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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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木质香气,不上来是什么味道,让谢雨眠莫名觉得有点困,像个安眠药精一样。 谢雨眠脑袋歪了一下,没忍住,直接倒在许京潜的肩膀上。 许京潜唇角微翘,抬手盖住谢雨眠的耳朵。 电影的声音还在响,不过也无所谓了。 包厢里。 “楚总,我送您回去吧。”周助理看着在桌面上堆成山的空酒杯一阵头疼,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九点三十五分,天色已晚。 包厢里昏暗的光影,隐约能看见男人脸上的颓然与失落。 楚斯聿知道那枚戒指昭示着无限的接近某个答案。 即使不愿意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 周助理一边开车,时不时看着后视镜上的人,从来没见过老板这个样子。 后座上的男人闭着眼睛,神情倦怠,就连这片刻的休息,精神都在紧绷着,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却在某个时刻清醒过来。 摇下一截车窗,扑面而来的风,吹散了淡淡的酒味。 他拨通了楚泽洵电话。 “楚泽洵,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开始楚泽洵没有听清,还反问了一句,“什么?” “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本以为楚泽洵会装傻充愣,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开口,“四月。” 这两个字响起的时候,车身正进入隧道,前所未有的痛苦将他整个人包裹住,仿佛被拖进一个深不见底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他努力的想要保持冷静,整理着措辞,再次开口,“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平静无波的声音似乎隐藏着暗潮汹涌。 “哥,那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楚泽洵语调平稳地反问,仿佛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楚泽洵并不意外大哥会知道这件事情,纸包不住火,他终究会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既然选择了放手,那就痛快的放手。” 三年的时间很充裕,足够了解一个人,可楚斯聿的目光从未停留在他身上。 “哥,你以为凭借你一个人就能让他回心转意吗?” “他快恨死我们了。” “除夕夜下的那一场雪,太冷了。” 楚斯聿猛地愣住,被这一句话拉回三年前的除夕夜。 漫天飞舞的雪,院子里玩闹的孩子,以及挺身而出的楚泽洵。 而楚斯聿作为一个看客站在窗前观望。 那时候的他在想什么呢? “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我宁愿是哥。” “哥,你不会以为跟眠眠有关系的人只有我吧?” 一字一句砸在楚斯聿心上,砸得他心口发闷。 第104章 服务意识会比你更好 闻见殊十点准时回到公寓。 空无一人的客厅,在这一刻恢复了曾经的安静,冷色调的设计愈发冷清。 闻见殊把手上的公文包放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拿出手机地拨打电话。 没有任何解释,谢雨眠到晚上10点都没有回来。 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他听到周围杂乱的声音,似乎是在美食街人流众多的地方。 “你在哪,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周围的环境实在太过吵闹,时不时还能听到路人说话的声音。 谢雨眠找了个还算安静的角落,才开口,“我在北环二路的美食街,你不是说10点钟才回来吗?我就索性在外面吃了。” 他的解释挑不出一丝差错。 “你身边还有其他人吗?” 谢雨眠沉默了一会开口,“你想听哪个答案?” 他不会隐瞒这件事。 听着电话挂断的嘟嘟声,闻见殊捏紧了手机,手背的青筋暴起,但很快的冷静下来,回想谢雨眠刚说的地址,立马拿上钥匙下楼。 选择出轨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谢雨眠会对自己有任何特殊或者不一样? 15分钟后,闻见殊到达地址上的美食街,找到地下停车场后,开始寻找谢雨眠的踪影。 闻见殊穿着一身正装,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周围的人群大多数都是穿着休闲的衣服,他显得格格不入,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闻见殊已经找了三条街,还是没找到人。 