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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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她给师尊发去了传讯,告知他自己在大师兄那里练剑,会晚些回。 * 沐月和沈风吟在院落中相对而立,沐月手中握着惊月,满头是汗,背部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但她还在咬牙坚持。 按照大师兄所言,不断重复地进行出剑这个动作,手臂酸软无力,她精神力高度集中反复催动丹田内的灵力,她的灵力几乎快要耗尽,但她没敢停下。 “飞燕刺讲求干脆利落,师妹你的出剑速度很快,但出剑到刺向对手的整个过程却有些慢了,你需调动灵力,催动其无限凝聚,在到达极限的那一刻立即击中对手要害。” “精进剑法不仅要学习练剑,也要学习如何将灵力与其更好地结合,若二者分开,那在实战过程中几乎没有太大用处。” 毕竟他们面对的是拥有灵力和修为的修士。 “若是坚持不住了,可以停下。”沈风吟主动说。 但是沐月没停,她还能再坚持坚持。 “虽然枯燥辛苦,但这是进步最快速的方式,等你将精准的剑招刻入骨血,无论面对怎样的情况,都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最迅速且最准确的反应。” 沈风吟私心里是希望沐月坚持的,但他也不会强求。 曾经他教沐月习剑,她虽摇摇晃晃,但一直在坚持并未出声,所以沈风吟想当然地以为沐月其实是能够接受的,不过现在他知道并非如此。 “要休息一下吗?” 沐月的汗水没有断过,碎发早已被汗湿,“我过会儿再休息。” “好。” 一分一秒过去,沈风吟出声,“可以了,今日的练习已经足够。” 闻言,木月才放下手中的剑,惊月的剑刃瞬间刺入地下,沐月撑着惊月大口喘着气。 “今日辛苦了。”沈风吟没想到她能坚持如此久。 沐月没有力气回答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点力气,今日她痛并快乐着,刚才她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师尊,现在只想洗个澡扑倒在床上,睡个天昏地暗。 “进来休息吧。”沈风吟对沐月道。 沐月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屋,瘫坐在椅子上,虽恢复了些力气,但脸色依旧没缓过来。 她竟然就这么靠着椅背,睡着了。 沈风吟发现她闭着双眼,仔细一看,才察觉她似乎已经累到直接睡着,犹豫是否要叫醒她,看了眼天色,已经很晚了。 正要开口,来了传讯,竟是师尊。 沈风吟看了眼睡着的沐月,他也知晓沐月在师尊心里的位置,怕是迟迟未归担心了。 【韫之,阿月可是还在你那里?】 【是的师尊,师妹她睡着了,我这就叫醒她。】 “……” 沈风吟没再收到师尊的传讯,其实他想过要不要干脆直接让师尊过来接沐月回去。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叫醒沐月。 辞镜握着玉牌,双眸盯着沈风吟所说的话。 阿月,睡着了吗。 * 沈风吟有些不自在,他也没有叫醒别人的经验,尤其这人还是他的师妹,是女孩子。 “师妹。”他等了会儿。 见她迷蒙地睁开双眼,沈风吟又道:“不早了,你要回去了吗?” 沐月这才看了眼窗外,天边早已没了落日她竟然坐着睡着了。 她可以回答说不回去吗? 但做人要知足,哪能得寸进尺,她和大师兄的关系还没好到能够借宿的程度,还需再等等。 “大师兄今日多谢你,那我就先回去了。” 沐月回去时师尊正坐在饭桌旁,如水的三千银发垂落,圣洁宁静,像极了一幅水墨画,但她有些看不清师尊的神情。 