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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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的枝叶贴紧黑衣,寸寸收拢,隔着单薄的衣物,勒进rou中。 那些被压迫的地方,便顺着藤条的间隙溢出,泄出一线柔软的弧度。 惊刃开始慌了。 她适应了半天黑暗,终于能大致看清些周围的情形。 两人似乎正在一个洞窟里,只是,洞窟的石壁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 面前的柳染堤也是。 她一身青衣,色如雨后远山,枝叶沿着她的颈项、手臂生长,以她为根,层层蔓延。 青衣、白肤、墨绿枝叶交织在一处,似神亦如妖,难分彼此。 柳染堤靠近时,枝叶便轻响,沙沙,沙沙,落在耳际,于幽然之处涌动。 惊刃更慌了。 “主子,”惊刃结巴道,“这些藤蔓都是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柳染堤亲完她的唇角,又亲了亲她的面颊,“都是我。” “……你不喜欢么?” 她盈盈望着惊刃,摘了惊刃一缕长发绕在手中,揉捻着:“小刺客会害怕么?” 柳染堤眨了眨眼,忽而亲了亲她的眼角,笑着道:“会害怕到掉眼泪么?” 应该不会吧。惊刃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卡壳了半晌:“这…我……” “害怕也没办法。” 柳染堤亲着她的颈侧,唇边黏着她,漉漉湿湿的。 “谁让你说话不算数,先扔下我一个人跑掉的,坏人。” 浓重的绿意蔓延着,贴着颈线,绕过胸侧,又顺着手臂攀附。 惊刃整个人,就这样陷落在在一重又一重的缠绕之中。 她既无法挣脱,也并未真正感到疼痛,只余下一种失去着力的轻悬之感。 仿佛所有紧绷的、锋利的边角都被磨平,只剩下一些软而嫩的、容易被触及的地方。 “等…等等……” 惊刃颤声道。 柳染堤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甚至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不肯听完。 呼吸先一步撞上,下一瞬,唇便压了下来。 不是亲。 更像是咬。 唇相触的一瞬,她的力道并不温柔,带着几分急切与失序。 舌尖那点温热被毫不留情地攫住,又被齿关碾过。 惊刃闷哼了一声。 藤蔓的束缚,让她连偏头都做不到,只能承受着对方的靠近。 唇间的气息被一点点夺走,混乱地交缠在一起,气息错拍,心跳失序。 “唔,主、主子……”惊刃微仰着头,手臂动了动,又被绿意勒回原处。 柳染堤贴得很紧,不肯给她留出一丝喘气的余地,湿而热,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 藤蔓乖顺地贴合着她,随着她的动作,勾起黑衣的一角。 惊刃抿着唇,面颊腾起一丝红意,水意簌簌,她偏头不想去听,可惜根本逃不开。 藤蔓很细,柔韧又带着一点点粗粝,绕过柳染堤的腕骨,又似细绳般缠上她的指节,没入时,触感就…很奇怪。 “小刺客濕潦潦的,”柳染堤亲着她的耳尖,“就这么喜欢我?舍不得我走么?” 她黏糊糊的,浸得绿蔓枝叶都盈着一丝光,顺着弧度滑过,滴落在不知何处。 “主子,我…我……” 惊刃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肩骨不自觉地收紧,又被藤蔓掰开,按回原处。 潮腻顺着腕骨漫开,滴答地淌过枝叶,柳染堤瞧着她失神的模样,心情很好,捏住她的下颌。 惊刃落入她掌心,被迫仰起头,唇边微张,刚喘了两声,缠着须蔓的指骨便塞了进来。 “唔、嗯!” 惊刃下意识想合拢,又生怕自己咬到主子,便只能勉力张着。 指节在唇中搅动着,沵淖地响,惊刃咳了两声:“唔、呜,咳咳……” 青藤细细密密,铺天盖地,每一条都很细,粗的也就和指骨差不多,细的便如细绳一般。 藤蔓爬过黑衣,勒出簌簌的细响,缠着被藏起来的一小点,窸窸窣窣,不肯放开。 “够…够了,我…咳咳……”惊刃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音,声音被堵得支离破碎。 