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把资料给坂口安吾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是朋友,他曾经救过自己,自己给他帮个忙也不算什么。 对,他才没有故意把私人账户给他。 小乌在他肩膀上啄乱了他的头发,嫌弃他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于是就在今天,擂钵街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他看上去年龄不算大,头发是耀眼的白色,红色的眸子里带着温和的笑,穿着黑色的衣服,肩膀上的乌鸦几乎和外套融为一体,和擂钵街这种贫民窟没有丝毫相像的地方,但他就是来了。 小混混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看着神木悠白的眼神里带着一点贪婪,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一位自己找上门的肥羊。 神木悠白可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开开心心的在擂钵街行走,最后脚步停在一个破旧的院子前。 院子很旧很旧,看上去常年无人居住,在擂钵街这种地方,无人认领的就是公有的,但是这里不一样,据说这里曾经是一位医生的家,有人打破了擂钵街的规矩杀死了这位医生烧掉了他的诊所。 之后这里被一个人买去重新建造,但从不来居住,但只要有人侵占就会遭遇很可怕的意外。 在生命的威慑下,再也没有人敢住进去,三年前,这里被港口黑手党接管,虽然中间曾经出现过港口黑手党大乱的事情,sao乱停止后港口黑手党继续控制着这里,据说港口黑手党某位干部严令禁止人进入这里。 神木悠白注视着门上的锁,片刻后他用手拍了一下拳头。 “应该去买一点花种,还要买一棵树,最近的花鸟市场在哪里?擂钵街是不是没有花鸟市场?” 就在他呢喃的时候,一把匕首突然从后面比在他的脖子上。 神木悠白眨眨眼睛,“咦?” “真是没想到这里竟然会进来这样的小少爷,喂,你是不知道擂钵街吗?”小混混用匕首在神木悠白面前比划来比划去,“要是不想让脖子多出一个缺口,就赶紧把钱全部拿出来。” “哎呀,竟然遇到了打劫,我好害怕啊。”神木悠白笑眯眯的呢喃着,“横滨果然很有趣。” “哈?”小混混把匕首挨的更近了一点,“你想死吗?” 神木悠白肩膀上的乌鸦飞到空中,他攥住小混混的手腕,红色的眸子里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答应过小乌再也不会受伤了,虽然不能用异能,但我觉得处理你这样的废物应该没什么问题。” “哈?你说我是废物?!” “当然。”神木悠白收起语气里的温和,清澈的声音泛着一点冷意,“服部沙良,28岁,因为赌博把家里的房子都输掉了,在赌场追债的时候逼迫父母卖掉养老的房子为你还债,安稳三个月后娶妻,只不过好景不长,你再次踏入赌场,这一次你差点连自己的妻子都输进去。” “在妻子劝你不要再赌的时候,你失手杀死了怀着孕的妻子,为了躲避警察所以进了擂钵街。” 神木悠白和他对视着,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身影,“一个只会啃老、伤害弱小的废物。”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神木悠白露出一个笑容,像是小孩子一般天真,仿佛在看什么惹他开心的动画片。 “是啊,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处理一个普通的小混混没有任何难度,杀鸡儆猴这样的事神木悠白也理解,当然这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是他的花和他的树! 快速找到最近的花鸟市场,神木悠白买了很多花种,虽然树苗有点难处理但还是一鼓作气扛到了擂钵街。 擂钵街的人看着他扛着一棵小树仿佛看到了傻子,思考怎么会有人想到擂钵街种树,小乌衔着一袋种子跟在他身后,偶尔还会停在空中等神木悠白追上去,最后他们把树和种子一起带到了那里。 神戸万叶死的时候尸体被大火烧成了灰,最后融进了泥土里怎么也找不到,所以,这片土地里有神戸万叶的骨灰。 