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书迷正在阅读:糟糕,小师妹每天都在崩人设、首辅夫人是戒尺、[原神] 重生反派成为提瓦特传说、给星际一点小小的恐怖震撼、薄媚、公路求生:我的灵车带净化、[综英美] 这么懒怎么当罗宾啊、[综漫] 当我绑定美强惨系统后、[综漫] 你要的人设我都有、[女神异闻录同人] 论挽回月下救世者的可能性
这些天,我行走坐卧,睁眼闭眼都是她,我快要疯了。 今天,我明知道不该来,就是打听到她回来,我怎么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步,我只想见她一面,哪怕远远看一眼……” 魏明时像是交代临终遗言一般,一股脑把对宋絮晚的汹涌爱意倾泻出来。 他好像是无人可以诉说一般,拉着季墨阳的手,红着眼睛道:“我知道我疯了,我该死,可是我爱她,我不想伤害她,甚至都不敢让她知道我的心思,我只是想在心里默默暗恋着她……” 魏明时一边说着,一边感受季墨阳的气息变化,从一开始,季墨阳拳头攥的咯吱响,暴怒的想掐断他的脖子,到季墨阳喘着的粗气逐渐平稳,他在心里狂笑,赌对了。 他不能拿季墨阳喜欢宋絮晚这件事谋划,毫无疑问会被季墨阳报复。 但是他可以送一个秘密给季墨阳,比如,他“喜欢”宋絮晚这件事,季墨阳就是知道这件事,为了宋絮晚的名声,也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因此不会产生任何不好的影响。 而季墨阳知道他喜欢宋絮晚,但是从来没有行动,只在心里默默喜欢,难道还会因此杀了他不成? 从此,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和季墨阳分享这个秘密,诉说那无数季墨阳不能宣之于口的爱恋,两人的关系不管是哪种,都会异于常人的紧密起来,两人会在某种程度上成为“知己”。 而且是他的软肋被季墨阳知道,他完全受制于季墨阳的那种“知己”。 有了宋絮晚这个名头,然后他可以cao作的事情就多了。 “我的心,犹如那离弦的箭,再也不受我控制……” 魏明时还在诉说着自己的暗恋,季墨阳那滔天的怒火,随时在爆发的边缘,好在心里的仅剩的理智,让他及时收手,一个军侯世子,也不是轻易能杀得了的。 听到魏明时心里的万般苦楚开始,他的怒火逐渐开始熄灭,这何尝不是曾经的他。 他受到上天眷顾,如今已经被宋絮晚倾心相待,而魏明时还在爱情的苦海里沉浮…… 季墨阳的怒火,历经几个轮回,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这件事,就到本王这里为止,你的心思即刻掐灭,否则,本王绝对不放过你。” 季墨阳放下一句狠话,察觉自己言语太过激烈,很容易让魏明时怀疑他没有立场。 回想曾经,那时周星临误以为他喜欢周景黛,还好生安抚了他,可没有对他破口大骂。 他觉得以他的立场,按理是不能如此恐吓魏明时的,但是,他又担心魏明时太过畜生,真的行动起来。 叹了一口气,他半真半假的劝道:“那位周夫人,是少有的贞洁之人,你但凡在她面前流露出半点不该有的心思,我保证她能恶心死你!” 魏明时茫然点头,感激的朝着季墨阳凄惨一笑:“王爷,我从不敢在人前表露半分,要不是今日王爷敏锐,绝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见季墨阳的拳头已经松了,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季墨阳一礼,声音破碎道:“还请王爷为我保守这个秘密,今日一时情动失了分寸,以后我只当他是周夫人,从此深情永埋心底。” “哎,说句心里话,我真的羡慕那位断腿的周大人。” 魏明时随口一句话,成功让季墨阳又开始恨起了周明海,那人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能光明正大的占着宋絮晚夫君的名头。 他气的想去寺院,直接让周明海剃度。 偷瞄了一眼季墨阳,魏明时在心里偷笑,果然把季墨阳的恨意成功转移。 如果季墨阳还没有偷香气成功,那他现在不过是和季墨阳一样,是偷偷摸摸的可怜人,季墨阳应该不会为难他。 如果季墨阳已经成功,那他也只是连表露心迹都不敢的苦命人,季墨阳看到他,应该是得意的,骄傲的,甚至怜悯的。 季墨阳要恨,也该去恨周明海这个占着名分的人。 他,很安全的。 