气息乱得不像话,胸口起伏失了节奏,热意漫出来,濡湿了一小片黑衣。 惊刃难耐地仰着头,闭上了眼,眉睫紧蹙着,被两根指塞满的唇黏腻腻的,溢出好多。 总认为自己是‘刀刃’一样,又倔又不听话的人,被她弄得软绵绵,湿渥渥。 枝蔓一松,惊刃便栽了下来,落进她的怀里。 柳染堤揽过她的腰,手指贴着黑衣,柔柔地一划。 “嗯!”怀里的人可经不起再一次,再一次的划动,拽着她衣领的手都攥紧了。 长发早已散开,黏着面颊,黑衣凌乱地裹着身骨,被撕扯出好几道口子。 小刺客可抠门,黑衣全是买的锦绣门清货款,三枚铜板一件,想来也经不起折腾。 她枕着柳染堤的肩,呼吸乱得不行,被黑衣藏着的,淡白的、疤痕遍布的肌骨,隐约能窥见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那双灰琉璃似的眼,此刻正蒙着一层雾,呆呆地看着她。 “小刺客,你瞧我做什么?” 柳染堤一笑,亲亲她泛红的眼角,衔去些许零星的水汽,“我可不会心软。” 惊刃仍旧看起来有点呆呆的,榆木脑袋还没转过弯来。 柳染堤生起一点坏心思。 一条绿枝伸过来,沾着雨露的叶片滑过她面颊,又蹭蹭惊刃的唇。 藤叶描着唇,细细地,落下一点点潮黏的水汽。 惊刃流了太多,或许是有些渴,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原本没什么血色的唇,被反复亲过,又被她自己紧咬着,颜色一点点透出来,染上红意。 她这模样,瞧着好呆。 柳染堤抿唇笑了。 她靠近些,抵着惊刃额心,道:“小刺客,我生得好看么?” 惊刃大抵是有点晕,胡乱着道:“主子自然是极好的……” 柳染堤很是耐心,一步步地诱哄道:“那你喜欢我么?” “喜、喜欢……” 柳染堤道:“有多喜欢?是喜欢糯米、喜欢小狐狸、小麻雀的那种喜欢么?” 这个问题对榆木脑袋来说,实在是太难了,更别提被水浸得晕晕乎乎的榆木脑袋。 “属下…我、我不知道,”惊刃迷糊着道,“但我总觉得,是有些不一样的。” “是么?” 柳染堤凑上去,亲了亲她的眼角:“就这么喜欢我,喜欢得离不开我?” 她说着,轻捻了捻惊刃的颊rou。小刺客生得瘦,那儿倒是有点rou,红红的,还很软。 惊刃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胡乱地点头:“嗯,嗯。” 柳染堤轻笑一声。 小刺客果真是舍不得她极了,哪怕她丢下她离开,都被翻出一丝艳艳的红。 “哪怕我这么欺负你,你也会喜欢我么?”柳染堤又道。 惊刃又点了点头。 只不过,她哪儿都是乱七八糟的,没枕好柳染堤的肩,一不小心滑了下来,跌坐在藤蔓间。 柳染堤也跟着跪下来,勾住她的下颌,亲了亲她。 惊刃又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了,下意识去推她的肩膀,身子也跟着往后挪。 柳染堤拽住她,将人给拉回来,指顺着惊刃的手臂滑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一拧。 惊刃被她翻过去,其中一臂反折到背后,整个人跪伏下来,背对着她。 她一下子有点懵。 身为暗卫,惊刃虽然经常被人说脑子不太好,但她本人,对此是不太服气的。 无字诏上千条训诫,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能一字不落地全背出来,并时刻严格遵守着的暗卫。 连写下训诫的青傩母本人都震惊了,感叹连连。 譬如,领命时单膝着地,请罪时双膝跪伏,领赏时恭敬叩首,这些规矩早已刻进骨子里。 只是…… 她被扣着后颈,面颊枕上藤毯,脑子忽然就清明了一点,挣扎着道:“等、等等!” 柳染堤俯身贴上来,环住她的腰,声音委屈巴巴的:“你不喜欢我了么?” 惊刃僵了僵,道:“不、不是,就是,那个……” 柳染堤道:“嗯?” “不应该是后面,”惊刃嗫嚅着道,“暗卫跪主子,应该是面对着您才是。” 她背对着柳染堤,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只听见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