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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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周星纬就哭了起来,都是他,都是他没有一路护送宴大人,不然宴大人就不会受伤了。 季墨阳紧张的听了半天,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安抚道:“星纬,你别急,慢慢说。” 周星纬这才把方才的事情说了个仔细,他拉着季墨阳的袖子,抽泣的恳求道:“季夫子,那人威胁宴小姐不准纠缠你,还说你心里只有她。 她是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吃了宴小姐的醋,才来报复宴小姐,宴小姐什么都没做,宴小姐喜欢的人是我,我求你告诉我她是谁,我去求她别再伤害宴小姐。” 季墨阳糊涂了,他心里只有宋絮晚,而宋絮晚知道宴轻语和周星纬所有的事情,按理说不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季夫子我求你……”周星纬急的都要跪下了。 “星纬,我没有喜欢的人,这里面可能有误会,这样,我府上有人参和灵芝,你拿些先去看顾宴大人,我这就去找人打探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送走周星纬,季墨阳立刻出府,绕了几个圈子,确认后面没人跟踪之后,才敢往周府去。 房间里的宋絮晚早早上了床,听到窗户被打开的声音,立刻从被子里露出毛茸茸的脑袋,乍一见季墨阳进来,掀开被子下床就扑了过去。 季墨阳立刻打开披风,抖落一身雪,刚好裹住钻进来的人。 “怎么来这么晚?” 宋絮晚媚眼如丝,努力做出生气的样子。 “总不会是跑错了门,跑到别人床上去了吧?”宋絮晚打趣道。 季墨阳无声,叹了一口气,收紧了披风,低头认真道:“晚儿,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从来都是只有你一个,不仅心里没有别人,就是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别的小娘子,你明白我的心意吗?” 宋絮晚点头,笑道:“我都知道,刚才开玩笑,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见季墨阳神情始终严肃,宋絮晚皱起了眉头,她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墨阳喉结滚动,胸口缓慢的起伏起来,压低声音道:“有好几个蒙面男子,要毁了宴小姐的清白,让她远离我,还说我只喜欢他们的主子,晚儿……” 季墨阳心里不认为是宋絮晚,但是这件事情蹊跷,想来多问一句,也许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也说不定。 万一是周明海假借宋絮晚的名义,让周府的人在外生事,挑拨离间他和宋絮晚的感情呢? 谁知,宋絮晚还没听完,脸色就立刻大变,一把推开季墨阳,怒道:“你怀疑我?你觉得我会出于嫉妒,去伤害别人?” “我不是,只是这件事我毫无头绪,说出来和你商量一下,也许可能是周明海……” 季墨阳还没来得及解释清楚,就听外面一声嘹亮的口哨,很是急促,显然是出了大事,不然沈乐山不会这个时候着急找他。 “你先睡,我有些事需得离开一下。” 第370章 夜审 说完,季墨阳跳窗就离开了,宋絮晚看着大开的窗户,气的想把季墨阳抓过来揍一顿,这个人,竟然因为这件小事,就开始怀疑她。 她气的在房间里乱转,想到宴小姐因为季墨阳的事情受到了惊吓,说来说去还是周星临弄出来的一系列变故,她又开始担忧起来。 终究是转悠半天无心睡眠,她直接把周星临叫了起来。 “你宴jiejie因为这件事受到惊吓,你过府探望一下,打听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若是有需要,去告诉你二舅舅,查查事情的来龙去脉。” “是,母亲,您先休息,我这就过去。” 周星临趁夜去了宴府,季墨阳则和沈乐山一路往翰林巷奔去。 “五城兵马司的人找你,说宴大人被人袭击,你很有嫌疑。”沈乐山沉声道。 这件事,季墨阳已经知道来龙去脉,并不慌张,回到府上,就跟着五城兵马司的人离开了。 一路上,他还在思考这件事,肯定不是宋絮晚做的,看宋絮晚的反应,周府可能连边都沾不上,那会是谁呢? 