳道谢:“多谢不戒师父开解。” 不戒正要伸手去扶,就在此时,季墨阳屏住呼吸,拳头一扬,无数粉末尽数扑向不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