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船儿当狗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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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喱躲在屏风之后,怔怔地听着他们场间的嬉闹谈笑。 不管他的朋友们是如何在揶揄他,她的思绪却落在了那一句“跟家里养着”上。 自己和褚暗,是跟家里养的关系吗? 徐喱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被他养着了? 她现在是住在他家没错,但她此前并不知道…… 半年的房租也是从一开始就直接付给了于姐。 自己之于褚暗,在他朋友们的解读里,是需要“被养着”的那一类人吗…… 徐喱情绪不高地回到包厢,此刻饭桌上的几人正在敬酒。 妮姐见她回来了,连忙招呼她过去也敬一下罗总和褚总。 一屋子的人情往来,大家的兴致都很高。 徐喱硬着头皮走过去,在众人的注视下跟着举起了酒杯。 她说罗总我敬您,褚总我敬您。 杯子里倒的是某一位特意带过来的白酒,徐喱喝不习惯,只觉得入口辛辣又烧喉。 放下了酒杯重新落座,她却恍然觉得过重的酒精将自己的心火也带着烧了起来。 徐喱心中不畅,她不明白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总是这样…… 在工作上,因为罗斯然,自己变成了妮姐手上的一块敲门砖。 感情上呢,她又在刚刚得知自己被形容成了褚暗的“玩物”一般的存在。 每一个人都在试图给她贴上标签,而这些标签里没有一张写着她自己的名字。 徐喱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因为他们,她正在失去她作为徐喱的主体性…… 一旁的罗斯然见她耷拉着脑袋,探身过来问她怎么了。 徐喱摇了摇头,搪塞说是身体有点不太舒服。 罗斯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后面便不再让人来跟徐喱碰杯了。 酒足饭饱,徐喱跟在大部队的后面走出包厢。 他们似乎又有意去第二趴,罗斯然正站在门边打着电话。 妮姐忽然在前面叫自己:“徐喱!” 徐喱走过去,问妮姐怎么了。 妮姐笑眯眯地道:“罗总说你身体不太舒服啊。” 她拍了拍徐喱的肩,“那今天你就先回去吧!辛苦你了啊咖喱。” 此时他们一行人的车也已经到了,门边几人陆陆续续地坐上了车。 罗斯然举着手机回过头来,朝徐喱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徐喱也跟着举起手来晃了晃。 她拿出手机正准备打个网约车回家,身后却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嗓音。 “徐喱?” 是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徐喱回过头,是一个自己全然不熟悉的男人。身量很高,穿着一身皮质夹克,长相硬朗中又带着点痞气。 似乎是……褚暗的朋友。徐喱不久前刚见过他,在他们议论自己的包厢里…… 男人走了上来,再一次确认道:“你叫徐喱?” 徐喱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他忽然伸出了手,“介绍一下。穆凡,褚暗的朋友。” 穆凡……原来他就是穆凡。 徐喱不止一次听过这个名字。褚暗从前跟她解释的时候就有提到过,后来在褚恒他们的口中,这个名字更是常常跟褚暗绑定在一起。 徐喱伸出手回握住他,抬眸迎上他的视线。“有什么事吗?” “倒也没什么事。”穆凡收回了手,目光朝门边转了一圈。“你现在是要回家?” 他晃了晃手上的车钥匙。“不如,替船儿送送你?” 徐喱沉默着迟疑了几秒,而后点了头。 坐上了车,徐喱静静地等待着驾驶位上的人先开口。 其实她还挺想知道他会跟自己说些什么……不然,徐喱想不到他会主动叫住一个陌生人的理由。 果然没等多久,便听身边的人开口道:“你跟褚暗……” 她跟褚暗…… “怎么了?”徐喱抬起了头。 “听他们说,你把船儿当狗调啊?”穆凡侧过脸来看她,面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 徐喱怔住了。什么跟什么啊…… 她不由得又想起了他们在包厢里的调笑…… 一会儿说自己被褚暗养着,一会儿又说自己把褚暗当狗调…… 她蹙起了眉,“没有。我跟他不是那样的关系。”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旁边的人话接得很快。 徐喱垂下了眼眸。默了默,她倏然开口反问他:“你觉得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 “刚刚在餐厅里,我有路过你们的包厢,你们说的话我也听见了一部分。” “他脖子上的伤……是我弄的。但不是像你们说的那样……” “还有。”徐喱的眉间积起了郁气,“在背后议论别人的私生活,不觉得这种行为很无聊吗?” “至于我跟褚暗的关系……我听见你们说我被他养着?” “不知道是你们道听途说,还是他本人真的有这个意思……但我觉得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涉及到“养”的成分吧。” “如果一定要给这段关系定个性,我跟他也就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而已。” 穆凡手把着方向盘,闻言眉梢一挑,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身边的人。 徐喱抬眸对上他探究的视线,启唇继续道:“房租我在刚搬进来的时候就打给了于姐。” “麻烦你转告褚暗,如果他没收到钱,就去问于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