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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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的真实感让她心有余悸,那是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被拆穿,被抛弃,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甚至可能面临更可怕的结局。 不能坦白,她绝对不能说......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个盒子,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宝石硌得她手疼,却带来一种奇异的真实感。 这就是她的现在,她必须牢牢抓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她都要守住这个秘密,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第二天早上,时叙白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出现在餐厅。 沈栖棠已经坐在那里看财经新闻了,听到动静,抬眸瞥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憔悴的脸色和黑眼圈上停留了一瞬:“没睡好?” 时叙白心里一紧,赶紧挤出笑容:“还、还好,可能是昨天太兴奋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丝绒盒子,仿佛它能给自己带来勇气。 沈栖棠没再追问,低下头继续看新闻,时叙白暗暗松了口气,坐下来,表现的和往常一样。 然而,她发现,经过一夜的挣扎和那个噩梦,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纯粹地沉浸在软饭的快乐中了。 秘密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里,每一次面对沈栖棠,那根刺都会提醒她。 眼前的一切都建立在谎言和沙土之上,随时可能崩塌。 她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她的殷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就连释放的信息素,似乎都比平时多了一丝不安的波动。 沈栖棠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眸色渐深,看来,昨晚的奖励,似乎并没有让她彻底安心。 反而加重了她的负担? 她倒要看看,这只藏着秘密的小老鼠,还能撑多久。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几天,时叙白更加努力的扮演着乖巧顺从的工具人。 试图用加倍的努力来弥补内心的不安,但对上沈栖棠目光时,总是让她如坐针毡。 就在她快要习惯这种高压状态时,她收到了一个意外的联系。 时叙白正窝在客厅沙发里,一边心不在焉地翻着杂志。 一边琢磨晚上是做蜂蜜烤鸡还是油焖大虾,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时叙白,是我,赵铭弈,好久不见,聊聊?] 时叙白的心猛地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赵铭弈?他不是消失了吗?怎么会突然联系她?而且还是直接发短信到她的私人号码?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强烈的警惕和不安,她立刻回复。 [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你想干什么?] 对方几乎秒回,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熟稔和戏谑。 [呦,叙白meimei,别这么紧张嘛,想弄到你的号码,对我来说还不是易如反掌?至于想干什么~当然是想你了啊。] 时叙白感到一阵恶寒,叙白meimei?谁是他meimei! [aa授受不亲,而且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别再联系我了。] 她冷硬地回复,准备直接拉黑这个号码,然而,赵铭弈的下一条信息更快地发了过来。 内容却让时叙白准备拉黑的手指顿住了。 [别急着拒绝嘛,时叙白,你现在虽然攀上了沈栖棠的高枝,吃穿不愁。] [但,你难道就甘心一直当个看人脸色的小玩意儿?你就不想......拥有更多的钱,和真正的自由?] 时叙白皱起眉,更多的钱?自由?如果是刚穿过来那会儿,她或许会对更多的钱动心。 但现在,她拿着沈栖棠给的副卡,住着顶级豪宅,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 她对金钱的欲望其实并没有那么强烈,至于自由...... 她现在除了有点心理压力,行动上并没有受到太多限制。 而且,赵铭弈这种人渣的话,能信才有鬼了,他找上门,绝对没安好心。 [我现在过得很好,不劳你费心。] [过得很好?] 赵铭弈的信息带着nongnong的嘲讽。 [呵,靠着卖身讨好一个omega女人得来的锦衣玉食,就叫很好了?] [时叙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你忘了你以前也是时家大小姐,风光无限?你就甘心一辈子这样?] 时叙白看着这条充满侮辱和挑拨的信息,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中了对方的激将法。 [我怎么活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再次准备拉黑,就在她手指即将按下的瞬间。 赵铭弈的最后一条信息跳了出来,内容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那你父母呢?你也不想管了吗,你就不想重振时家,不想和你父母团聚吗?] 父母?时家?时叙白愣住了。 原主的父母在她的记忆碎片里,印象非常模糊。 只记得时家破产前后,原主和父母的关系似乎就很紧张,争吵不断,好像是因为c级的信息素吧。 破产后,父母迅速变卖剩余资产逃往国外避债,据说走得很匆忙,甚至没怎么管原主的死活。 这样的父母,有什么好团聚的?至于重振时家...... 她一个穿越来的冒牌货,对那个所谓的时家根本没有丝毫感情。 第三十四章 这筹码不够啊 甚至因为原主的记忆,对那对自私冷漠的父母还有些反感。 这个时候,时叙白的智商瞬间上线了,想到当时沈栖棠说她父母做信息素激发的实验什么的...... 看来沈栖棠是真的在试探她...... 不过这么久她都没有动作,那是否说明,她并不在乎我到底是谁呢? 她摇了摇头,暂时不去想这个,她现在只觉得赵铭弈这筹码打得实在可笑。 [赵公子消息不太灵通啊,时家破产的时候,他们能毫不犹豫地抛下我,你想以家人为筹码......] [可曾想过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亲情可言?] [重振时家?我没那个兴趣,也没那个义务,你找错人了。] 赵铭弈看着时叙白发来的消息,眉头紧紧皱起,该死,他忘记做背调了! [即便如此,你不想拥有更多的钱财由自己支配吗?你难道就靠着沈栖棠给你施舍的钱过日子吗?] 时叙白看着这条消息,嗤笑一声。 [我乐意,你管的着吗?你要是想要钱,我到知道一个地方,挑粪一天五十,可以偷吃。] 发送成功后,她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号码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 她扔开手机,试图把这段不愉快的插曲抛诸脑后,继续研究她的菜谱。 然而,赵铭弈的话,却像一根细小的刺,还是扎进了她的心里。 父母,家人...... 这两个词对她来说,既陌生又沉重,上辈子,她是渐冻症患者。 父母为了给她治病倾家荡产,日夜cao劳,最终也没能留住她,她对他们充满了愧疚和思念。 而这辈子,原主的父母,却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抛弃了她。 虽然她对那对夫妻没有感情,但被抛弃这种感觉,还是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回忆和隐痛。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那些都过去了。 她现在的生活很好,有健康的身体,有虽然有点可怕但至少提供庇护的沈栖棠。 她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家人和家族。 她的目光落在厨房的方向,决定今晚做个复杂一点的大菜,用美食来治愈自己这点莫名其妙的低落情绪。 赵铭弈看着手机上那条充满讥讽和决绝的回复,以及随后再也无法拨通的提示。 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狠狠的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贱人!给脸不要脸!” 他低吼着,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他没想到时叙白竟然如此油盐不进,连父母家人都不在乎了。 看来沈栖棠那个贱人给她灌的迷魂汤不少......不过,没关系。 时叙白,你以为躲在高塔里就安全了吗?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赵铭弈的下场! 他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不记名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计划改变,执行b方案......对,把她给我‘请’过来,记住,要活的,我还有用。” 挂断电话,赵铭弈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沈栖棠,你给我的羞辱和毁灭,我会加倍奉还,就从你养的这条小狗开始! 拉黑赵铭弈后,时叙白努力将那段不愉快的插曲抛诸脑后。 全身心投入到她的厨艺大业里,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沈栖棠依旧忙碌,但似乎减少了一些不必要的应酬,下班回家的时间比之前稍早了一些。 这让时叙白既窃喜又紧张,有更多时间表现自己。 这天,沈栖棠临下班前开口道:“晚上有个酒会,需要出席一下,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