他喜欢的只有宋絮晚,除了宋絮晚,没有流露出对喜欢任何人的喜欢,谁能大言不惭的说出他喜欢…… 突然,季墨阳想到了不戒,在不戒的眼里,他喜欢的人是周景黛,而不戒已经死在了他的手里。 所以,这件事,会不会是念一来给不戒报仇,因为他还有用,他母亲meimei周景黛还要留着威胁他,所以先用宴小姐来给他提个醒,也制造机会把周景黛拖下水。 故意说什么他喜欢的女子,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的话,就是赤裸裸威胁他,但凡和他沾边的人,念一想要伤害,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一直走到五城兵马司,除了念一,季墨阳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因为他去伤害宴小姐。 宴府里,宴大人一直昏迷不醒,几个御医轮番上阵扎针,都毫无效果,宴夫人和宴轻语两个被丫鬟搀扶着,才不至于软了身子。 周星纬一直垂着头在一旁站着,觉得都是他的错,如果他今天,不让父亲邀请宴大人,如果他早早娶宴轻语过门,都不会发生今天的变故。 高大威严的宋知礼挎着大刀站在门口,也是一筹莫展,这时有人进来,宋知礼忙问:“可是有什么线索?” 来人摇头,拱手道:“季墨阳被请到衙门了,大人要连夜审问吗?” 宋知礼回头看看死气沉沉的房间,叹了口气交代:“留几个人在这里看着,我先回去问问。” 到了衙门,宋知礼大刀一扔,黑着脸站到季墨阳面前,眼神像刀子一样在季墨阳身上打量。 季墨阳不卑不亢,拱手行礼之后问道:“不知大人叫下官来,所谓何事?” 一抬手,一个兵卒过来,详细了讲述了事件的起末。 然后,宋知礼抬了抬下巴,淡淡道:“季统领,有什么要交代的,比如你那位心上人,是哪家千金?” 季墨阳沉默了,这件事绝对不是宋絮晚做的,即便是宋絮晚的二哥,他这个时候也不能把宋絮晚说出来,否则会牵连宋絮晚不说,事情也会越来越乱。 而背后之人是念一这件事,只是他的猜测,而且念一正在计划谋反,这个时候说出来,他完全脱不了身,还不是说出念一的时候。 他抬眼,毫无畏惧的和宋知礼对视,诚恳道;“既然是歹徒留下的话,那就必然不能信,谁会做坏事还留下自己的名字?” “呵~”宋知轻笑一声:“我简单打听了一下你,听说你从不近女色,还以为季统领会直接说自己没有心上人。” “所以?” 宋知礼突然靠近季墨阳,好奇道:“你真有心上人,她是谁?” 季墨阳继续沉默…… “是不是她做的,本官自然会查个明白,你越是这么遮掩,本官怎么觉得,还真有可能是她做的呢?” 季墨阳袖筒里的拳头握了松,松了握紧,好一会才淡笑道:“下官的意思是,大人想错了方向,这与我有没有心上人无关。 歹人明显是想毁了宴小姐的清白,而我和宴小姐如今毫无关系,这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或许是宴小姐正在相看的人家,让有些人不舒服了,才出手伤害宴小姐,栽赃到我身上。” 这个方向,宋知礼当然考虑到,只是他问了宴夫人,宴夫人说只相看了周星纬,总不会又是周星纬那个糊涂娘亲找人做的吧? 他半眯着眼睛思考一会,见季墨阳正打量他,立刻勾起了嘴角,往后退了两步,坐到椅子上,好整以暇道:“案件相关人,最直接的就是季统领和你的心上人,我总要从你们俩开始查起来。” “季统领要是一直不肯说,那心上人是何家小姐,我少不得要留下季统领在此过夜。” 季墨阳再次拱手,淡笑道:“那就多谢宋大人赏茶。” 宴府里,周星临急匆匆赶到,从下人那里了解了来龙去脉,红着眼睛踉跄着脚步到了房间,就见满屋子愁云惨淡。 现在说什么安慰话都是不顶用,看周星纬的样子,显然也没心思交流,他退出房间,找到一个兵卒问道:“查到了什么,我二舅呢?” “查到了季墨阳身上,指挥使大人正在衙门里审问呢!” “不好,夫子有难!” 周星临大叫一声,就立刻奔出府门,一路往五城兵马司狂奔。 他二舅是个粗人,这会子不会已经开始大刑伺候审问季墨阳了吧,季夫子一介书生,怎么受得了这种折磨。 何况季墨阳之前被禁军打的都有病根在身,今晚要是被宋知礼折腾,这身子岂不是越发病弱,万一像他父亲一样,出来病了一场就不好了。 他鞭子挥的冒火,心里担忧的不行,赶到五城兵马司下马时,急的差点一头栽倒。 丢了缰绳就往里面冲,一边冲一边喊道:“宋大人手下留情,冤枉,季大人是冤枉的。” 一路喊到房间门口,三步并作两步往里冲,差点被门槛绊倒,站直身子,就见宋知礼和季墨阳正在悠哉的喝茶,他到嘴边的冤枉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