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书迷正在阅读:穿书:论软饭Alpha的自我修、重生特工的豪门逆袭、北望、逃离那个神经病[快穿]、胤礽的太子群(清穿)、表妹投奔夫君后(重生)、做你的明天、真少爷今天上热搜了吗[娱乐圈]、师尊,说好的克制呢!、快穿:系统给的剧本都不对
软与硬交错,热与湿搅合,一阵麻痒感沿颈后滑到肩骨,又顺着脊骨向下淌。 两人吻得更深了,每一次呼气都被对方截住,再压回喉咙,热与热相叠,越叠越紧。 忽地,一点铁锈似的涩甜渗了进来。 柳染堤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挤出几滴血来,任由血珠在这个吻之中弥散,蔓延。 她的血里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在满屋的闷热之中慢慢化开,烫入惊刃的口中, 那丝血气一入喉,惊刃竟像被轻轻一拧,克制与自守忽而松落,她不自觉地去追,去搅,去咬住那点甜与软。 她衔住柳染堤的下唇,又搅,再勾;舌尖回击时带着几分恼与急,像在狭窄的檐下撞了又撞,撞得檐上雨水簌簌落下。 柳染堤“唔”地喘了一声,被她吻得眼角泛红,下意识想退,惊刃的手却已扣住了后颈,将她向前拉,向下压。 不许退,不许躲。 她扣着她,不给她走。 惊刃沿着被压抑的细喘步步追逼,循息而进,她的指骨没入发隙,将她扣紧,而另一只手则抚上腰际,将她稳稳压入怀里。 柳染堤被牢牢攫住,逃无可逃。 她被惊刃吻得气息凌乱,眼角染了薄红,长睫沾着湿意,整个人像被情意慢火煎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可恶…… 柳染堤脑子发烫,狼狈不堪。明明只是区区一只小刺客,竟能把她吻得晕头转向。 薄汗打湿眉睫,又浸透了发梢,柳染堤迷糊间,还得记得压制住蛊虫,不能让它逃到别处。 有了血气的牵引,深藏着的蛊虫骤然活络起来,从深处的血rou游出,贴着颈侧皮rou浮动。 柳染堤攒住空隙,刀锋掠过皮肤,皮上描出极细的一线,一粒红珠溢出。 她指尖稳准,捏住藏于其中的蛊虫,拇指一碾,将其化为血泥。 蛊虫离体的一刻,惊刃的脑子也清明了一分,唇上那股急切慢了半分,扣在后颈的手也稍稍松开,给了对方逃开的可乘之机。 惊刃只觉得怀里一空,温热的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冷风从槛窗缝里灌入,拂过唇上未干的湿热,凉得她一瞬发怔。 惊刃茫然道:“主子?” 她抬手去摸眼上的黑绫,才还没来得及碰到,便被远处一声呵住:“不许摘!!” 柳染堤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隔得还有点远,似乎是从榻头逃到了榻尾。 “你要是敢摘,我就不要你了。” 柳染堤喘着气,嗓音似浸在水中,带着湿漉漉的尾音,“立刻把你从槛窗丢出去。” 惊刃动作一滞,手乖乖落回膝上,背脊立起,坐姿规矩,连呼吸都压浅了些。 ……奇怪。 主子为什么忽然生气了? - 惊刃动也不敢动,乖乖坐着。 她听见主子气息紊杂,在屋里走来走去。黑暗中,那动静时近时远,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凌乱。 先是衣带急促抽紧的窸窣声,而后是盛着水的铜盆被“哐当”一声砸在桌上,五指浸入水中,传来一阵极轻的濡洗声。 最后,惊刃听见一声略显仓皇,软绵guntang的喘息,柳染堤压在喉间,硬生生地理顺了。 脚步向惊刃靠近,停在身前。 柳染堤嗓音微哑,被她轻咳一声,掩饰过去,“你可以将黑绫摘下来了,感觉如何?” 惊刃乖巧照做,黑绫在掌心里蜿蜒一弯,滑而温顺,和柳染堤送她那件亵衣有些像。 看来,主子很喜欢这种薄润贴肤,摸着很光滑的布料。惊刃想。 “多谢主子,”惊刃恭敬道,“属下区区一介暗卫,竟让您如此劳心费神,实在心中有愧。” 柳染堤道:“知道就好,我对你这么好,你就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死心塌地跟着我罢。” 惊刃心下一怔。她对主子的忠诚,分明是日月可昭、苍天可鉴,何曾生过半分“小心思” 惊刃委屈应了一声:“是。” 逼蛊用了一段时辰。柳染堤抬眸望向槛窗外,暮色已沉,天幕如墨,只余几点星子隐约闪烁。 “你感觉好些了么?”她问。 “是。”惊刃稍稍调息,“那蛊虫本就未曾入心脉,方才又被主子的血气所引,已是尽数清除了。” 柳染堤道:“你记得,红霓将你带去哪了吗” “自然记得。”惊刃立刻起身。 她长发高束,黑衣利落,束带收出一线窄腰,剑刃分明还扣在鞘中,清冷肃杀之气便已透骨而出。 惊刃敛身于暗影中,向柳染堤垂首,恭敬道:“主子,属下带您去。” - 赤尘教的夜间守卫远比白日森严,竹廊之上,几乎每隔十步便有红衣教徒持刃巡逻。 惊刃在前引路,脚步无声。 她专拣人少偏僻处行走,二人贴着墙根绕过廊柱,每逢巡逻队过,便隐在栏影与柱隙之间,任火光从衣襟边缘掠过,不留一点动静。 行至一处转角,惊刃忽停,侧耳凝神。 柳染堤压低声音:“怎么?” “稍等,”惊刃道,“属下被押去时蒙着眼,堵着耳,感观模糊,需要判断一下方位。” 她闭上眼,轻踩了踩脚下的青石,又侧耳听了听远处传来的水声。 片刻后,惊刃睁开眼睛,目光投向左侧一条更幽深的甬道:“应是那边。” 她记得被拖拽时指尖擦过石壁的触感,记得踏上石阶后回声由空转窄的变化,也记得转角时风势忽冷,带了微腥的潮气。 惊刃循着这些“印子”前行:数过十七级台阶,于第三个拐角处右转,再行二十步,石壁上应有一处暗门痕迹。 不多时,惊刃伸手,在一处不起眼的壁缝一推,石块松动半分,显出后头藏着的暗门。 柳染堤凑到她身旁,咬她耳朵:“小刺客,你那会听不见,也看不见,是怎么认得路的?” 惊刃道:“主子可曾听闻,无字诏的心法幻阵,‘九劫八十一障’?” “当然,”柳染堤点点头,“不是说,唯有破除所有障法的暗卫,才能当上‘影煞’么?” 惊刃脚步极轻地一滞。 世人皆知影煞武艺高绝,威名赫赫,却无人在意过这称谓背后,是何等九死一生的磨砺,是多少狰狞可怖的累累伤痕。 或许这世道便是如此,向来只艳羡枝头的果,从不关心踩在脚下的泥。 这么一点小事,主子却记在了心里。 惊刃怔了怔,心头涌起一点点暖意。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一缕暖意是什么,又是因何而来。 但是,她很喜欢。 “九劫之中,第三劫名为‘幻’。”惊刃道,“其中数障,便是剥去五感,只留其一。必须凭借细微之处杀穿敌手,方可破障而出。” “原来如此,好厉害。”柳染堤道。 听见主子夸自己,惊刃莫名有点小高兴,她道:“没有没有,比起主子还是差远了。” 二人顺着暗道往下,走到一处斗折蛇行的石脊夹缝,忽然间,一阵脚步声自转折处传来。 有巡卫?! 惊刃目光一掠,发现左侧石壁间有一道窄窄的缝隙,她当机立断,拉着柳染堤躲了进去。 夹缝狭窄,几乎容不下两人并肩,石灰潮气贴面,呼吸相抵,凝出一层薄薄的湿雾。 惊刃眉头紧蹙,目光透过缝隙盯着外头,凝神聆听着脚步的大小、远近、位置。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个人,步伐沉稳,武功不弱,不知道是赤尘教的内阁门徒,还是红霓身侧的护法。 惊刃屏息凝神,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上,若是那三人察觉到异样,她便立刻出手。 就在此时—— 腰间忽然被狠狠掐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却是特地寻了一块软处,专程来作弄她的。惊刃骤然转头,有点茫然地看向始作俑者。 而后,柳染堤竟是凑了过来,当着惊刃的面,狠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看着惊刃疑惑、不解的眼神,柳染堤狡黠一笑,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很紧张,很不好意思?” 惊刃:“……?” 啊? 作者有话说:惊刃:我虽没怎么吃过甜的东西,不过主子吻起来,却是甜甜的。 柳染堤: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请晋江的美人儿们留一条评论,投一瓶营养液,助我速速找回场子!! 第54章 匿朱唇 1 舔舔皮又咬一口果rou。…… 柳染堤方才咬她那一口, 说是“咬”,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衔弄,恶劣、捉弄的意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