那个露天的烤rou摊上,在最角落里,谢雨眠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露出白皙的脖颈,正侧着头,对旁边的男人笑的眉眼弯弯。 男人生得斯文俊美,跟自己是截然不同的风格,黑色衬衫微微敞开领口,就连袖口也被挽起来,拿着夹子开始翻烤锅里的rou片。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也跟着笑起来。 谢雨眠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吃过路边摊,家里的保姆做的是好吃,但是没有什么烟火气。 他这人吧,有时候就得吃点路边摊,补充一下能量。 滋滋冒油的大鱿鱼,香味扑鼻,谢雨眠拿起来就咬了一口,非常满足的眯起眼睛。 没有注意到嘴角沾上了一点油,许京潜非常自然的抬手替他擦掉。 闻见殊觉得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断掉了,胸腔里溢出的怒气在不断翻腾,几乎要立刻冲过去,把谢雨眠带走。 最终他还是闭了闭眼睛,没有上前,就算要讨要个说法也不是现在。 他们需要一个安静隐蔽的环境,来敞开心扉聊一聊,而不是在人声喧嚣的地方大闹一场,让谢雨眠失去应有的体面。 闻见殊心头酸涩,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谢雨眠的状态放松惬意,似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过了大概40分钟,他们起身了,男人很自然地虚揽了一下谢雨眠的肩,为他挡开旁边拥挤的人。 闻见殊跟了上去。 隔了十几米的距离,混在夜市的散场人流里,看着他们一同走进停车场。 闻见殊以缓慢的速度,无声地跟在后面。 跟着一路到达公寓楼下。 男人停下脚步,谢雨眠转过身,面对面站着,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几乎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男人似乎想说什么,低下头。 谢雨眠微微仰着脸,昏黄的光晕染在侧脸上。 就在这一瞬。 闻见殊再也忍不下去。 猛地推开车门,大步走了过去。 两个沉浸在微妙气氛中的人惊愕地转过头。 谢雨眠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见到闻见殊目光怔住。 闻见殊勉强隐藏眼里的心碎,隐忍到了极致,“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如果我有错,我可以去改,可你为什么要去找别人?” 即使知道谢雨眠不爱自己,他做不到恶言相向,也做不到指责他。 谢雨眠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开口。 见谢雨眠没有开口的打算,闻见殊才看向眼前的男人,“许京潜?” 他跟楚斯聿一个圈子的人,自然知道许京潜是什么人。 “很晚了。”他盯着谢雨眠,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眠眠。” 闻见殊嘴角的笑显得有些温情,声音温柔,“眠眠,你先上去好吗?” 情敌之间的事情,就让他们来解决,至于回去再好好要个说法。 只有两个人的环境里,气氛猛地凝固起来。 闻见殊毫不避讳的问,“你们做了?” 眼睛直直的盯在他脸上,不肯放弃许京潜脸上的任何一个微表情,只要露出一个破绽就能被他捕捉到。 “你猜?”许京潜说这话的时候,眉眼微垂并没有与他直接对视。 闻见殊敢问出这句话,那就是有足够的底气,换种说法,他跟谢雨眠已经做过。 许京潜意识到他们两个人真的发生过关系,并没有自己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闻见殊这些年帮人打官司,靠的不仅是专业能力,还学过一点心理学。 人面部的每一块肌rou都会因为情绪发生变化。 真正的情绪会转瞬即逝,超过了这1秒,便是伪装。 许京潜一瞬间眉毛微微上扬,将明知故问表演得有些过度。 闻见殊面对情敌,脸上没有半分笑容,冷笑说,“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有选择你吗?” “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许京潜并没有因为被戳穿而感到恼羞成怒,“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不讨人喜欢吗?” “明明没有名分却还像个正宫一样,跳出来维持自己的正房地位,跳梁小丑真可怜。” “你跟我有什么区别?也许你给他的体验不够好,他才会找上我。” “你跟他是完成时,我跟他是将来进行时,我的服务意识会比你更好,闻律师请你放平心态。”许京潜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袖口,漫不经心的开始欣赏闻见殊脸上的表情。 服务意识四个字瞬间点燃了闻见殊的怒火,愤怒的眼神仿佛要把许京潜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