果然,季墨阳心思几经变换,又安慰他道:“缘分自有天定,你有妻有子,好好过你的日子,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还是慢慢断了,对大家都好。” 第405章 深情 “多谢王爷开解。” 魏明时坐到马车上的时候,忍不住狂笑,他真是天纵奇才,如此另辟蹊径,成功和季墨阳有了紧密的关系。 这次还不能顺利去边疆,简直天理难容。 和魏明时这一通官司,让季墨阳完全没了时间私会宋絮晚,在看到宋絮晚离开的时候,他只能远远的,幽怨又气愤的瞪了一眼。 马上的宋絮晚又开始拧眉了,这个季墨阳,最近怎么总是瞪她,小半年没有,火气太大? 那和她也没有关系,怎么总把火撒她身上,真是有点喜怒无常了。 看着宋絮晚的马车越走越远,季墨阳进了暗牢,又折磨了一通庆宏,才疲累的往宫里赶。 朝堂上忙的焦头烂额,宫外的念一他还没空收拾,也幸好念一那边没动手,他尚且能有余地喘一口气。 谁知念一没找事,家里后院接连起火,该死!! 要找个人出出气。 含芳苑,左宏才一杯杯苦酒下肚,接连两次想搭讪宋絮晚没能成功,他恼恨大好的机会,白白错过。 他如今难受的,怀里的美人都没心思疼爱了。 “怎么,这是哪家姑娘让咱们左公子难受上了?”一个公子开口调侃。 另一个公子忙接话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能让咱们左公子伤心的,只有小妇人,咱们左公子喜好怪着呢。” “去去去。” 左宏才心累道:“你们懂什么,勾搭闺阁千金,写诗半年,调情半年,最后都不见得能拉上小手,一不小心人家当了真,还要嫁给我,躲都躲不及。” “这小妇人就不一样了,就我这张脸,别说去哄,就往哪一站,都有小妇人往上扑。 而且这小妇人都是有丈夫的,会玩还不粘人,床上热情,床下清冷,比我还担心被发现,完全不用担心出事,你们不懂妇人的好啊!” 左宏才一通歪理,成功吸引了在座各位的注意,上座的成王世子季墨康更是来了兴致,倾身问道:“真这么好?” 左宏才点头,想到宋絮晚那快要出家的夫君,觉着这个应该很容易上手,而且美的惊人,是难得的尤物。 他赶紧蹭到季墨康跟前,小声嘀咕道:“小郡王,这几日我碰见个绝色,不是我吹,你那后院保管都没有能比得过的,而且他那丈夫形同不在,好上手。” “你小子,说的我这心里痒痒的,快说说。” 左宏才立刻展开了详细说起来,季墨康越听脸上笑意越大,搂着左宏才笑道:“上次宫宴我见过,在季墨阳那厮身后,没敢多看,你要是真能勾搭上,介绍给哥哥认识,少不了你的好处。” “咱们兄弟过命的交情,这种小事绝对办好。”左宏才拍着胸脯保证道。 本来没什么滋味的酒,因为和季墨康说起了宋絮晚,左宏才越喝越有意思,直喝的晕晕乎乎要去醒酒。 已经是深更半夜,众人都是半醉,也无人发现醒酒的左宏才一直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起的人们,在城墙上发现了一个吊死的裸体男子,关键部位上,写着自己的认罪书,什么调戏嫂子弟妹,欺辱父亲姨娘,让叔叔小妾怀孕等不一而足。 左家人发现的时候,都是蒙着脸给左宏才收尸,连报官都不敢,生怕丢人丢到爪洼国去。 宫里,沈乐山禀告了事件的结果,季墨阳一边批着折子,一边淡淡道:“嗯。” 死都便宜左宏才了,这人活该千刀万剐了,但是真要让官府去审,不知道要牵连到多少无辜女子…… 左宏才的死,让京城里的人瞬间有了说话的欲望,熟不熟悉的都要凑到一起说几句,好不欢乐。 但这份欢乐,不包括成王世子季墨康,因为左宏才消失的衣服,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他直接吓病了。 被吓得半死的还有魏明时,他用手指头想想都明白,左宏才浪荡这么多年都没事,如今刚对那人起了心思,转眼就死的那么轰动,工部尚书的孙子啊,左家都没人敢吱一声。 他抬眼看看自家抚远侯府的院墙,挡得住季墨阳的杀手吗? 花了半天交代遗言,魏明时开始给自己准备体面的死法,他不想被裸体挂在城墙上。 魏少夫人吓坏了,抱着魏明时哭了一夜。 第二天,魏明时发现自己没死。 第三天,咦,又活了一天! 魏明时高兴的跳起来,看来季墨阳还没有腾出手弄死他,他抱着一堆心意,直奔摄政王府。 季墨阳听说魏明时要见他,是不想见的,他还不想弄死魏明时,这个人怎么上门找死。 想了半天,又担心魏明时不知道轻重,对宋絮晚下手,他黑着脸回到了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