感应到熟悉的气息,辞镜抬头,睫毛掀起,看向了出现在门口的沐月,却发现她一脸疲惫之色,脸色也不大好看。 “师尊,我回来了。”沐月强装镇定地看着师尊。 这脑子怎么回事,分明之前都没心思乱想,这回看见近在咫尺的师尊,她又快无法思考了。 沐月看着师尊朝她走近,她忍住想要后退的脚步。 “阿月,你看起来很累。”辞镜注视着沐月略显苍白的小脸,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她弯唇露出笑容,“师尊不用担心,我睡一觉就好了。” 沐月有些抵挡不住师尊的目光,想要挪开视线。 “为何,练了这么久?” 今日收到沐月的传讯,知晓大弟子已经同意教沐月剑法,却没想过沐月会迟迟未归。 更没想到她竟会在她大师兄那里睡着。 “是你大师兄要求的吗?” 听师尊这话,像是要责怪大师兄的意思,沐月连忙道:“不是,是我自己坚持,我想着进步会快一些,而且确实很有效,比我之前自己练好几日的还有用。” 看着眼前对于沈风吟教学方式前后态度相差如此大的沐月,辞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之前分明不喜欢,现在为何要为他说话。 “阿月,师尊看得出你很累,不必勉强自己,你有足够的时间这慢慢进步,师尊永远都在你身后。” “师尊,我没有勉强,我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快快长大。” 沐月发现面前的师尊神色突然变了。 心里越发不安的她没再开口,她不知师尊这个变化是因为什么。 她看向师尊所看之处,是她的手,因为今日练剑太久,她的虎口已经磨红破皮,还有些许血迹。 辞镜心里有些烦闷,在看见沐月的伤口后,这股烦闷延伸成了躁郁和责怪。 沈风吟究竟是如何教的。 他牵过沐月未受伤的那只手,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带着她走到矮榻边,双手握住她的双肩,让她坐下。 “怎么了师尊?”沐月手心guntang,睫毛颤动。 辞镜不语,只是给她处理虎口处的伤。 “师尊不碍事,大师兄说了,时间一长就不会痛了。” 沐月想将手收回,况且这只是小伤,她自己涂个药就成,师尊不需要如此小心翼翼。 大师兄。 今日他在沐月口中不知听到了多少次。 而她竟然在她口中的大师兄房里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辞镜抬眸,双眸里的温柔不知在何时消散,沐月对上他宛如深潭的眼,紧张地绷起身体。 “师、师尊?” “……” 辞镜很快将这股情绪压下,放轻动作为沐月处理伤口。 沐月只觉手心痒极了,师尊紧握着她的手指,在为她涂抹虎口时,竟还像小时候那样为她吹了吹,仿佛这样就不疼了。 师尊终于放开了她的手,沐月想要离开,“师尊我今日有些累,我想早点休息。” “不吃饭吗?” “就不吃了。” 看着沐月匆匆离开的背影,辞镜想问,她为何会毫无防备地在云落阁入睡。 虽然沈风吟的人品他信得过,可沐月和他的关系不是向来不怎么好的吗? 所以究竟为何? * 辞镜今夜难以入眠,最近发生的事情不断在他脑中回放。 那夜是阴差阳错,是荒唐的,是不该记住的,可他却难以忘记。 深夜,他终于入睡,可清晨早早惊醒。 醒来后辞镜满脸怔然。 起身坐起,发丝在胸膛滑落,他的脸上隐约浮现一丝潮红,微垂的眸中也似有湿润,半晌他抬头看向窗外,天色还是一片暗沉,瞧不见丝毫光亮。 沐月那晚乌发披散,双颊粉红,紧靠在他身上的画面挥之不去。 万千思绪翻滚,辞镜最终狼狈地闭上双眸。 不对。 这不对。 第24章 变质 辞镜在床上坐了许久。 这张被沐月躺过一夜的床,被子和方枕隐约萦绕着沐月身上独特的清甜气味。 他抿唇,手中出现一枚淡粉色的耳珠,分明已经过了许久,可他竟还感觉带着淡淡的体温。 下楼时他下意识看向大门,是关着的,又看向沐月的卧房,也是关着的,他不知为何悬起来的心慢慢落回地面。