以前的时候神戸万叶在院子里种过一棵树,虽然只种了五年但也长得不错,夏天会有一小片阴凉,仿佛和外面的擂钵街隔离,那里是小乌的乐园,最后也随着大火一起变成灰烬。 今天,神木悠白成功把树重新种了回去。 和小乌一起给树浇了水,接着神木悠白在另一边洒下种子。 这一次他挑选了很多向日葵种子,就像是神戸万叶说过的,向日葵是向阳的植物,它们美丽又执着,永远都会面向自己想要面向的地方。 做到最后,神木悠白用力的伸了个懒腰。 天色已经晚了,擂钵街的纷争才刚刚开始,但是这和神木悠白没有什么关系,他只不过是回了趟家,在家里种上了一片植物。 他准备在这个大院子里种满花,然后给小乌找一群小弟,每天看着乌鸦在树枝上飞腾,嗅着一年四季都会开放的花香,是不是神戸万叶也会微笑着看着他的一切呢? 神木悠白坐在椅子上注视着在小树周围飞来飞去的小乌。 “现在还不能站上去,它还没有扎根,你站上去要把它压倒了。” 小乌叫了两声,仿佛在问他什么时候才能踩上去呀。 “再等个一年就差不多可以上去了,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大。”神木悠白安抚着乌鸦,“到时候给你在上面做个鸟窝,鸟窝你想要什么材质的?木头?还是更坚固一点的金属?” “软一点还是硬一点?” 从前,这里是法租界的人体实验基地,他的一生都在这里摧毁;后来,这里是神戸医生和他的家,他在这里重新获得了救赎;最后,在经历过各种苦痛和反抗后,他想要回到这里。 这里是神戸万叶的骨与魂,是他这一生的根。 第141章 番外二(文野if线) “早上好。” 侦探社的大门还没完全推开, 中岛敦的问好声就传了进来。 刚刚加入侦探社没多久,中岛敦秉持着刚入职的新人就要认真勤奋一点的原则,每天都早来一步, 他的语气有点小心, 生怕打扰到别人, 但是在推开门后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唉?今天我是第一个到的吗?” 中岛敦摸了摸后颈,接着把侦探社的门关上,就在他转身准备去自己位置的一瞬间,虎极好的视力让他看到了让他呼吸一滞的一幕。 一个陌生的青年坐在与谢野医生的位置上, 他仰后靠在椅背上, 闭着眼睛好像没有丝毫声息, 白色的发丝柔和的顺下来,整个人显得格外苍白, 白色衬衣袖口上染着一点血迹, 看上去刚干涸没多久,虎超强的嗅觉让他嗅到了血腥味。 而且!还有一只乌鸦站在他的肩膀上。 这是多么一副标准的密室杀人案的恐怖片场景啊! 就在这时,侦探社的门被推开, 与谢野晶子打了个哈欠走进来,还差点撞到中岛敦身上。 “敦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与谢野晶子皱眉。 “那个,与谢野医生……”中岛敦连忙指向她的位置。 与谢野晶子顺着中岛敦的手指看过来, 下一刻便看到自己位置上没有动静的陌生青年。 “这谁啊?陌生人怎么会出现在侦探社里?”与谢野晶子走过去,她伸出手来试探青年的呼吸, 就在伸手的瞬间, 停在青年肩膀上的乌鸦突然扑腾起来,它在青年上方盘旋着, 还发出叫声。 与谢野晶子皱眉看着乌鸦, 她是医生, 不是动物学家,根本听不懂这只乌鸦在喊什么。 还是确认那个人的生死最重要。 这样想着与谢野晶子低下头,结果在低头的一瞬间和青年对上了视线。 果然还活着。 青年就在与谢野晶子和中岛敦面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打着哈欠伸出手来,乌鸦立刻落下来停在他的手臂上,甚至还在整理自己的羽毛,动作行云流水,似乎完全没有乌鸦不听从命令的可能。 “抱歉,我让小乌在看到有人来后喊醒我。”青年终于收回手,他语气温和又舒适,“初次见面,侦探社的各位,我是异能特务科派来和各位交接并提供信息的神木悠白。” “哈?”与谢野晶子皱眉,“特务科的人?” “对,我这里有安吾发的命令书,在昨天晚上已经和福泽社长交接过。”神木悠白笑眯眯的说:“请多指教。” 与谢野晶子上下打量着他,最后看向他染血的袖口,“那血是怎么回事?” “咦?这个?是吓到你们了吗?”神木悠白举起手来,“是这样的,我昨天还在热火朝天的做着情报工作,甚至是深入战场,结果突然接到命令有点猝不及防,被混战的伤到了手臂,看着很吓人其实只是皮外伤而已。” 神木悠白挽起袖子,因为动作有点大,乌鸦在手臂上站的不稳,东倒西歪让它开始扑腾翅膀,最后直接飞起来落到神木悠白的肩膀上。 而神木悠白挽起的袖口手腕上是一截染血的绷带,手法很专业,与谢野晶子作为医生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